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小心為何還會“生病”?上官行風坐在樹下奇怪的想著,自己也不曾碰過什麽,最多是搶過二匹馬,拿過一些必需的物品,也就是方才觀主緊抓他的手,想來也是因為他的“病”才會如此失態。
“上官少俠,觀主請你到前廳一述!”小道士恭敬的請道。上官行風起身,俯首作揖還禮,做好被無數人盤問的準備,一路隨小道士繞到前廳。
前廳香火繚繞,恍若仙境,不比寺中清涼。
“賢侄昨日可好?”觀主坐於側座,手持卷書,皺眉凝思,見上官行風輕腳來到,才抬頭笑問,讚歎無名寺中無名,但教出來的徒弟,卻個個有名。
上官行風施禮道:“我謝謝觀主關懷,行風休息得很好。”觀主點點頭,眼睛瞄到上官行風黑腫的手,感覺到他“病”得奇,又不方便詢問。
“觀主,有少俠求見!”外麵有人傳道。觀主輕聲應允,底氣十足,好似可傳萬裏,令上官行風感歎!
“晚輩古尚求見觀主!”
隻聽到觀外一個極熟悉的聲音禮貌卻疏遠的傳進。上官行風心中一喜,終於等到寺中派來同門了,沒想到竟然是古尚師兄,既然不知道自己的“病”從何而來,但有同門在身邊相較而言總是比較放心的!
古尚看似疲憊,實際腳步沉穩的走進前廳,淡淡地看了一眼站於觀主旁側的上官行風,驚訝從眼中一閃而過,隨即平淡如常,作揖道:“晚輩古尚物來送古香以表敬意!”
敬意?上官行風見古尚二手空空,實在不像是上來表示敬意的!觀主點點頭,笑道:“果然是身藏不露啊!”
古尚又似乎客套幾句,眼神始終不離上官行風的手,陰鬱漸漸染上他從不露出心情的眉間。
“你的同門也是昨日才到,你們可以好好的敘舊!”難道將他叫到前廳,隻是為讓他見同門?
古尚伸開手掌不到寸長的香支出現,就在要遞給觀主時,陡然變長變粗,竟然變到一人不足以抱起的重要,卻在古尚手中猶顯輕鬆。
“果然好香!”觀主麵露讚歎,接過香支,又見它緩緩變小,縮回可以置於掌中的大小,著急令人驚歎。
“晚輩告退!”古尚用力地看了一眼上官行風,二人同行。“你的手怎麽回事?”古尚猛地抓過上官行風的手,險些將他的手腕扭斷。上官行風無奈的搖搖頭,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哪裏出了錯,先時還好好的,隻是進了觀裏就變成這樣!”
“恐怕你中毒日子不淺!”古尚判斷道:“隻是這太虛觀長年香火,香中含有結株草的成分,可解百毒,卻不曾將你中的毒排出……”
愁雲漸漸遮上古尚的臉,愈加氣憤道:“是誰這麽狠毒,師弟,這一路走來你到底遇到什麽事?不是去冰心堂嗎?怎麽會到這兒來?”
從未見過古尚如此發火,不知回答的上官行風本能的呆住,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