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剛才和一個老鬼擦肩而過,而且他和我打招呼,我竟然沒有理睬他,不知道會不會招到報複。

我一陣後怕!

最近我的這吸鬼體質是越來越離譜了!

我越想越怕,一頭冷汗已如水柱。

我不敢停留,直接就趕緊回到了自己的病房,提心吊膽了一夜,直到白天黃濤來給我送吃的,我看著黃濤出現這才稍稍有些心安。

我擔憂地問黃濤,那石像有沒有再出現,黃濤搖了搖頭。見我一臉的憔悴,就忙問我怎麽了。

我不好說起,隻能解釋自己沒有睡好。

吃過早飯,黃濤躺在我的病**休息,我自己去了廁所,剛踏進廁所,突然眼前就有一個熟悉的人影在向我打招呼。

“嗨,小夥子,又見麵了!”

我看清那人的臉“啊~!”的一聲就癱坐在廁所的地上。

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老頭。

“大,大爺我們往日無怨,近日也沒啥仇,你在廁所撞我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千萬別害我。”

大爺一臉迷茫,走向前扶起我,疑惑地問道:

“咋了,小夥子你這是怎麽了。”

我想要掙脫大爺拉著我的手,卻發現他的手緊緊地拽著我。

這時突然走進來一個塊頭十分高大的壯漢,壯漢差不多一米八的個子,穿著一身筆直的黑色西裝,梳著一個老板大背頭,穿著一雙真皮商務皮鞋,戴著一副金絲眼鏡。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位壯漢肯定是某個公司的大老板。

看著他,我就指著老頭十分驚訝地問道;

“大哥你,你能看見他嗎?”

西裝男被我這麽一問,頓時就呆滯在了原地,沒有說話,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就默默地點了點頭。

“怎,怎麽會?昨晚我明明看到他老人家死在病房的......”

我話還沒有說完,西裝男就一臉嫌棄的看著我,徑直的走到老頭的身邊:

“這是我家老爺子,身體一向硬朗,要是他有什麽對不起你的地方我替他向你道歉,可是你不該咒人死亡,這位小哥,你也太沒有禮貌了......”

西裝男一出口,那老爺子就當著我的麵直接給西裝男的後腦勺來了一巴掌。

“臭小子,怎麽說話的呢!當心我抽你。”

看著西裝男被老爺子一巴掌打得唯唯諾諾的樣子,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昨晚我撞到人家了,這是在跟人家道歉,你倒好,一上來就直接罵人!”

老爺子示意西裝男閉嘴,笑嗬嗬地對我說道:

“小夥子,昨晚是我不對,我撞了你就走了,當時我實在是憋不住,就去了別的廁所,後來在走廊遇到你,給你打招呼,你又走得急,還沒來得及和你說兩句。”

“瞧你這一身打扮,是這附近當保安的吧?”

我還沒有任何表示,突然就又走進來了兩個男醫生,他們一邊走一邊討論著。

“哎,你聽說了嗎,昨晚13床那位死了。”

兩醫生討論著,看見大爺和那西裝男,頓時就滿臉熱情地湊到了兩人麵前。

“哎呦,徐大爺,徐老板,你們倆也在上廁所呢!”

那兩個醫生對老人和西裝男的態度,立馬就讓我意識到這兩人不簡單了。看著他們聊得那麽歡樂,我這才意識到,是自己鬧了誤會了!

這大爺很明顯就沒有死,兩醫生走開後,我就急忙張嘴對大爺和西裝男賠不是。

“小兄弟,事情沒搞清楚,就胡亂咒人死亡,這太不禮貌了。”

西裝男說著,就白了我一眼!

身邊的老大爺急忙打趣說:

“你就別責備人家了,昨晚是我先撞了這兄弟,沒有得到他的原諒就走了,是我的錯。”

這西裝男是個孝順的人,見自己老爹在一邊打圓場,就垮著臉對我說道:

“既然是我們先對不起你,那我們就給你道歉,這事就這樣了吧。”

畢竟是我先冤枉了人,見有台階下,我也是很配合的就送走了兩人,急忙上了一個廁所之後,我回到病房,黃濤正在那裏呼呼大睡。

趁黃濤睡著,我就自己辦理了出院,本來傷就不大,這醫院人來人往的,要是再像昨天那樣,估計自己的傷會更加嚴重,於是我就打算回公司宿舍養傷。

下午黃濤醒來後,我們就火急火燎地出了醫院。

黃濤把我送到宿舍,就自己回了南山別墅,我一覺就睡到了晚上十一點。醒來後,我躺在宿舍無聊,就自己刷起了手機。

舍友回來,看我沒上班,還掛了彩,就滿臉八卦地湊到我的身邊,還沒開口,樓道裏就吵了起來。

我和舍友疑惑地開門出去看,這才發現樓道裏竟然在到處召集保安。仔細一看,樓道裏已經集結了十來個保安,個個都穿著保安服。

不等我們開口,我和舍友都被拉進了裏麵充人數。

隨便清點了人數,我們就被一輛大巴車拉著出了宿舍,我本想請示不去的,可以聽到隻出勤一兩個小時,工資每人1000塊後,迫於金錢的**,我就默默地放下了將要舉起來的手。

反正自己都是上夜班的,要不是自己受傷,估計現在還在南山別墅的保安室待著。

個人感覺自己身上的傷沒啥問題,趁著休息的空隙花一兩個小時賺1000塊,貌似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坐上大巴車,我正好奇要去哪裏,這才發現這路越來越熟悉。

直到車子停在南山別墅,老朱出來清點人數的時候看到了我,就把我叫了過去。

因為我本來就是這南山別墅的保安,所以就被老朱留下堅守崗位了。

我拒絕老朱,給老朱說了1000塊的事,老朱答應我堅守崗位也給1000塊後,我這才回到自己的崗位,後來老朱帶領著那些從公司臨時拉來的保安們就都進了南山別墅。

這段時間我一直都沒見到老朱,本想拉著他聊聊,結果老朱火急火燎的就帶著人進了南山別墅。

我本想問問發生了什麽事,這時我才發現南山別墅門口站著兩個警察。

莫非,真的又出了什麽事?

我看著那連個警察表情十分嚴肅地站在那裏,下意識地掏出手機準備給黃濤打電話問問是什麽情況,剛拿出手機,就聽到那兩個警察傳來哀嚎聲。

那兩個警察不知道看見了什麽,隻見他們連滾帶爬地朝著我的保安室就跑了過來。

我察覺到不對勁,慌忙把兩人迎進保安室,接著就從窗戶看到一個穿著西裝滿身是血的人朝著保安室跑來。

那人全身上下布滿了血跡,我看到他的時候,確實被他嚇了一跳,他雙手舉起,朝著保安室跑來,一看就很嚇人。

大晚上的出現一個渾身是血的人,也難怪兩位警察會被嚇到。

“救我,救我!”

滿身是血的男子來到保安室後,見我把保安室的門給關上,就十分用力地敲著保安室的門。嘴裏一直叫著救命,我不敢開門!

回頭看了一眼兩個警察,兩人察覺不對,就示意我把門打開。剛開門,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就倒在了保安室的門口,保安室的門上,全部都是他剛才敲門留下的血跡。

“快,人還有救!”

其中一個警察試探性地湊到那血人麵前,查看了一下鼻息,見那人還有氣,就急忙示意自己的同伴把人送到醫院。

他們走後,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剛才那人是那跑出來的,怎麽老朱他們進去沒有發現人呢?

我打了老朱的電話,想問問他們有沒有發生什麽,沒人接,我尋思著打黃濤或者陽劍的電話,可他們的電話也沒人接。

我不由得擔心起來!

看著那被剛才莫名出現的血人弄得滿是血跡的保安室門,我打了一盆水,就擦拭了起來。

待我動手打掃時,我又聽到了一聲驚恐的嘶叫。

那聲音十分的淒慘,我嚇得立馬站起身子左右觀看,這才發現那聲音是從剛才那血人出現的南山別墅方向傳來的,我吞了吞口水,朝南山別墅方向的黑夜中看去,突然我就看到那黑夜之中有無數道人影晃動。

隨即,那人影中就又傳來呼救聲。

“救命,救救我!”

那呼救聲直接就讓我冷汗直冒,我轉身進入保安室,拿出手電,朝著那些人群的方向照了照,亮光落到那些若有若無的人群中,我這才發現那些人個個穿著西裝,和之前的那個西裝男子一樣,渾身布滿血跡,目光呆滯地整齊跪在南山別墅的出口方向,我看到這一幕,頓時頭皮發麻。

咋一看他們渾身是血,但是卻比剛才的那個血人嚴重多了,他們個個麵目全非,低垂著血淋淋的腦袋,有幾個滿臉都是血肉,眼珠子也沒了!

順著他們跪著的方向,我緩緩的移動手電,突然我看到眾人跪著的麵前出現了一座石像,那石像我十分的清楚,就是前不久南山別墅請來鎮宅的石像。

那石像麵前死人已經有三四起了,這次更恐怖,除了石像雙眼上的那兩顆肉球,石像周圍的地上還布滿了幾顆蠕動的肉球。

那肉球一看,就是那跪在那裏被挖了眼睛的幾人留下的眼珠子。

我幹嘔一聲,雙腿開始顫抖。還沒有緩過神來,突然那些跪著的人群中就站起來了一人,我彎著身子,沒有察覺,那人就直接朝著我奔跑了過來。

他接觸我的那刻,我受了驚嚇“啊!”了一聲後,這才看清來人滿是劃痕的臉。我努力地想掙脫,卻被那人死死地壓在地上。

我感覺自己的力氣沒有他的大,躺在地上的瞬間,我心裏一緊:

“遭了,今天難道要交代在這了嗎?”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那朝我撲來的男人這才開口哭喊道:

“這南山別墅,你他媽也嚇人了吧,我隻不過是來買個房而已,竟然還遇到鬼了。”

那聲音有些顫抖,說話間,我定了定神,這才發現這人有點熟悉。

“你,你是醫院的那個大背頭西裝男徐老板嗎?”

我的話剛說出口,那西裝男就突然站起身子,十分癲狂地說道:

“別逼叨了,這裏有鬼,快跑!”

我正望著這徐老板出神,幾輛警車就突然出現在了南山別墅的門口。車上竄下來一批警察,見西裝男失狂,瞬間就把要逃跑的西裝男製服在地。

當他們看到那跪在石像麵前的那些人影時,所有警察都呆在了原地,愣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的。

天亮後,這裏就站滿了人!

那石像也不見了!

這時,我才從黃濤那裏得知,這些人原來之前就被殺死在南山別墅了,為了不使事情傳出去,所以上麵就召集了許多保安打算秘密處理這事,誰知道,大批保安來了後,這些人就消失了,不知為何,就突然出現在了南山別墅的門口,還被我給發現了。

我聽完所有的一切,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各路領導看了這些,都拉長了老臉,紛紛搖頭歎氣。

一夜之間,那石像竟然又殺了十幾人。

這次人數死的多,怎麽瞞都是瞞不下去的,各路媒體聽到消息後,一時間這南山別墅就上了各大新聞,整個城市都因為南山別墅陷入了恐慌。

好多想要在這南山別墅買房的人都紛紛打起了退堂鼓!

而昨晚那個在人群中向我撲來,我之前在醫院遇到的西裝男徐老板,竟然也是這段時間最後一個在這南山別墅買房的人。

後來,我也從警察那了解到,昨晚在我耳邊說後悔來這南山別墅買房的徐老板竟然還是本地的一個大老板,他知道南山別墅的邪門自以為自己命硬,所以就帶著十幾個保鏢來南山別墅看房,誰知卻遇見了昨晚那事。

不得不說,那徐老板真的是夠背的!

經過這事,我徹底的意識到這石像在這南山別墅始終不是一個辦法,我想起了和我去青城寺的陳老太。她這般有本事,說不定,可以處理這石像的問題。

我打定主意,就拉著黃濤一路驅車來到了69號別墅。

之前從陳老太那裏得知她就是住在這69號別墅的,所以我現在出現在這69號別墅時,沒了之前的那般顧忌。

還沒等我踏進69號別墅的門口,別墅的門就被突然打開了,離老遠便看到陳老太提著她那菜籃子在門口冷冷地看著我。

“來了,進來吧!”

陳老太打量了我和黃濤一眼,就示意我們進去。我剛要抬腿,黃濤就一臉緊張地拉著我的胳膊,在我耳邊小聲地說道:

“小王總,這老太太是誰啊?咋長得這麽恐怖,據我所知,這69號別墅的陳雲不是已經死了嗎?”

我看了一眼黃濤,對他這般估計也是意料之中,畢竟那陳老太那長滿痤瘡的臉我第一次看到時我也忌憚。

“你忘了,上次我們查69號別墅的時候,資料上顯示陳雲死前把這別墅過戶給了一個叫陳海英老太太的人嗎?”

我的話讓黃濤呆滯了一下,隨即黃濤就跟著我的腳步將信將疑地走進了69號別墅。

“老奶奶,你知道我要來!”

我趕緊湊到陳老太的身後,疑惑地問著。陳老太轉身看了一眼我身後的黃濤,背過頭就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本以為老太太把我們叫進來是有什麽事,誰知道,這陳老太太走著突然就停了下來。

“看你這傷勢,這幾天應該上不了班吧,你就跟我走一趟,你小子回去給你們領導說一聲。”

陳老太太先對我說著,就抬頭看了一眼黃濤,黃濤和我一樣都有些懵逼地看著這陳老太太。

我一頭霧水地看著她,緊張地問道:

“不會,不會又打算讓我和你幹什麽吧?”

想起我和陳老太在青城寺的一切,我心虛地問著,剛想用自己有傷不便糊弄過去。陳老太就頭也沒抬地說了一句:

“你們找我想必是為了那石像吧,想要處理那東西,你就得跟我走!”

這陳老太太果然是料事如神,我們都還沒有開口,她就知道我們是來幹什麽的。

我和黃濤一聽這陳老太有辦法解決那石像,頓時我倆就雙眼冒光。

“那,我們去,去哪?”

“那石像不簡單,我這幾天一直在對付他,可那東西貌似有背景,想要處理它,還得去青城寺找一樣東西!”

我一聽“青城寺!”三個字,心裏就泛起了嘀咕。

“找東西?”

之前去青城寺的時候,幾乎可以說是九死一生,後來跟著陳老太除凶,還搭上了青城寺老和尚的命。

陳老太雖然說老和尚一死,那些詭異的和尚就不值一提,但是那青城寺好歹還有那古墓,陳老太說過,那古墓裏的東西整個西南都沒有人能製服。

雖然陳老太太說那東西早就出來了,可誰知道它會不會回去!

再或者,萬一那古墓裏要是還有個什麽怪物,那我們豈不是等死的節奏。

“老奶奶,上次有個抓鬼大師說了,那石像就是一個小鬼,既然是一個小鬼,那麽我們隻要把那小鬼給滅了不就行了嗎!為什麽還要如此大費周折?”

陳老太沒有說話,擺了擺手說道:

“你以為老太婆我不想嗎?”

“但是那石像沒那麽簡單,那石像原本是一個子母陰靈,沒找到母體之前,輕易地毀了它,麻煩的就是你我!”

“你忘了,上次我們去青城寺看到的那些石象了嗎?”

“老奶奶,你的意思是說,那石象的母體就在那些石象裏麵!”

這時我才注意到陳老太太話裏的意思,當初那馬懷遠就是在青城寺請的石象,說不定南山別墅石象的母體真的就在南山別墅。

想到這,我便答應再跟陳老太太走一次!

陳老太說著,就直接當著我的麵,掏出了一個吊墜,對我說道:

“戴上它,有這東西和鳳眼菩提護著你,是鬼都要忌憚你三分!”

我接過陳老太給的東西打量了一眼!

“這不是古佛舍利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