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天道此時露出了冰冷的神色。
“王辰已經收攬了淩霞仙子,帝戒碎片也應該很快被回收,這次,我們大意了。”
天道聖尊心底煩躁,隻不過,現在也隻有另行安排了……
王辰看著靠在懷裏小鳥依人的淩霞仙子,心底不免有些感慨。
“你其實害羞的時候,才是真正做回了自己。”
聽著這話,淩霞臉頰發燙。
她嗔怪的看了一眼王辰,嘟囔嘴。
“你這人,怎麽就不懂女子的心思?這種事,自然害羞。”
王辰沒有繼續逗她開心,而是出手為她取出體內的碎片。
伴隨著帝戒碎片被王辰取出,原本一臉傷痕,無法恢複的淩霞仙子,這時候臉上突然開始發癢。
沒多久,她的傷口奇跡般的愈合,力量也達到了女帝境。
王辰倒有些震驚,這淩霞之前的境界合著是被帝戒吸走了?
“你不用驚訝。”
淩霞此時眼底透著幾分無可奈何。
“被帝戒擊中之後,我的力量就已經逐步消失。可是,我沒有完全褪去女帝的光芒。”
淩霞說了這話,一麵指向帝戒,眼底帶著畏懼。
“這個東西存在很大的威脅,於我們來說,就是吸收氣運的,我所有的女帝修為力量,以及自己的容顏,都是被吸收了!”
王辰對這一點不是很明白,“如你說的那樣,這玩意兒如今失去了你的力量,那不是之前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淩霞仙子再次搖頭,他拉著王辰仔細的看了看碎片。
通過仔細的觀察,王辰赫然發現了這個東西上,居然存在淩霞的命格!
換而言之,如果這個玉佩碎裂,那麽很有可能影響的就是淩霞的命格,所以,這個帝戒,就是以此重塑它自己的原身!
這種惡毒的手段,看樣子是天界的那群人算出來的!
王辰的身上瞬間激發了萬丈雷霆,直接把結界震碎!
褚悠然等人看到的時候,還以為出現了什麽意外,瞬間移動了過去。
“夫君!是不是出現什麽意外了?”
王辰把帝戒的碎片交給褚悠然,同時把發現的事情說了出來。
“悠然,這就是我們信賴的天道?這樣下去,是會把不少人的命送到天道那個混蛋的手裏去的!”
“那就毀掉它!”
褚悠然笑了,她眼神一定。
“為何我們要按照這個可惡的東西的想法去活下去呢?我們是可以有自己的意誌力的。”
王辰還在想的時候,褚悠然直接劃破自己的手掌,鮮血直接滴落在了帝戒上。
“以我之名,滅此身,以我之血,重塑帝戒,自此,天命不歸天道!”
謔,居然還能如此?
王辰倒是沒想過褚悠然竟然還能改變這帝戒的屬性。
雖然意外,可細細想來,這小妮子從來都是一直在留著後手。
現在,能有這樣的做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兒。
因此,這時候的王辰反而是平靜了很多。
旁邊的女帝看到這一幕除了震驚之外,也是感到有些自卑。
她雖然是有著女帝資質,可是要說這思維,絕對沒有眼前這女人來的聰明。
眼前此人的確是和王辰相當的般配。
褚悠然知道王辰想要的是什麽,所以每一次在王辰身邊都扮演著最清心寡欲之人。
自然了,褚悠然所謂的不在乎王辰身邊有其他女人,也是以退為進。
因為,她懂得弱水三千隻取一瓢飲,但是這一瓢到底如何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卻是尤為重要的。
淩霞看得出來,林婉雖然是有些本事,但他太過浮躁,所以即便是兩姐妹都是王辰心尖上的人,但真正讓王辰寸步不能離的是褚悠然。
褚悠然,真正地抓住了這男人的心思。
“轟隆隆!”
這時候天地之間產生了巨大的魔氣震**聲。
這魔氣讓王辰看著心中有些擔憂。
“該不會是那個君無忌又在搞什麽事端吧?該死的,他究竟是想要把這事情鬧得多大才肯罷休。”
“夫君。”
此時,褚悠然神色從容開口。
“我看你就別管那麽多了,那家夥他想怎麽鬧都和你無關,畢竟坐山觀虎鬥這種事情是他最想看到的,所以你這會兒可千萬不能夠掉以輕心。”
聞言,王辰平靜了幾分。
“你說的極是,倒是我有些莽撞了。不過這次的事情還是給我們一個教訓,畢竟這天道他所做的那些安排不一定隻有帝戒修複是騙人的。”
“華素素那個女人是前帝君君無忌的愛妻。之所以變成刺殺他之人,會不會也是天道在作祟?之前那個聖尊沒有說出的答案或許就是我們現在需要好好去追蹤的。”
不確定王辰的想法是否正確,然則,褚悠然覺得他所言並不是沒有道理。
那個天道聖尊的確是有問題,他一直支支吾吾隻不過是想看著一群人去大鬧,而這大鬧的結果當然是對天道是有好處的。
魔君死了那罪魁禍首就是王辰,王辰就會被天道緝拿。
一方的平衡被打破,天道就會站出來去維護。
那這時候,這天道之人當然就變成了正義使者。
而這恐怕就是他們打的最直接的一個如意算盤了。
還真的是卑劣不堪呢。
眾人都眯起眼睛來,眼神裏透著幾分的冰冷。
陡然間在天上看著這一切的天道聖尊頭皮發麻。
這一群家夥頭腦還真是靈光,一下子就想到了關鍵之處。
看樣子,想要讓他們自相殘殺這一點是不太可能了!
“早晚要把天捅個骷髏出來!”
林婉的脾氣一直都是急三火四的,這時候,當然不能容許這種不公道的事情發生,直接把眼神看著王辰。
“夫君,這從前是有盤古大神開天辟地,今兒個有我們幾人直接衝上去滅了他們這群偽善的天道之人,你看好不好?”
“別胡說八道!”
褚悠然擰了一下林婉的耳朵,沒好氣的提醒著林婉。
“如今那幫子家夥正在找咱們得錯處,你還叭叭的想要上去自己受罪,這有你這般送人頭的?”
“姐姐啊!”
林婉此時臉頰發燙。
“你說這話,我豈能不知?可是,我都這麽大的人了,你還撕我耳朵,實在是太丟人了!”
撇著小妮子的表情,褚悠然冰冷的臉上也是浮現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誰讓你這般不懂事的?小妮子,夫君的大事兒,不能被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