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沒有在意任天河的話。
畢竟在這逆九天世界,秦楓很早就死了,所以任天河對秦楓沒什麽了解,更是沒有成為秦楓的小弟。
而這時,隨著一聲巨響傳開,眾人瞬間目瞪口呆,就見葉淩波飛倒在地,口吐鮮血。
“這是怎麽回事?葉大人敗了?”
“還沒開打就敗了嗎?難道真如秦楓所說,那蕭淩天已經突破了武道大宗師?!”
蘇家人和葉家人都傻眼了。
任天河也是目瞪口呆。
趙虎驚得下巴快要掉落在地。
葉淩波顧不得傷勢,強撐著身體爬起來,對人群大喊道:“快逃啊!蕭淩天已入武道大宗師境界。”
轟~
葉淩波這一番話,如同驚雷墜地。
大家麵容失色,惶恐不安。
“快跑!”
片刻後,不知是誰先回過神來,大喊一聲便扭頭就跑,其餘人也跟著跑,想要逃離蕭家大宅。
“哼~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當蕭家是什麽地方?”
蕭淩天一聲怒吼,其身上湧**出恐怖的罡氣,直接將蕭家前院籠罩。
“這是什麽東西?我怎麽逃不出去?”
大家都被擋在蕭家門前,隻見一層看得見摸不著的光罩如城牆般擋在身前,令大家無法穿越。
“這是罡印,隻有武道大宗師才能施展出的罡印。”
“完了!蕭淩天竟已是武道大宗師,今日我們都要死在這裏了。”
眾人絕望。
一些女子直接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葉淩波走到眾人身前,看向蕭淩天說道:“今日是我要對付蕭家,與其他人無關。你隻要放了我身後的眾人,我可以留在蕭家,任由你處置。”
“師傅,弟子不走,弟子陪你同進退。”任天河走上前。
趙虎猶豫了片刻,也是站了出來:“我趙虎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既然決定了跟隨葉大人來對付蕭家,又豈有臨陣脫逃的道理。”
“哼!一群烏合之眾,還在這裏爭搶著尋死,真是無知可笑。”
蕭淩天怒罵一聲,然後看向葉淩波說道:“姓葉的,你怕是還沒有搞清楚形勢。現在哪還有你討價還價的餘地,今日你們敢來蕭家鬧事,那就要全部留在這裏,這就是得罪蕭家的後果。”
葉淩波眉頭緊蹙,滿心自責。
他死就死了,但他不想連累了大家。
“蕭淩天,我可以把葉家的產業都送給蕭家,還請你放其他人一馬。”葉淩波說道。
“我殺了你,葉家的產業蕭家自會吞並,又何須你給我。”
蕭淩天耐心用盡,冷著臉說道:“對付你們這些螻蟻,老夫懶得出手,你們都給我跪下,然後自行了斷,如此你們還能留個全屍。”
眾人悔不當初。
要是早知道蕭淩天已入武道大宗師境界,說什麽大家也不敢來對付蕭家。
如今這麽多人殺過來,卻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蕭淩天的大宗師之威壓迫的喘不上氣。
“咦?蕭家怎麽這麽多人啊?
葉淩波?你來蕭家做什麽?
趙虎,你這個狗東西竟也敢來蕭家?哦!我知道了,你是怕蕭家對付你,就求葉淩波帶你來蕭家負荊請罪是吧?
我告訴你,你敢放走姓秦的,你死定了,我現在就告訴蕭大少,讓蕭大少滅了你。”
這時,一道身影走入蕭家,正是杜賓。
他還沒有搞清楚狀況,便走到蕭卓玄那邊堆笑說道:“蕭大人,這兩天我怎麽聯係不上蕭大少了?我有事情找蕭大少,不知蕭大少如今在何處?”
蕭卓玄怒罵道:“少給我提那個野種,他已經死了。”
“啊?野種?死了?”
杜賓目瞪口呆,懷疑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為何蕭卓玄罵自己兒子是野種,還詛咒兒子死了。
杜賓隻好又去詢問蕭家其他人,很快,杜賓得知了驚天消息,那蕭奕凡竟真的死了,而且蕭奕凡是許天驕和京城一名男子生的野種,並非蕭家的血脈。
這個消息,讓杜賓大為震驚,同時他心裏慌張,如今蕭奕凡死了,那他以後還怎麽在江北狐假虎威?
“不行,就算蕭奕凡死了,我也得攀上蕭家其他人。”
杜賓思緒飛快轉動,很快他就走到了趙虎麵前。
剛才詢問蕭家弟子時,杜賓便得知了葉淩波帶領眾人來對付蕭家的事情。
於是,杜賓一咬牙豁出去了,狠狠一巴掌打在了趙虎臉上,怒罵道:“你個狗東西!翅膀長硬了是吧,竟敢跑到蕭家鬧事,還不速速跪下磕頭認錯。”
趙虎被打懵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杜賓又走到任天河麵前,也甩了一巴掌:“任天河,你區區齊山市的地頭蛇,怎麽敢跑到江南蕭家來撒野?你當蕭家也如任家一般弱小無能嗎?”
任天河氣的握拳,卻不敢出手。
畢竟杜賓是蕭奕凡的狗腿子,就算如今蕭奕凡已死,但蕭家還在。若是任天河打了杜賓,就等於是觸了蕭家的威嚴,後果不堪設想。
見趙虎和任天河都沒敢還手,杜賓的自信心爆棚,他走到了葉淩波麵前,也是一巴掌打上去。
“葉淩波,你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啊,以為你是江北第一人,就能不把江南蕭家放在眼裏?
我告訴你,葉家在蕭家眼中如螻蟻般渺小,你葉淩波在蕭淩天老爺子眼中,亦如螻蟻弱小。”
葉淩波氣的發抖,可他為了顧全大局,也是不敢對杜賓出手。
杜賓打上癮了,接著一巴掌要打在旁邊人臉上,可這次他沒有得手,隻見一道劍芒閃過,下一刻杜賓的手掌飛落在地,鮮血噴出,痛的杜賓嗷嗷亂叫。
“啊——我的手?我的手沒了?!
是,是你小子!你竟敢斬斷我的手?
你完蛋了!蕭家不會放過你的,我要你死無全屍!”
杜賓這才看清楚秦楓的臉,氣的他怒吼大罵。
蕭卓玄也認出了秦楓,頓時陰沉著臉說道:“你竟還敢來蕭家?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蕭淩天看著秦楓,感覺到此人有些眼熟,可又想不起來何時見過,他便問著蕭卓玄:“此子是何人?”
蕭卓玄說道:“父親,就是此子殺了蕭奕凡,也是他告訴我蕭奕凡並非蕭家血脈。”
蕭淩天神色一變,重新打量起秦楓:“你怎麽知道蕭奕凡不是蕭家的血脈?”
“如今蕭奕凡已死,蕭家也與許天驕鬧掰而分裂,你現在還問這些有何意義?”秦楓淡淡的說道。
蕭淩天點了點頭:“你說的對,確實沒意義了。
不如,我做點有意義的事情,比如先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