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悠然淚眼婆娑,她恨不得打暈王辰。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逞能,實在是離譜至極!
“本君何時說要殺了你們,你們這隨便的猜測,未免太過分了!”
王辰有些愣住。
這魔君是怎麽回事,剛才不是還喊打喊殺的?
意識到自己態度的轉變,魔君立刻別開頭。
“本君是要拿你們做一個試驗,你們如今的實力,替我去蠻荒找尋一個放逐的賤人應當是可以的。”
“等等!”
打斷了魔君的話,林婉有些糊塗。
“為什麽要我們去做這種事?而且,那個人是誰!”
魔君沉默了很久,最終開口。
“本君原本是天上至高無上的帝君,可是萬年前被夫人偷襲,這才入魔,我一氣之下,把她送去了莽荒。”
莽荒之地,根本是無法生存的死地,要想再見到那個人,怕也是癡心妄想。
王辰等人再次看著魔君,心情沉重。
“你是想要我們死在莽荒之地?”
魔君搖頭,但是臉上透著一抹唏噓的情緒。
“若是你們害怕,大可以不必理會我說的話。可是,莽荒之地,怪物可以提升實力,你們,不想去?”
褚悠然拉住了王辰的胳膊。
雖然這時候不應該阻止夫君,但是她明白,莽荒之地容易喪命,而且,修為一朝成為怪物腹中餐。
“我們不是不能去。”
王辰慢慢開口,看著褚悠然和林婉著急的樣子,他擺擺手,隨後提出了要求。
“可是,這麽空手套白狼的事情你想也知道不可能。魔君,你是想給出什麽樣的條件來引誘我們前去呢?”
聽到王辰這話,魔君的眼神裏再閃過了一絲驚訝。
這個年輕人雖說經曆不多,可是卻和自己有著相同的頭腦。
看樣子,這世上又出了一名天才,隻是想到那所謂的正道,魔君的眼神瞬間淩厲了許多。
沉默良久,魔君開了口。
“小子,我本不想跟你說那麽許多,可是奈何如今這天道不公,我想創造一個新的世界,不知你願不願意追隨?”
新的世界這話題是王辰所感興趣的。
他本也是想要創造一個絕對公平的天道,可是魔尊竟有這麽好心?
王辰始終是皺著眉頭,他緊盯著魔尊。
魔尊看著他這模樣不由得笑了。
“難道你以為本尊還會對你做些什麽?”
“王辰,你太小看本尊了,本尊不會做任何事情。”
“既然你這麽說了。”
王辰此刻也是眼神堅定。
“你說的新世界我且不予理會,但是去蠻荒我願意幫你,但是你得跟我們一起,五年之內不得回來去騷擾人間。”
“你跟本尊討價還價?”
直接用內力鎖住了王辰的喉嚨,魔君的眼神裏透著濃濃的殺意。
他這次是卯足了勁的,顯然王辰這話已經觸怒到他的內心世界。
那個女人對於魔君而言是一輩子的疼,所以他不可能這樣輕易的就放過。
王辰並沒有為此而覺得難受,隻是目光死死地盯著他,一直到自己快要窒息,魔君才鬆開了手。
但是,這也正好印證了王辰內心所想,這魔君也是有著人性的,隻是他的人性在對於自己的利益被損害的時候就會徹底的消失不見。
隻要不觸碰到這一層底線,那麽這事就有轉圜的餘地。
林婉和褚悠然這時候已經急死了。
這王辰究竟是意欲何為?
他的態度和對魔君的那種樣子實在讓人覺得心驚肉跳。
該死的,難道他想要跟這魔君同歸於盡?
此時的王辰心裏可不是做這個打算,他緩緩地看向了身邊人。
“你莫要胡思亂想,魔君大人也不會貿然的就去胡亂的廝殺,我相信他做事情有分寸,所以你們站在我這邊跟我一起去蠻荒。”
“此舉太衝動了。”
褚悠然再次挑眉,她看向王辰的時候不由得哼了一聲。
“你這小子又開始胡鬧了,難道你忘了你師傅你師傅差點今天就死在了魔君的手上?”
“不是。”
王辰搖搖頭,他目光直視著魔君,魔君的臉上卻是帶著一絲可疑的憤怒。
“本君要殺誰輪得到你們這些小蹄子去計較,信不信我也把你們給殺了!”
“你明明沒有那樣的狠心!”
王辰開口的同時把身邊的兩個女人護在背後,同時認真的看向了魔君。
“你心中其實一直渴望著一份愛,但是你的愛出賣了你,所以你就不相信這天道有能夠為了男子去付出之人,難道不是嗎?”
怒吼一聲,魔君此刻恢複了他的天狼本相,直接就把王辰撲倒在地,任憑褚悠然和林婉想要拯救王辰,他都死活不放手。
望著王辰的肩膀已經被撕扯掉一塊皮肉,鮮血止不住落下,褚悠然和林婉頓時就心驚肉跳。
他們二人誰也不再繼續說下去,因為這時候再說任何一句話對王辰而言都是必死無疑的。
此時此刻的王辰大口的喘氣,可是神情卻泰然自若。
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的痛快過,“魔君你是高高在上萬年之上的魔主,而我隻是一無名小輩,但是我卻可以讓你憤怒地把我給殺了,你說這事兒傳出去到底是誰比較丟臉。”
“你好大的膽子!”
魔君此時聲音壓低了幾分,利爪迅速地從他的心髒挪開。
但是,遭受到重擊的王辰還是受創匪淺,他此時身體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一直憑著一口真氣護體。
要不是方才他一直都在用自己的力量控製一切,現在這會兒它就已一命嗚呼。
沉默了良久後,王辰踉踉蹌蹌地起身,他的眼神又一次看向了身邊的兩個小女子。
“蠻荒之地若你們不想去也無妨,但是我想幫他去找回他的愛人,我總覺得當年的事情有一些疑惑的地方,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
“明明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帝君,另外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帝後,為什麽她會偷襲帝君把自己的夫君變成惡魔,這件事情並不是用天道可以解決的?”
這話讓魔君瞬間清醒過來。
“沒錯,本君當年也有想過這件事情另有玄機,可是奈何那些人隻是認定了本君是作惡多端的惡徒,所以本君一直找不到機會,如今這時候你說的這話倒是引起了我的一絲懷疑。”
緊握拳頭,魔君目光銳利。
“或許這其中另有玄機,而害我的人也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