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獵正賽越來越近。

皇城裏的人都像打了雞血似的,忙得腳不沾地。

皇子們就更不用說了,秋獵墊底要殺頭,哪個敢怠慢?

聽說二皇子虞世羿整日泡在演武場,拚力打磨武力功夫。

六皇子虞世桓四處拉攏高手,為自己助陣。

其他幾位皇子也各有盤算,要麽潛心練武,要麽聯絡勢力,個個卯足了勁兒。

太子府裏,虞世衝一會兒去演練場操練,一會兒去兵器庫查看,看起來也忙個不停。

至於羋瑤,作為太子正妃,連續多日被召進皇宮。

因著宮裏沒有皇後,所以繁雜的禮儀事宜,全得靠她一一籌備打理,半點不敢鬆懈。

宋予德幾次求見羋瑤,都撲了空。

索性不再浪費時間,將精力重點放在了小茉莉身上。

自從參透煉體的本質後,宋予德每天晚上都會叫小茉莉來自己臥室。

他釋放出適量的殉靈,把臥室打造成最適合修煉的空間,讓小茉莉在其中潛心修煉。

不出所料,小茉莉果然進步神速。

僅僅三天時間,她就再次突破境界,成功踏入體修三級。

在這個異時空,體修有明確等級劃分:

一級是入門,剛踏入體修門檻,能抵常人數十倍的力量。

二級是精英,有一定的武力值,幾乎可以徒手擒虎。

北燕來的慕容秋,早年就是這個級別。

而三級就是精銳了,以一敵萬不是空話。

放眼整個大虞,都是難得一見的好手。

以前,小茉莉因境界遲遲無法突破,整日愁眉不展、十分苦惱。

如今短短幾日,就達到了自己想都不敢想的高度,她激動得差點把宋予德給親斷氣。

要知道,體修三級的實力不容小覷,一拳能打出三百石的力道。

單論純武力值,在這個大虞皇宮內,幾乎無人能敵。

情緒激動的小茉莉死死抱著宋予德的腦袋不放。

以她現在的力道,如果不是主動鬆手,宋予德還真難以抵抗。

“到時候,你隨我一同參加秋獵正賽!”

宋予德這些天集中幫小茉莉衝境界,目的就是這個。

一聽要去秋獵,小茉莉既興奮又犯愁:

“我肯定沒意見!可我隻是個宮女啊!”

秋獵這種場合,關乎大虞皇族禮製,宮女去參加,怕是不合適。

宋予德早有盤算:“怕什麽?到時候你女扮男裝,扮成府兵,誰能認出你是宮女?”

“女扮男裝?能行嗎?我這麽眉清目秀,貌美如花,一出場不就被人一眼識破了?”

“嘖嘖,多慮了不是!你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往府兵堆了一站,別人肯定看不出來!”

小茉莉雙拳緊握,眼神凶巴巴的:“聽說突破體修三級後,可以手撕活人,我很想試一試!”

宋予德趕緊轉移話題:“可以撕清虛子試試!那老狐狸已經三天沒冒泡了,指定又在憋什麽壞水!”

小茉莉收回拳頭,抱怨道:“我家太子妃也說那清虛子不像好人。可太子眼瞎,還把龍紋拓卷都交給他研究,真是識人不清,遲早要栽!”

在這太子府,怕隻有小茉莉和慕容秋倆體修異類,敢這麽直白地罵太子虞世衝了。

宋予德笑道:“先不想這些,你快去煲個湯,咱們吃完睡個好覺,明天就知道清虛子在搞什麽鬼了。”

看在宋予德幫她突破境界的份兒上,本不善廚藝的小茉莉最近也十分勤勉,很樂意親自給宋予德鼓搗吃食。

小廚房方向傳來一陣叮當的響聲。

沒多大功夫,手腳麻利的小茉莉就端來兩碗湯,一碗給宋予德,一碗給自己。

宋予德瞥了一眼小茉莉正在喝的甲魚湯,當即笑出了聲:“這麽補?”

小茉莉像是被看穿心事,臉頰騰一下就紅了:

“不許笑!誰讓你整天拿人家身材開玩笑?我不得好好補補氣血!”

宋予德擺擺手,語帶調侃:

“沒事沒事,我又不嫌棄你。其他男人的眼光你也不用管,反正你以後直接嫁給我,當個偏房不就好了!”

小茉莉嘴巴速度明顯比腦子快,脫口就問:“我當偏房,那誰當正房?”

宋予德吸溜了一口湯:“以後你就知道了。”

收拾湯碗時,小茉莉心裏忍不住泛起了小心思:

以自己太子妃貼身宮女的身份,嫁給太子府裏的客卿,倒也不算辱沒。

至於宋予德閹人的身份,她也不在乎,反正該有的快樂一樣能有。

但沒想到這家夥這麽貪心,竟然想讓自己當偏房!

難道這段時間有別的宮女在偷偷勾搭他?

小茉莉不知不覺間已經把自己帶入了女主人的身份,心裏的醋意汩汩直冒。

自家男人被勾引,是絕對不允許的!

她決定擦亮眼睛,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狐狸精敢來勾引宋予德!

等抓了他們現行,定要讓他們嚐嚐體修三級強者的拳頭,是什麽滋味!

距離秋獵正賽隻剩一天。

這天也是清虛子承諾重新展示斬魔刀的日子。

距離秋獵正賽僅剩一天。

這天也是清虛子承諾要重新展示斬魔刀的日子。

虞世衝早已下令,要求所有與秋獵正賽相關的人齊聚演武場觀看。

今天的清虛子換了一身嶄新的白色道袍,頭頂挽著發髻,長須飄飄,手裏主著藤杖,模樣仙風道骨,看上去愈發能唬人。

虞世衝被一眾仆從簇擁著,最後一個到達演武場。

見所有人都到齊了,立馬下令:

“都別耽誤時間,趕緊開始吧。”

他向來沒什麽耐心。

“太子殿下,您就瞧好!”

清虛子朝虞世衝行了一禮,轉身看向陳開山就立馬換了一副臉麵,語氣裏帶著刻意的刁難:

“陳統領,你去那邊跪好,本尊要開始試刀了,也讓眾人瞧瞧斬魔刀的真實威力!”

陳開山頓時火冒三丈,指著清虛子破口大罵:

“我跪你奶奶個腿!上次你砍我好幾刀的賬還沒算,現在還敢讓我跪?做夢!”

清虛子臉色一沉,立馬扭頭向虞世衝告狀:

“太子殿下您看,陳統領拒不配合,這刀我沒法試啊!”

虞世衝倒也不完全是白癡,哪裏看不出清虛子這是想公報私仇,

當即厲聲嗬斥道:“清虛子,你試刀就試刀,別故意搞事情。陳開山這次又沒犯錯,你怎麽能拿他試刀?”

清虛子碰了一鼻子灰,不敢再作妖,趕緊讓人把鎧甲穿在鐵樁上,舉起斬魔刀,朝著鎧甲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