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裂開了。
他又撬了幾下,地板被掀開了。
下麵露出黑色的泥土。
葉辰用手扒開泥土,很快摸到了什麽硬東西。
他把東西挖出來。
是一個布娃娃。
布娃娃很舊,身上沾滿了泥土,臉上畫著詭異的笑容。
而且娃娃的胸口插著一根生鏽的釘子。
孫建華看到這東西,臉色刷地白了。
“這……這是什麽?”
“詛咒娃娃。”葉辰說,“有人在你房子下麵埋了這東西,想害你。”
“害我?”孫建華聲音都在抖,“誰……誰要害我?”
“這個我不知道。”葉辰把娃娃放在地上,“但這東西必須處理掉。”
他掏出打火機,點燃了娃娃。
娃娃燒起來,發出刺鼻的臭味。
火焰是綠色的,看起來很詭異。
沒過多久,娃娃燒成了灰燼。
房間裏的陰氣立刻淡了很多。
但還沒有完全消失。
葉辰閉上眼睛,用靈力探查。
陰氣的源頭不止一個。
除了這個娃娃,還有別的東西。
他睜開眼睛。
“孫總,你這房子下麵還埋著東西。”
“還有?”孫建華快哭了,“到底埋了多少?”
“不知道,得挖開看看。”
孫建華咬咬牙。
“行,挖!”
葉辰讓孫建華叫來幾個工人,把整個主臥的地板都撬開了。
地板下麵的泥土裏,埋著七個布娃娃。
每個娃娃的胸口都插著釘子,臉上都畫著詭異的笑容。
而且這些娃娃擺放的位置很有講究,形成了一個陣法。
葉辰看到這個陣法,眼睛眯了起來。
這是七煞陣。
專門用來害人的陣法。
一旦陣法啟動,住在這房子裏的人,會接連遭遇厄運。
輕則破財,重則喪命。
“誰幹的?”孫建華氣得渾身發抖,“到底是誰要害我?”
“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葉辰問。
“得罪人?”孫建華想了想,“我做生意,難免會得罪一些人。但不至於用這種手段害我吧?”
“那你買這房子的時候,有沒有跟誰起過衝突?”
孫建華愣了一下。
“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
“說。”
“我買這房子的時候,還有個人也想買。”孫建華說,“我們倆競價,最後我出的價高,就買下了。”
“那個人當時很生氣,說我搶了他的房子,還威脅我。”
“他叫什麽名字?”
“好像叫……叫張偉。”孫建華說,“是個做建材生意的。”
葉辰點點頭。
八成就是這個張偉幹的。
“孫總,你把這些娃娃都燒了。”
“好。”
孫建華讓工人把七個娃娃都拿出來,堆在院子裏燒了。
綠色的火焰衝天而起,臭味彌漫了整個院子。
等娃娃燒完,房子裏的陰氣徹底消失了。
葉辰走到院子裏,看著那堆灰燼。
七煞陣已經破了,但下咒的人還活著。
如果不處理掉他,他還會繼續害人。
“孫總,你有張偉的聯係方式嗎?”
“有。”孫建華掏出手機,“我給您。”
葉辰記下了張偉的電話號碼。
“這件事我會處理,你不用擔心。”
“謝謝葉先生!”孫建華激動得眼睛都紅了,“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客氣了。”
葉辰跟趙明一起離開了別墅。
走出別墅區,趙明問:“葉先生,您打算怎麽處理那個張偉?”
“去找他聊聊。”
“需要我陪您去嗎?”
“不用。”
葉辰打車離開了。
車上,他給張偉打了個電話。
“喂?”
“張偉?”
“你誰啊?”
“孫建華的朋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想幹什麽?”
“見個麵,聊聊。”
“我跟你沒什麽好聊的。”
“你確定?”葉辰冷笑,“七煞陣的事,你不想聊聊?”
電話那頭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
“你……你怎麽知道?”
“見麵再說。”
“好。”張偉咬牙,“你說地點。”
“南城區,老街茶館。”
“行,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葉辰讓司機改道去南城區。
老街茶館是個老字號,環境清靜,適合談事。
葉辰到的時候,張偉已經在了。
他坐在角落裏,臉色陰沉,眼睛裏滿是戒備。
葉辰走過去,在他對麵坐下。
“張老板,久仰。”
“少廢話。”張偉盯著他,“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想問問,你為什麽要害孫建華?”
“他搶了我的房子!”張偉咬牙切齒,“那房子我看了半年,好不容易湊夠了錢,結果被他搶走了!”
“所以你就下咒害他?”
“對!”張偉冷笑,“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葉辰搖搖頭。
“你知道你害死了一個無辜的人嗎?”
張偉愣了一下。
“什麽無辜的人?”
“孫建華家的保姆,被你的咒術害死了。”
張偉臉色變了。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葉辰冷笑,“你下咒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個後果。”
張偉低下頭,不說話了。
“張老板,我給你兩個選擇。”葉辰說,“第一,你自己去自首,承認你害死了保姆。第二,我送你去自首。”
張偉猛地抬起頭。
“你憑什麽?”
“就憑我破了你的七煞陣。”葉辰淡淡地說,“你覺得警察會信誰?”
張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良久,他歎了口氣。
“我自己去。”
“聰明。”
葉辰站起身,走出茶館。
這件事,算是徹底解決了。
從茶館出來,葉辰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趟西山。
山居小築民宿就在西山半山腰,環境不錯,但人氣不旺。
葉辰到的時候,民宿門口停著一輛車。
他走進去,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正在前台整理賬本。
“您好,請問住店嗎?”女人抬起頭,看到葉辰,愣了一下。
“你是……葉先生?”
“你認識我?”
“林總給我看過您的照片。”女人站起來,“我是王芳,這民宿的老板。”
葉辰點點頭。
“我來看看你這裏的情況。”
王芳臉色一變。
“葉先生,您是說……”
“你這裏有東西。”葉辰直接說,“而且很危險。”
王芳咬了咬嘴唇。
“我知道。”
“你知道?”
“兩年前那個客人上吊之後,我就知道了。”王芳歎氣,“但我沒辦法,這民宿是我全部的積蓄,我不能關門。”
“所以你就裝作不知道?”
“我……”王芳低下頭,“我請過風水先生,請過道士,但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