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她不是主母!”
鯤鵬和帝劍異口同聲反駁。
王辰看他們反應如此激烈,倒是有些意外。
“你們這樣著急做什麽?就算不是,也沒必要如此。”
鯤鵬和帝劍彎腰行禮,再次開口。
“我們並非故意失態,實在是因為這女子雖然形似主母,但並非其人。”
王辰有些糊塗,“照你們的意思說,這魔君的妻子還有一個妹妹?而且長的差不多?”
“非也。”
鯤鵬搖搖頭,他緩緩的道出這件事的原委。
“這個酷似主母的人,是一個竊賊,當初魔君找尋救命之人,她冒充了,後來被發現,才放逐到這裏。”
“還有這般離奇的事兒?”
褚悠然和林婉同時蹙眉。
錯認這種事,若是發生在尋常人家,倒也是正常不過的事,但是,魔君當初是天帝,是天下之主,怎麽就會犯錯?
“帝君太愛主母。”
帝劍冰兒此時一臉局促,“正因為他太在乎,所以看得見的真相根本不相信。”
這話簡直是離譜。
褚悠然這樣不曾徹底為一個男子付出一切的人,在愛上之後都不遺餘力的拚命表現,可這帝君,居然不願意相信眼見的事實?
如果是從這個角度看,他被心愛之人暗算也不冤枉。
“求你,殺了我吧!”
這時候,轟然倒下的女人,直接爬著到王辰麵前,一臉淚水。
“我真的快受不了了,與其這樣活著,不如死了痛快。”
王辰攙扶她起來,看著這女子滿臉倦容,但是皮膚卻未曾受損,倒是有些新奇。
“你是如何在這種地方存活至今的?區區凡人,不應該能撐住。”
“因為我被人下了詛咒。”
女人聲音哽咽。
“我不老不死不傷不滅,就算上一秒被人咬斷了脖子,下一秒就能複原。”
“那不是很好?”
林婉對此有些迷惑,“莽荒之地憑著你一個普通人,能活到現在已經不錯了。”
“可是!”
女人滿臉驚恐,一雙手緊緊的抱著腦袋。
“我會不斷循環的經曆被殺,這種絕望,實在難受。”
王辰知道這人說的應該就是魔君設下的詛咒,這詛咒類似於魔域的輪回。
這種手段,的確符合魔尊的錙銖必較性格,但是……
“無風不起浪,你若是沒有招惹是非,為何受到了如此詛咒?”
“因為,我長著一張和帝君夫人一樣的臉,我當初,以為可以憑借這張臉飛黃騰達,結果誰知本尊害了帝君,我這個冒牌貨,也就被嫌棄了。”
“不可能。”
王辰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對於此人的話全然不信。
“帝君成魔,這主要因素是他的發妻,你說冒充,可身體區別難道不會發現?我卻不認同魔君是如此蠢笨之人。”
女人的眼神帶著幾分恐慌,眼前這個年輕人思緒敏捷,不是那種好糊弄的。
可是,這麽認了自己的命就真的沒了。
不斷磕頭,女人想要靠賣慘混過去,可下一秒,褚悠然單手觸碰了此人額頭,施加了真心咒。
女人瞬間僵硬,眼神空洞了不少。
鯤鵬和帝劍愣了一會,同時朝著褚悠然豎起大拇指。
“厲害,主母大人當真是話不多,事情掐著要害。”
“少拍馬屁。”
褚悠然掃了二人一眼,隨後把目光看向那個女人。
“你到底是為何被神罰?”
女人愣愣的抬頭,眼神空洞,僵硬回答。
“我刺殺魔君,因為我要替新天道開路,從和魔君相愛開始,就是一場算計。”
新天道?
褚悠然和王辰相互看了彼此一眼,心底頗有些意外。
這君無忌當帝君的時候,既然是天地人魔四方都平衡,為什麽還要創造新天道?
而且,這布置新天道的人,又是什麽人?
褚悠然再次看向了女人,“讓你這麽做的是誰?你又是什麽身份?”
女人眼神空洞,一字一頓,“我是帝後的身外化身,也是替她扛下所有的罪人。”
“帝後呢!”
帝劍冰兒咬牙切齒,“帝後怎麽不來?為什麽她不親自承受這些?”
“帝後已經轉世為人,她清除了自己的所有痕跡。”
這話一出口,頓時讓眾人心涼到了骨子裏。
帝後不在莽荒之地,那就意味著魔君再次出現,她們都要死。
此時,女人的意識也是逐漸恢複,看著麵前人一個個複雜的神色,瞬間怒了。
“何苦這麽折磨我?不殺我,卻要讓我說出一切!”
“少廢話。”
林婉嗬斥一聲。
“你自己甘心成為別人的替身,那就該承受此等痛處!”
女人雙眼猩紅,不斷咆哮。
“你不必說這些,我不想聽!現在,我想要殺了你!”
王辰一把抓住想要行凶女人的胳膊,用力一甩。
“人各有命,你會這樣,全是因為你也有貪念。帝君之妻,豈能貪生怕死?當初若你反抗本體,就不會如此。”
王辰明白,身外化身也是有不能控製得事,但若是不願,那麽就算天道,也不能左右。
就在一群人為一年後的事情發愁的時候,那枚魔蛋突然皸裂,緊跟著,一個紫色的飛龍咆哮而出,一把用爪子抓走了那個女人。
“魔君怎麽突然出來了!”
林婉有些意外,“不是說有一年的時間他才出來!”
“大意了!”
王辰咒罵一聲。
“莽荒之地時間和外麵本就不同,一天和一年的差距所差無幾。”
“也就是說……”
林婉咽了咽口水,一臉慌亂。
“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其實……”
鯤鵬的眼神裏帶著幾分心虛。
“我的主人早就已經準備好要出發了,他不會傷害你們的,你們在世界更替之前就在這裏待著吧。”
“你這個叛徒!”
林婉怒斥一聲,鯤鵬低著頭,不置可否。
“魔君是我最先效忠的一個主人,我不可能為了你們就拚命表現,對不起!”
看著鯤鵬離開,王辰反而舒服了一些。
“雖然情況糟糕,但是比起無止境的算計,離開這批人,我們反而可以探索整個莽荒之地,出口,是一定有的。”
褚悠然愣了一下,“你怎麽知道?自古以來,莽荒之地尚未被人開啟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