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女人。
“你是被人養出來的，說吧，是誰？”
女人不說話，隻是笑。
“不說？”葉辰走進房間，“那我就打到你說。”
他雙手結印，金色的符文在空中浮現。
符文化作鎖鏈，將女人捆住。
女人掙紮著，發出淒厲的叫聲。
“說，是誰養的你？”
“我不知道……”女人痛苦地喊道，“我隻知道他每個月都會來，給我送吃的……”
“長什麽樣？”
“我看不清……他每次來都戴著麵具……”
葉辰皺眉。
看來這個養鬼的人很謹慎，連鬼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他下次什麽時候來？”
“今晚……”女人說，“今晚他會來……”
葉辰鬆開鎖鏈。
“那就等他來。”
他轉身對王隊說：“你先回去，今晚我一個人在這裏等。”
“這……”王隊猶豫，“要不要叫些人來？”
“不用。”葉辰說，“人多了反而會打草驚蛇。”
“那您小心。”
王隊離開後，葉辰在房間裏布置起來。
他用朱砂在地上畫了個隱匿法陣，然後坐在法陣中央。
女人蜷縮在牆角，不敢動。
時間一點點過去。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晚上十點，樓下傳來腳步聲。
有人上來了。
葉辰閉上眼睛，收斂氣息。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門口。
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戴著白色的麵具，看不清臉。
“今天給你帶了個好東西。”男人說著，從背包裏拿出一個麻袋。
麻袋裏裝著個人，還在動。
女人興奮地撲過去。
“等等。”男人突然停住，“不對，這裏有別人。”
他猛地轉身，看向葉辰所在的方向。
葉辰睜開眼睛。
“反應挺快。”
他站起來，解除了隱匿法陣。
男人看到他，愣了一下。
“你是誰？”
“來抓你的人。”
葉辰一步跨出，瞬間出現在男人麵前。
男人反應也快，抬手就是一道黑色的光芒。
葉辰側身躲開，一掌拍在男人胸口。
男人被打飛出去，撞在牆上。
他掙紮著爬起來，麵具掉在地上。
露出一張三十歲左右的臉。
“是你？”
葉辰認出了他。
這個人他見過。
就是上次在林天成公司門口，那個想找他看風水的人。
男人擦了擦嘴角的血，盯著葉辰。
“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
“我也沒想到。”葉辰說，“上次你找我看風水，是想試探我？”
“算是吧。”男人站起來，“我聽說你很厲害，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現在看出來了？”
“看出來了。”男人笑了，“不過你今天不該來這裏。”
“為什麽？”
“因為你會死在這裏。”
男人抬手，牆上的符文突然亮了起來。
整個房間開始震動。
地板裂開，無數黑色的觸手從裂縫裏鑽出來。
觸手在空中揮舞，發出嘶嘶的聲音。
“這是什麽？”
“我養的小寵物。”男人說，“它們很餓，正好拿你喂它們。”
觸手撲向葉辰。
葉辰抬手，金色的光芒從掌心爆發。
光芒所到之處，觸手紛紛斷裂，化作黑煙消散。
但更多的觸手從地下鑽出來。
它們越來越多，幾乎填滿了整個房間。
葉辰皺眉。
這些東西殺不完。
必須找到源頭。
他閉上眼睛，用靈力探查。
很快就找到了。
源頭在地下室。
“在下麵。”
葉辰一跺腳，地板炸開。
他跳了下去。
地下室很大，牆上掛著幾盞昏暗的燈。
房間中央有個巨大的血池。
池子裏裝滿了黑紅色的**，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
那些觸手就是從血池裏長出來的。
“這是什麽東西？”
“血池。”男人也跳了下來，“我花了十年時間才建成的。”
“你用它養鬼？”
“不光是養鬼。”男人走到血池邊，“我還用它煉製法器，提升修為。”
“你知道這麽做會害死多少人嗎？”
“我知道。”男人轉過身，“但那又怎麽樣？”
“修煉本來就是逆天而行，不擇手段才能走得更遠。”
“你這是邪道。”
“邪道？”男人笑了，“正道邪道，不過是立場不同罷了。”
“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修士，不也是靠殺妖除魔來提升修為嗎？”
“和你有什麽區別？”
葉辰沒說話。
他懶得和這種人爭論。
“既然你不肯回頭，那就別怪我了。”
他雙手結印，金色的符文在空中浮現。
符文化作一把巨大的劍，斬向血池。
男人臉色大變。
“住手！”
他衝過來，想要阻止。
但已經晚了。
金色的劍斬在血池上，整個血池炸開。
黑紅色的**四處飛濺。
那些觸手發出淒厲的叫聲，紛紛斷裂。
男人被炸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掙紮著爬起來，嘴裏不斷吐血。
“你……你毀了我的血池……”
“對。”葉辰走過去，“我不光要毀你的血池，還要送你去自首。”
“自首？”男人突然笑了，“你以為我會束手就擒嗎？”
他從懷裏掏出一個黑色的珠子，捏碎。
一股濃烈的黑煙從珠子裏冒出來，在空中凝聚成一個巨大的鬼影。
鬼影有五米多高，渾身漆黑，眼睛血紅。
它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整棟樓都在震動。
“這是我最後的底牌。”男人說，“就算死，我也要拉你一起。”
鬼影撲向葉辰。
葉辰沒有躲。
他站在原地，抬起右手。
手掌上浮現出一個金色的印記。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萬法歸宗，鎮！”
金色的光芒從印記中爆發，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
光柱擊中鬼影，將它死死壓在地上。
鬼影掙紮著，發出痛苦的叫聲。
但光柱越來越亮，最後將它完全吞沒。
等光芒散去，鬼影已經消失了。
男人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
“不可能……這不可能……”
“沒什麽不可能的。”葉辰走過去，“你的修為太低了，根本控製不住這種級別的鬼。”
“強行召喚出來，隻會反噬自己。”
男人低下頭，不說話了。
葉辰掏出手機，給王隊打了個電話。
“王隊，人抓到了，你帶人過來吧。”
半小時後，王隊帶著幾個警察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