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的夜空沒有玄辰大世界那麽璀璨,但也別有一番風味。
“主人,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麽?”
三個分身從陰影中浮現,恭敬地問道。
“去查一下蘇菲菲的底細。”葉辰淡淡道,“她背後的直播公司,還有那些水軍,全都給我查清楚。”
“是。”
分身們領命離去。
葉辰獨自站了一會兒,然後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
葉如玉起床後發現葉辰已經在廚房做早餐了。
“小辰,你怎麽起這麽早?”
“習慣了。”葉辰笑著說,“姐,你去洗漱吧,早餐馬上就好。”
葉如玉點點頭,轉身去了衛生間。
等她洗漱完出來,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早餐。
皮蛋瘦肉粥、煎餃、小籠包,還有幾樣精致的小菜。
“哇!舅舅好厲害!”
童童從房間裏跑出來,看到滿桌子的美食,眼睛都亮了。
“快去洗手。”葉如玉笑著說。
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氣氛溫馨和諧。
葉如玉吃著早餐,心裏卻有些不安。
她總覺得葉辰變得太快了。
不隻是性格,連做飯的手藝都突然變得這麽好。
以前他連煮泡麵都能煮糊…
“姐,你在想什麽?”葉辰注意到她的表情。
“沒什麽。”葉如玉搖搖頭,“對了,今天我們去醫院檢查,然後再去找律師辦離婚手續。”
“離婚?”童童抬起頭,眨著大眼睛問,“媽媽,你要和爸爸離婚嗎?”
葉如玉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童童。”葉辰摸了摸她的頭,“你爸爸做了很多錯事,你媽媽不想和他在一起了。你能理解嗎?”
童童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那…那我以後還能見到爸爸嗎?”
“如果你想見,當然可以。”葉辰溫和地說,“不過舅舅覺得,你媽媽一個人也能把你照顧得很好。”
“嗯!”童童用力點頭,“我相信媽媽!”
葉如玉眼眶又紅了。
她伸手抱住童童,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謝謝你,寶貝。”
吃完早餐,葉如玉帶著葉辰去了醫院。
主治醫生給葉辰做了全麵檢查,結果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這…這不可能…”醫生看著檢查報告,滿臉的不可置信,“你的身體各項指標都非常健康,甚至比正常人還要好…”
“這有什麽問題嗎?”葉如玉緊張地問。
“問題大了!”醫生激動地說,“他昏迷了三年,肌肉應該嚴重萎縮才對。可你看這個數據,他的肌肉密度、骨骼強度,全都遠超常人!”
“那…那是好事還是壞事?”
“當然是好事!”醫生連連點頭,“隻是…這太不科學了…”
葉辰在一旁暗自好笑。
科學?
他現在的身體早就超越了科學的範疇。
“醫生,我弟弟沒事就行。”葉如玉鬆了口氣,“我們可以走了嗎?”
“等等!”醫生攔住他們,“我想留下他多觀察幾天,這個案例太罕見了…”
“不行。”葉辰直接拒絕,“我還有事要辦。”
說完,他拉著葉如玉就往外走。
醫生還想追上來,卻被護士攔住了。
“算了,人家不願意也沒辦法。”
走出醫院,葉如玉長長地舒了口氣。
“還好你沒事,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姐,我說了我沒事。”葉辰笑著說,“現在我們去找律師吧。”
“嗯。”
兩人打車來到市區一家律師事務所。
接待他們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律師,姓林。
“你們好,我是林雪。”女律師微笑著伸出手,“請坐。”
葉如玉簡單說明了情況,然後把離婚協議書拿了出來。
林雪接過文件,仔細看了一遍。
“這份協議書…是你們自己擬定的?”
“是我弟弟擬定的。”葉如玉說。
林雪看了葉辰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份協議書寫得很專業,幾乎沒有漏洞。”她頓了頓,“不過有一點,沈白林已經簽字了?”
“簽了。”葉辰點頭。
“那就簡單了。”林雪笑道,“隻要你們去民政局辦理手續就行。不過…”
“不過什麽?”葉如玉問。
“沈白林欠下的那些債務,你們打算怎麽處理?”
“已經處理好了。”葉辰淡淡道。
林雪愣了一下,沒有多問。
“那就沒問題了。我建議你們盡快去民政局,把手續辦完。”
“好的,謝謝林律師。”
離開律師事務所,葉如玉終於徹底放鬆了。
“小辰,謝謝你。”她看著葉辰,眼裏滿是感激,“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姐,咱們是一家人,說這些幹什麽。”葉辰笑著說,“走吧,我們去接童童放學。”
“嗯。”
兩人正要離開,葉辰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號碼,眉頭微微一皺。
“誰的電話?”葉如玉問。
“不知道。”葉辰接通電話,“喂?”
“葉辰,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你是誰?”
“我是張虎。”
葉辰眼神一冷。
“有事?”
“我…我想請你幫個忙。”張虎的聲音裏帶著懇求,“有人要對付我,我…我實在沒辦法了…”
“關我什麽事?”
“求你了!”張虎幾乎是哀求,“隻要你肯幫我,我什麽都願意做!”
葉辰沉默了幾秒。
“地址發給我。”
“好!好!”張虎連忙答應。
掛斷電話,葉如玉疑惑地看著葉辰。
“誰啊?”
“一個…需要幫助的人。”葉辰笑了笑,“姐,你先去接童童,我去處理點事。”
“你要去哪?”
“很快就回來。”
說完,葉辰轉身離開了。
葉如玉看著他的背影,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她總覺得…
弟弟身上藏著很多秘密。
張虎發來的地址在城南的一個廢棄碼頭。
葉辰趕到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碼頭上停著幾輛黑色轎車,十幾個穿著黑衣的男人圍成一圈,中間跪著的正是張虎。
他鼻青臉腫,嘴角還掛著血跡。
“疤哥,你也有今天啊。”
說話的是個戴著金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