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男人!”

王辰的嘴角上揚,臉上頃刻間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從未聽眼前人承認彼此關係,如今乍一聽這話,瞬間心情大好。

褚悠然瞬間紅了臉,抬腳朝著王辰踩了過去。

劇痛讓王辰瞬間吸了口氣,不過他甘之如飴,自家媳婦兒撒嬌嘛,不礙事。

趙子源此時胸口一陣絞痛。

他不甘心!

為什麽王辰這種資質平庸之人可以得到這麽高傲的女神眷顧,自己卻要吃這種苦?

越想越生氣,趙子源開始凝聚力量預備著偷襲。

一見他如此,王辰一個閃身上去,抬手對著他就是一巴掌。

不過,這一巴掌可是蘊含著十成功力,打的趙子源滿嘴鮮血,牙齒都崩飛出去。

好帥氣!

林婉一臉癡迷的看著王辰,被他這動作驚呆了。

雖然從前王辰也不會慣著那幫子胡鬧之人,但也不至於下手這麽狠。

如今這麽一來,也是給那群勢利小人看到了他們的態度。

無情道長知道師弟是自作自受,不過這麽做也是有些不妥當。

“王辰,他好歹也是你的二師尊,你怎麽……”

“迂腐!”

褚悠然揮動鳳凰劍,眼神冷漠。

“你可知道,天下人有多少是死於心慈手軟?你覺得趙子源無傷大雅,但是害的是我夫君。”

說著,褚悠然直接把目光撇向了王辰。

“夫君,今日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說,你選擇跟我走,還是跟這個老匹夫!”

“聖女殿下!”

無情道長此時目光透著幾分決絕。

“你這樣做事,未免霸道!難道你不知,這王辰,先入的是合歡宗?”

“但你要知道,合歡宗一直都對我夫君不利!”

林婉毫不客氣的懟了無情道長,畢竟親姐姐和師尊相比,她更傾向於要保護姐姐。

無情道長頃刻間臉色難看了幾分。

他是絕對沒想到,林婉這個丫頭居然做出如此抉擇。

“師兄,你看看,這群白眼狼,這就想著要和你分道揚鑣了,你還等什麽,出手啊,殺了他們!”

“你閉嘴!”

無情道長直接出手用競技靈力禁錮趙子源的行動,同時露出痛心疾首的神色。

“你身為長輩,不隻是沒有給年輕人以身作則,反而為了一己之私而胡來,實在可惡!我以掌門身份懲罰你閉門思過!”

這話說的輕巧。

王辰對合歡宗的指望一點點減退。

他本就知道無情道長最初看好的人不是自己,所以這心底一直不舒服。

可是這會兒,他對眼前人的偏袒,也是真的太過分了。

“師尊。”

王辰慢慢開口。

“既然你對魔族的事情如此不上心,那我也不必多說,這件事師尊自己追查就是!”

“夫君!”

“王辰!”

褚悠然和林婉同時驚呼一聲,不明白他為什麽如此輕鬆就把這事糊弄過去。

王辰朝著她們使使眼色,隨後再次把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師尊。

“如今宗門內已無對手,我也無需繼續留在此地修煉,趁此機會,打算跟師傅請辭。”

聞言,無情道長的臉色瞬間沉了幾分。

“王辰,你把宗門當什麽地方了?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王辰釋放出了威壓,周身爆發出的力量讓道長踉蹌後退。

他卻是沒發現,王辰如今僅憑著煉虛初期的力量,就能抵擋自己。

可是,放走此人,宗門裏麵拿的出手之人就寥寥無幾了。

眼看著各大宗門大比就在眼前,無情道長不得不阻止。

“王辰,你要離開不是不可,但宗門比試就在當下,你必須參與!”

褚悠然當場翻臉,拔劍相向。

“我要帶夫君離開,誰人敢阻止?你們這群人,想要利用他的勢力來作威作福,豈能如願?”

無情道長眼見王辰等人卻是要離開,當即使出了身外化身,意圖阻截他們幾個。

王辰察覺到對方要玩兒不要命打法,可這時候不知魔修意圖,貿然和這老頭自相殘殺反而成全了魔物,這是不成算的。

因此,王辰毫不猶豫的選擇暫且留下。

“參與比試不是不可,但我要一千顆靈果!”

“瘋了吧你!”

趙子源當即怒吼,“靈果多麽稀有,整個宗門百年才有三千顆,你一個人要一半兒,豈能如願?”

“這不是問題。”

無情道長突然就開了口。

“你所說的事,我都能應允。不過,你要明白,這一戰對宗門多麽重要,你若是不能贏了所有宗門……”

“不勞煩師傅費心。”

王辰當即打斷了無情道長的話。

“這如何贏了那群人,我自有分寸。”

林婉和褚悠然本來是有些生氣王辰好說話,又被拿捏。

可是,方才王辰這麽一說,二女近乎笑出聲。

方才這番話,可謂是字字紮心,王辰是卯足了勁打臉師尊。

這也難怪,明明設局抓住了和魔族勾結之人,但最後卻被自己師尊給放了,那不亞於背後被人捅了刀子。

沒有把無情道長打一頓,也算是尊師重道。

無情道長麵色無光,心底對王辰帶著滿滿的痛恨。

可是,這次為了護住二師弟,的確是委屈了王辰,他難辭其咎。

如今這時候,王辰的反應,他隻能當做不知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順便把這群傀儡屍體也帶走,我媳婦們怕髒!”

無情道長沒有法子,大手一揮,這些傀儡頃刻間化為烏有。

王辰也沒有繼續逗留,摟著兩個娘子回了竹屋,同時設下禁製。

伴隨著不亞於帝尊級別的禁製出現,趙子源瞬間傻眼。

“這怎麽可能,這小子的實力隻有煉虛,可禁製……”

“你忘了,那個瑤池聖女實力已經到了仙人境?”

無情道長麵色極其難看,他緊握拳頭,心中憤懣。

“都是你這蠢貨!若不是你招惹是非,我豈能毀了和他的師徒情分!”

趙子源不敢做聲,這件事,的確他有愧,再說下去,隻能毀了自己。

“師兄,我並未魔修。”

無情道長冷冷掃了他一眼,“若非如此,我何以饒了你?你起來,回去再跟你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