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麽東西?一個勞務派遣,也敢頂撞領導?明天ni就給我滾蛋!”

辦公室裏,區文化館副館長胖子王德發拍著桌子。

他麵前站著一個瘦弱的女人。

三十出頭,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手裏緊緊拿著一張紙。

這是她連續三個月被克扣工資的銀行流水。

“王館長,我每天準時上班,整理檔案、布置展廳、接待參觀,沒出過一次錯。”

“您說我同事關係不和睦,工作態度有問題就扣我績效。

可這績效是從我們工資裏麵摳出來的。

就因為我沒給您送禮?”

女人聲音裏滿是倔強和不服氣。

王德發火冒三丈,他也想不到這個女的這麽軸。

不想著如何討好他,卻跑來質問他!

他一把搶過那張紙,看也不看,直接撕成兩半,扔在地上:

“滾!現在就滾!勞務公司那邊,我一句話,讓你在全市都找不到工作!”

唐小芸沒動。

她低頭看著那撕碎的紙片,自己還是太強了,明知道沒結果,還會惡了此人。

但是她從小到大就是這樣的人。

得罪人他也要問清楚。

有些人你不打他臉,他以為你一直好欺負。

她想起母親臨終前的話:

“你舅舅是國家的功臣,可他一輩子沒回家,我們不能怪他……但你要記住,李家的人,骨頭要硬。”

“我要去舉報你!”

她轉身走出門,沒管王德發的惱羞成怒。

就在她踏出文化館大門的那一刻,一輛黑色無標識的商務車緩緩停在她麵前。

車門打開,一名身穿深灰製服的女特工走下來。

“唐小芸女士?”女特工出示工作證件,聲音平靜地說道:

“我是749局人事特派專員。根據國家特級人才優待條例,您已被正式調入749局綜合保障部,職級正科,即日到崗。”

她遞上一份紅頭文件,封麵上印著燙金字體:

《關於李不孤同誌親屬安置工作的緊急通知》

簽發單位:中央軍機處特事委

簽發人:軍機大臣鋼印

王德發正好追出來,聽見這話,愣住了:

“什麽749局?什麽調令?她是我單位的人。小芸同誌,你回來,有話好說。”

女特工早已經打聽清楚了唐小芸的處境:

“王德發,區文化館副館長,三年內克扣勞務派遣人員工資共計8.7萬元,收受勞務公司回扣3.2萬元,偽造考勤記錄,涉嫌職務侵占。”

她一揮手,兩名便衣人員上前,亮出證件:“王館長,請配合調查。”

“你……你們憑什麽?”

“憑這個。”

女特工打開平板,調出一段視頻——是王德發在辦公室收錢的畫麵,時間、地點、對話清晰無比。

“從今天起,你和你合作的勞務派遣公司,將接受全麵審計。所有被克扣的工資,三倍返還。所有受過你欺壓的員工,省治安廳、人事廳、監察廳等單位將協助維權。”

王德發臉色慘白,癱坐在地。

唐小芸站在車旁,眼眶發紅。

她沒說話,隻是疑惑地看了看749局發的新檔案袋裏的文件。

李不孤?舅舅?

女特工默默為她打開車門,動作輕而堅定。

“我們已經發現了你失蹤的舅舅。”

車內,一個約莫六歲的女孩正抱著舊布娃娃。

她的小臉貼在車窗上,眼睛亮亮的:

“媽媽!我們是去見外婆說的舅姥爺嗎?”

唐小芸一怔,隨即苦笑。

她蹲下身,替女兒係好安全帶,指尖輕輕拂過孩子發燙的臉頰:

“嗯,枝枝乖。”

“媽媽!”女孩忽然抱住她,聲音軟糯,

“文化館的阿姨說我們是臨時工,不能進大廳。

以後,我們是不是再也不用回去了?”

唐小芸沒回答,隻是將女兒緊緊摟進懷裏,

車緩緩駛離,文化館的招牌在後視鏡中遠去。

唐小芸望著窗外,輕聲問:

“我能見他嗎?我舅舅,他還好嗎?”

女特工沉默片刻,低聲道:

“可能見不到,但你能知道他的消息。”

……

而此時的李不孤他不知道一天後,國家已經找到了他在藍星最後的兩名親人。

做了妥善安置,並會很快給他寫信。

他此時正看著壽碗空間裏的三樣物品喜笑顏開。

物品一是破甲-9單兵火箭筒:120mm,破甲厚度800mm均質鋼,帶簡易火控。

物品二是配套的12枚火箭彈。

分別為3枚串聯戰鬥部破甲彈,用於擊穿主戰坦克的複合裝甲和反應裝甲;

3枚多用途彈,集破甲、殺傷、燃燒於一體,內含數千鋼珠與燃燒劑,爆炸後形成大範圍殺傷,有效射程可達1800米;

3枚雲爆彈,用於打擊密閉空間,爆炸後產生高壓衝擊波和高溫,殺傷隱蔽目標,對“90立方米內生命體”有致命殺傷力;

3枚攻堅彈,專為穿透鋼筋混凝土工事設計,可擊穿80厘米厚C35混凝土牆。

破甲-9單兵火箭筒是大夏自主研發的新一代大口徑、高威力、便攜式反坦克武器係統。

被譽為步兵的裝甲克星,

是肩扛的雷霆,步兵的利齒!

對李不孤來說很期待。

要是白芥子重生,能不能挨自己的一電炮!

第三件物品:潛鋒智能反坦克地雷,重約5–7公斤。

破甲深度超800毫米,采用聚能裝藥攻頂模式。

具備磁、震、紅外、聲學多模探測,智能識別目標,支持遠程遙控與定時自毀。

兼具高毀傷與戰場安全性。

李不孤召喚出一枚火箭筒、一隻地雷換著把玩,愛不釋手。

要是高麗戰場有這些玩意兒,那不得打得白頭鷹哭爹喊娘。

隨著李不孤實力的不斷進步,他麵對的對手也變強了。

相應的大夏給李不孤準備的單兵武器也開始像威力大、重量輕的個人重武器過度。

而下一次李不孤信箋說了需要船。

準備跑路。

反正這坊市裏已經沒有他可以留戀的東西了。

一夜無話。

木屋的清晨,是從瘦猴的罵聲裏醒來的。

“狗日的坊市,居然這個月的保護費讓我們翻倍!”

瘦猴一腳踹開狼七那間破木屋的門,渾身泥水,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活像被狗啃過。

狼七正在打坐修煉,頭也不抬:“又挨打了?”

“可不是!”瘦猴一屁股坐下,抓起桌上的粗茶猛灌,

“收保護費的陳麻子帶人堵我攤子,說不交雙份,就砸我招牌!還放話——這月誰敢少交,打斷腿扔進河裏喂魚!”

瘦猴最近在擺攤賣妖獸肉,換些銀錢購買幹糧以及給老大買丹藥。

讓他們直接吃妖獸肉太可惜了。

胖頭從外邊掀簾進來,手裏還攥著半塊烙餅:

“怎麽?厲仙師又要來坊市了?”

“可不咋地!”瘦猴啐了一口,

“這登仙坊市真TM吃人不吐骨頭。”

“你來就來吧,別的地方都是仙人駕到、大赦坊市,減稅免租,圖個祥瑞。”

“可我們這兒倒好,為了迎接厲仙師,得大夥兒湊錢!”

“要不就集體出去狩獵妖獸,湊賀禮!”

他越說越氣,一巴掌拍在桌上,碗都跳了三跳。

狼七終於抬眼,他看了眼裏屋。

他知道,公子一直在躲五爺。

如今,厲仙師要來——五爺的靠山來了。

那公子,豈不更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