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這才看清,褚悠然身邊的一男一女。
男子看著斯斯文文,但眉眼間的敵意卻甚為明顯。
刀削一般的臉上,帶著幾分說不出的震懾氣息。
那女子,雖然不說話,但眉眼之中有幾分和褚悠然相似之態。
難道,此人是褚悠然的至親?
柳如煙的反應如何,褚悠然懶得去管,她現在隻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嗬護身邊的人。
其他弟子完全傻了眼。
這還是那個曾經不苟言笑,清冷的嚇人的聖女?
天道聖人看出了那幫弟子的懷疑,立刻出聲。
“王辰道友就是你們褚師姐的道侶,旁邊那位,是王辰在合歡宗的道侶,他們三人,是一家子。”
“不可能!”
弟子當中,一個眉清目秀,身形瘦小的男人站了出來,渾身顫抖。
“我不相信師姐會跟這種人在一起。”
王辰本不想過分的去幹預自己媳婦兒的事,奈何就是有作死之人出現。
他往前邁步,正要開口,褚悠然卻當眾親了王辰,同時紅著臉開口。
“現在你信了吧?他就是我的道侶!小師弟,如果你繼續對我的道侶冒犯下去,我不介意對你出手!”
此言一出,那些一直愛慕褚悠然之人瞬間心如死灰。
完了,這冰清玉潔的聖女看來是真的喜歡上了這個小白臉!
這是,在公然維護我!
王辰愣住了,傻傻的看著身側的褚悠然,一時間忘了反應。
褚悠然大方的摟著王辰的胳膊,俏皮一笑。
“夫君,你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你本就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良配,誰人敢說一個不字?”
王辰臉上瞬間多了一絲紅暈,尷尬一笑。
“媳婦兒,我哪兒有這麽好?”
褚悠然看了一眼林婉,二人一左一右親了他。
“你就是良配,不管何時何地都不會改變。”
一瞬間整個瑤池聖地嘩然一片。
聖女不隻是自己選擇一個道侶,甚至於還自己退讓,肯與人分享?
這,就算是家人,女子也會有嫉妒心,怎麽她能做到如此地步?
王辰頓覺窘迫,立刻把頭轉開看向了天道聖人。
“你說的危機呢?我怎麽沒看到?”
天道聖人這才嚴肅的看了一眼王辰。
“明日就是霸天宗和黑虎宗來攻打瑤池的時候了,你該知道,這事兒一旦促成,後果不堪設想。”
王辰對於這兩個宗門有所耳聞,向來是以奪取其他宗門好處為樂趣,被盯上者苦不堪言。
這些人的修為都在元嬰大圓滿,因此瑤池聖地之人,無法全身而退也是常理之事。
“若是如此,我願意留下幫助你們渡過難關。”
王辰此言一出,底下人立刻竊竊私語。
“一個剛過合體境雷劫的小子,居然也敢說這種話,真是不知死活!”
王辰上下打量著說話之人,笑了一聲。
“仁兄,你要嘲諷我,自然可以。然則,你自己元嬰都未突破,這,哪兒來的臉說這話?”
此言一出,林婉直接在旁邊大笑,一麵豎起大拇指。
“瑤池聖地的弟子,看來真的是名不虛傳。這臉皮厚起來,一千個合歡宗弟子都比不上!”
“你!”
說話之人臉色鐵青,手掌中開始蓄力。
瞧著這一幕,王辰直接亮出帝劍,帝劍散發的帝威,讓所有人不敢亂動。
“想欺負我媳婦?沒門兒!”
男弟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裏滿是恐慌。
“我,我不敢了,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王辰把目光掃向天道聖人,也不表態。
客隨主便,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所以就算對此人不滿,王辰也不會被人抓住把柄。
天道聖人看出了王辰的心思,可自己這宗門內出現了這等囂張跋扈之人,不處置不行。
深吸一口氣,天道聖人厲聲嗬斥。
“趙鬆!你身為瑤池聖地的弟子,不謹言慎行,反而打擾貴客,今日開始,本座罰你閉門思過。”
“報!”
一個守山弟子連滾帶爬的衝到眾人麵前,滿臉是血,身體已經支持不住。
王辰立刻出手給他灌入真氣,此人剛要感謝,被王辰打斷。
“有什麽話等你能活下來再說。”
片刻後,得到帝氣決療傷功效的男人,從瀕死境地,一下子恢複如初,連境界都提升了一個檔次!”
“簡直不可思議!”
剛才嘲諷王辰的人,這會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這小子幫人療傷居然還能讓人的實力提升?
柳如煙向來是精於算計的人,這時候一眼就看穿了這個王辰的本事不那麽簡單。
“王道友。”
柳如煙慢慢往前走,一雙眼死死地盯著麵前的王辰,笑容嫵媚多情。
“你這小小年紀,就能達到合體境,且輕鬆度過雷劫,著實不容易。你看,我在這宗門內也算是有些資曆之人,你若是有什麽不懂……”
“我夫君所有修煉的麻煩,自然會問我。”
褚悠然防賊一樣的盯著柳如煙。
不怪她這突然要緊張,柳如煙當年就憑著三寸不爛之舌拉走了很多同門師兄弟。
若非如此,自己也不會和後來者居上的王辰成為道侶。
如今,看此女恬不知恥的盯著自己的夫君,褚悠然焉能不生氣?
深吸一口氣,褚悠然眸光冷冷的掃向柳如煙。
“師姐,什麽事情我都可以讓,唯有我的夫君,不讓!”
柳如煙笑容僵住了,可很快釋然一笑。
“別太拘謹了。你啊,就是放不開。你說你如今都已經和你妹妹分享此人,那為何不能跟我也……”
“我有潔癖。”
王辰緩緩開口,目光不含一絲感情。
“別人碰過的東西我不要。而且,我對我兩位娘子矢誌不渝,這一點,你給我記住了!”
“你這個不識好歹的!”
柳如煙氣急敗壞的跺腳,臉頰通紅。
“你知不知道別人要追求我,我都不會給他們機會的!”
“然後呢?”
王辰嗤笑。
“你覺得如此就是你的施舍?真抱歉,我的女人隻有悠然和婉兒,其他女人與我來說,就是木頭擺設。以後,別再來打擾我!”
“夫君威武!”
林婉釋然一笑,衝著麵前濃妝豔抹之人吐舌。
“讓你自討沒趣,王辰也是你能勾搭的?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