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該怎麽辦?”
“有兩個辦法。”林雪說,“第一,你們協議離婚,在離婚協議裏明確債務由沈白林個人承擔。第二,你起訴離婚,讓法院判決債務歸屬。”
“協議離婚快一點吧?”
“是的,但前提是沈白林願意配合。”
葉如玉咬了咬嘴唇。
以沈白林那個性格,他怎麽可能願意一個人承擔所有債務?
“林律師,如果他不配合呢?”葉辰問。
“那就隻能走訴訟程序了。”林雪說,“不過訴訟時間比較長,至少要三個月。”
三個月……
葉如玉有些猶豫。
這時,葉辰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
“喂?”
“葉先生嗎?我是臨海市公安局的。”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嚴肅的聲音,“你認識沈白林嗎?”
葉辰心裏一動。
“認識,他是我姐夫。怎麽了?”
“他昨晚在旅館裏出了點事,現在人在醫院。麻煩你們過來一趟。”
掛斷電話,葉辰把情況告訴了葉如玉。
“什麽?他出事了?”葉如玉又驚又疑。
“走吧,先去看看。”
兩人匆匆趕到醫院。
在急診室外,他們見到了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察。
“你們是沈白林的家屬?”警察問。
“我是他妻子。”葉如玉說。
“是這樣的,昨晚有人報警說旅館裏有人發瘋。我們趕到現場時,發現沈白林精神狀態很不正常。醫生初步診斷是急性精神分裂。”
“精神分裂?”葉如玉愣住了。
“對。”警察說,“他現在一直在說胡話,說有人要殺他。我們調查了旅館的監控,沒發現任何可疑人員進出他的房間。”
葉辰眯了眯眼睛。
他知道這是分身做的。
但他不會說出來。
“那他現在怎麽樣?”葉如玉問。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需要住院觀察。”警察說,“對了,我們在他身上發現了這個。”
警察拿出一個信封。
葉如玉打開一看,裏麵是一張銀行卡和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這是我欠你們的錢,算是補償。以後我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麵前。對不起。
葉如玉拿著紙條,手都在發抖。
“這……這是他寫的?”
“筆跡確實是他的。”警察說,“不過他現在的精神狀態,我們也不確定他是什麽時候寫的。”
葉如玉去銀行查了一下,卡裏有整整五十萬。
她完全懵了。
沈白林哪來的這麽多錢?
而且他為什麽突然變成這樣?
葉辰心裏清楚得很。
這是他讓分身做的。
分身不僅懲罰了沈白林,還從他那些賭友手裏“借”來了錢。
當然,那些賭友現在也都躺在醫院裏。
隻不過他們不會報警。
因為他們自己也不幹淨。
“姐,這下你的麻煩解決了。”葉辰說。
葉如玉看著手裏的銀行卡,眼淚突然掉了下來。
“小辰,我是不是很沒用……”
“怎麽會。”葉辰拍拍她的肩膀,“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可是……”
“沒有可是。”葉辰打斷她,“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再為錢發愁了。我會照顧好你和童童的。”
葉如玉抹了抹眼淚,用力點了點頭。
“嗯。”
離開醫院後,兩人去民政局辦了離婚手續。
因為沈白林現在的精神狀態,法院直接判決離婚,所有債務由沈白林個人承擔。
葉如玉終於自由了。
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她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
“姐,晚上我們出去吃頓好的,慶祝一下。”葉辰說。
“好。”
兩人正要離開,一輛黑色奔馳突然停在了他們麵前。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請問是葉辰先生嗎?”
葉辰打量著對方。
這個男人氣質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我是。你是?”
“我叫陳建國,是天成集團的副總。”中年男人遞上名片,“我們老板想見你一麵。”
天成集團?
那可是臨海市最大的企業之一,資產上百億。
“你們老板為什麽要見我?”葉辰問。
“具體原因我不太清楚。”陳建國說,“不過老板說了,隻要你肯去,他可以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葉辰看了看葉如玉。
“姐,你先回家,我去看看。”
“小辰……”葉如玉有些擔心。
“放心,不會有事的。”
葉辰跟著陳建國上了車。
車子一路開到市中心的天成大廈。
在頂樓的總裁辦公室裏,葉辰見到了天成集團的老板——林天成。
這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
“葉先生,久仰大名。”林天成主動伸出手。
葉辰和他握了握手。
“林總客氣了。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麽要見我?”
林天成笑了笑,指了指沙發。
“請坐。”
兩人坐下後,林天成給葉辰倒了杯茶。
“葉先生,我開門見山地說吧。”林天成說,“我女兒得了一種怪病,醫院查不出原因。我聽說你昨天在醫院裏創造了奇跡,所以想請你幫忙看看。”
葉辰挑了挑眉。
“林總消息挺靈通的。”
“在臨海市,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林天成說,“隻要你能治好我女兒,你要什麽我都答應。”
葉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可以試試。不過我不保證一定能治好。”
“沒關係。”林天成站起身,“我女兒就在樓下的休息室,我帶你去看看。”
休息室在大廈的二十層。
葉辰跟著林天成走進去,看到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躺在**。
女孩長得很漂亮,但臉色蒼白得嚇人,嘴唇都沒有血色。
“這是我女兒林雨薇。”林天成介紹道。
葉辰走到床邊,仔細觀察了一下林雨薇的情況。
她的呼吸很微弱,心跳也比正常人慢很多。
更奇怪的是,她身上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陰氣。
“她這個情況多久了?”葉辰問。
“半個月。”林天成說,“一開始隻是覺得累,後來越來越嚴重,現在已經昏迷三天了。”
“去過醫院嗎?”
“去了好幾家,連協和醫院的專家都請來了。”林天成歎了口氣,“他們都說查不出病因。”
葉辰心裏有了底。
這不是病,是中邪了。
準確地說,是被什麽東西纏上了。
他伸出手,按在林雨薇的額頭上。
一股微弱的靈力探入她的身體。
果然。
在她的丹田位置,有一團黑色的霧氣盤踞著。
這團霧氣正在不斷吸收她的生命力。
再過幾天,她就會徹底死亡。
“能治嗎?”林天成緊張地問。
“能。”葉辰收回手,“不過需要一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