渾渾噩噩!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經常傳來上官媛與玉煉仙子的對話,或者,隻是他的夢境。
“其實,我三哥真的很好,如果他不出家,會更好!”上官媛的聲音輕輕傳來,上官行風懊懊的憎惡自己的耳朵,明明是在睡覺,為何還會出現幻聽?
玉煉仙子輕歎道:“他要出家?不會吧,其實,我倒覺得,若上官公子肯用心,定能……”
定能什麽?上官行風努力的想聽清玉煉仙子的話,可惜傳入耳中的,更像是風聲。
“三哥?醒醒吧!”上官媛輕喚道。上官行風努力的睜開眼睛,卻見上官媛那雙紅腫得猶如核桃般的眼睛,不禁心疼道:“我已經沒事了,你快去洗洗臉吧!”
“恩!哥,玉煉仙子一會兒來幫你上藥,記得多說點好聽的!”上官媛輕輕暗示,玉煉仙子若是有心,自然會好好救治上官行風,但以後的事,誰又能說得清楚呢?
上官行風不解,也沒有多問,閉眼點點頭,心中隻想著令一切順其自然便好。
“師弟,我們換馬車!”進來的不是玉煉仙子,反而是看起來身輕氣爽的古尚,單手將上官行風攬起,用力的扛在身上,跳下馬車,令肩上的上官行風哭笑不得,原來古尚也有如此可愛的一麵,隻是,在如此多人的目光中……
上官行風頓時驚愕,難道自己已經睡了許久?眼前是太虛觀的石碑,“天靈地濁”四個字從眼前一晃,他便躺在了另一個馬車中。
“師兄,太過了!”上官行風如是說,古尚才緩過神來,臉色倏的變紅,無語的跳下馬車。“古師兄果然好‘膽色’!”玉煉仙子不冷不勢的嘲諷著,古尚也毫不吝嗇的回應道:“玉煉仙子過獎了,若沒有好膽色,怎麽敢隨玉煉仙子習藥呢?”
上官行風突然想到,古尚原先對他提過一個極冷漠的少女,與她學醫,常常被當作藥引被拋到野林中,難道說的就是玉煉仙子?
正想著,玉煉仙子跳上馬車,掀簾而進,見上官行風瞪著無神的眼睛抬頭望著,忙上前替他把脈,半晌,安心道:“上官公子是在想什麽嗎?”
上官行風點頭道:“是在想一些事情!”瞬間紅了臉,何時自己已經枕到玉煉仙子的腿上,正要起身,一隻不大的小狼也跳上馬車,重重的壓在上官行風的腹部,撒嬌似的蹭了蹭,仿佛確認這是比較舒服的地方,埋頭睡去。
玉煉仙子再次取出一隻小瓶,從頭上拔下玉釵,一層薄薄的膜被撕落,輕輕紮向上官行風那隻已經漸漸消腫的手。將瓶子扣到上麵,緊盯著瓶口。
“你為什麽要把那一瓶撒向外麵?不是有毒嗎?”上官行風撫著頗硬的狼毛,問道。玉煉仙子冷笑道:“小施警告而已,玉修公子做事從不為他人著想,在他的禁閉之區,不妨學他的模樣。”
上官行風不知他們的關係,也不想知道,唯想靜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