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風聞言心頭一驚,他看了一眼懷中的雪嫣,強忍著悲痛向那小少年問道:“那你看一下她的傷吧!”
那少年麵露難色,但他見到臣風黯然的神色不忍心拒絕便道:“好吧,我試一下!你們進來吧。”臣風聞言大喜,連忙道:“多謝!”身形連忙跟隨那少年進入了醫廬內。
那少年為雪嫣探診了一下傷勢,臣風緊緊的盯著他,見他搖了一下頭,自己的心登時便涼了下去,忙道:“怎樣啊?”
少年雙眉並皺,眼中黯然道:“我--學醫不精,無力相助!”
臣風心神巨震,凝視著懷中的雪嫣,右手縷了縷她青絲,柔聲道:“為什麽?為什麽你要替我擋下那一掌,你個笨蛋啊!我值得你那樣做嗎?我配你那樣做嗎?”他的聲音漸漸哽咽,眼中早已朦朧模糊。
所有的殘酷,所有的冷漠,此刻都不屬於他;萬千柔情,萬千悔思,此刻方令他痛心!
那少年見臣風如此傷心,自己也感覺有一些難受,剛想開口勸慰他時,卻見一老農來到風的麵前,探手切住雪嫣的脈門,凝神診斷。
臣風見那老農正是自己在山下所遇見的老農,不由得訝異道:“老伯,你--”
那老農微笑道:“放心吧,小夥子!”
臣風正迷惑之時突聽那少年喜道:“公子你放心吧,這位是我師叔,我師傅的弟弟伏參烏,有他老人家在,這位姑娘一定沒事的!”
臣風並未聽說伏神農有一弟弟,對其醫術自然也不了解,可他見伏參烏對自己笑著那樣說,心中穩定了不少連忙道:“多謝伏老伯!”
伏參烏突然“咦”了一聲,接著道:“這噬精妖婆也太狠了!想救她看來也不是很容易啊。”
臣風急忙道:“老伯需要我做什麽盡管說就是了,就算是龍膽我龍臣風也要把它取來!”
那少年聞言一驚忙道:“龍臣風,你就是龍臣風!”臣風不理他隻是看著伏參烏。
伏參烏表情卻無絲毫變化,頷首道:“龍膽倒不必,不過想救她卻需要一顆蛇膽,一顆九翼靛蚺的膽!”
那少年驚“啊”了一聲,搶道:“師叔--”
臣風慨然道:“沒問題,可是在哪裏才能找到九翼靛蚺呢?”
伏參烏道:“此去向北千裏之外有一座蟠蚺山,山中盡是毒蛇,山體周圍還有濃密的毒茫。而且那九翼靛蚺乃是九洲數一數二的凶獸,非有絕世修為絕難將其斬殺,你真的要去嗎?”
臣風想也不想堅定答道:“為了她我一定要去!”
伏參烏將一白色瓷瓶給了臣風道:“這裏麵的藥丸能讓你不懼毒茫,為你少去一些困難,其它的就要靠你自己了,但三日內你必須回來!”
臣風身形一飛,已然不見隻聽從遠處傳來“請老伯替我好好照顧她!”
那少年問道:“師叔,他真的就是人們說的那個殺手龍臣風嗎,怎麽感覺一點也不像啊?”
伏參烏微笑了一下,正色道:“小木,人之初,性本善,任何人生下來都是善良的。沒有天生的殺手,也沒有天生的好人,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關鍵在於他們日後所走的路不同。同樣也沒有人天生願意成為殺手,他們的生長環境對他們的影響才是最大的,臣風也是一樣吧!”
小木如有所思的“恩”了一聲,然後看著廬外,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伏參烏突然道:“小木快去準備青葙字、苣蕒菜、蘘荷、參茸、人參泡一桶藥水,準備替這位姑娘穩住毒勢。”小木“哦”了一聲便連忙跑去準備了。
伏參烏看向廬外,低聲道:“孩子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