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一個人很難,但忘掉一個人更難。
織一朵天國的彩雲
放在
想你的眼眸
流動的歲月
總是係著,難忘的你
一
和蕾相識是在一個晃動的世界,在開往南方的87次開車上。
當我以最快的速度搶先跑到座位時,卻發現那裏早已坐著一位天仙般可愛的姑娘。我仔細看了一下我的票,對,一定不會錯,此行必有好戲——十幾個小時的旅途將有柔心相伴。她就坐我裏邊,頭一直看著窗外,好像童話裏的白雪公主正在心急地等待白馬王子的駕臨似的。當然,她不是,她的眼裏憂慮,絕對是因為在心靈的最深處受到過外界某些塵埃的衝擊。
"喂,請問你也是到貴陽?"為了掩飾我這個半路客,故意加了一個"也"。"是的,我在貴陽下"。好不容易聽到她那得像歌一樣聲音,雖然僅僅一句。
說實在話,當時的我確實想極力和她搭上話茬,一來解解旅途的困頓,二來認識這樣一個漂亮的姑娘確實深感欣慰。"唉!"隻可惜,"伊人事知,癡人已狂"。
"請問你是哪能所大學的?"
"我是中央民族大學的。"
"啊,我也是,那太好了,咱們可真是有緣啊……"
可能是我們同校的原因吧,她好像變得主動一點了。表情也不是以前那麽抑鬱、憂愁了。我們互報了所在係、科,就這樣,在這個搖動的世界裏,在這個沉悶的方寸之地裏,空氣好像突然活路了好多倍。
"人生何處不相逢,有緣處處會知音。""大千世界,芸芸眾生,茫茫紅塵,哪堪知,唯有情愫飄無定……"我簡直像詩人一般,把自己的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她聽得如癡如醉,看得出來,她是被我的所謂的才識和見地所深深吸引了。也許是天生好侃的性格吧,就算是很悲觀的東西一經我的嘴,那也會靈光四溢,當然,這與我不同於般大學生的經曆有很大的關係。
在以下的交談中,她表現得很不錯,絕對是清純少女所特有的涓涓細說。聽她講話,就好似沐浴在三月和煦的陽光下;好似走在通往天堂的大道上;好似欣賞美妙絕倫的輕音樂……真的,一聽那軟綿綿的清脆欲滴的又好似山泉一般的聲音,我的心陶醉在有著百年神韻的貴州茅台裏。
她很謙虛,她甚至說自己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不會。但再後來的了解確實令我大吃一驚,蕾是絕對優秀的一個女孩。她是她們係裏團支部書記;在學習方麵也是一流的。這樣一來她越發變得可愛了。真難想象,這麽優秀的女孩,還能表現得如此謙虛。
火車在快速地奔跑,兩車相連的地方進而發出清脆的撞響,每響一下,我的心估計都有要跳一下,看了看表,離我下車沒有多長時間了。
回想和她一起度過的十幾個小時:我們一起談人生、談事業、談盛情,我們真是無所不談。
古人說:"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相逢的時光再美好,總是有別離的時刻。
火車還是在某一個大站把我給甩了出來,回望著她宛如秋水般晶亮的眼眼看,聽著那好聽得讓我忘懷的最後一聲"再見!"我隻好目送著這列可愛的火車向西南方向遠去……
二
春節固然過得愉快,但我還是希望時間過得快一點。一個月後,我又回到了北京。
一到北京我就思忖著去找蕾,但是老天故意與我開玩笑,我竟然把她留給我的宿舍號給弄丟了。沒辦法,我隻好努力地回想,一個禮拜後,內心的渴終於不容我再遲疑了,我開始在電話機上一個號一個號地瞎拔,一開始打打到了七號樓男生宿舍,然後又打到了其它班的女生宿舍,在撥了十幾個"瞎"號後,終於我聽到了電話那頭銀鈴般動聽聲音,對,這因肯定是她了!
第二天,我就約了她來到男生宿舍,我們又一次見麵了。
懸了一個多月的心終於可以安穩停放了。也難怪,我和她隻不過萍水相逢,大千世界,茫茫人海,潮起潮落,過客匆匆,誰說得清偶爾的一遇不會成為永久的遺憾呢?但是我很幸運。
三
和她在一起日子過得飛快。因為我的課程特別多,所以一周下來最多才有三天時間在一起上自習,這樣一來,幾乎所有和她度過的日子都有被我看得比幹什麽都要珍貴。盡管每次隻不過幾個小時,說得具體一點,除了學習時間,隻有區區幾十分鍾可用來談心了,但是,這已經足夠我欣喜、夠我回味了
不知不覺,我們在溫馨的氛圍裏過了近兩個月,終於有一天我按捺不住內心那股存在已久的強大的衝勁,我覺得我再不向她表白,那實在是很痛苦的了。哲人說過,魚兒隻要有適當的水和空氣它就能活動;感情也是這樣,隻要有適當的環境和氛圍,也會不期而來。在一起的時間長了,一些潛在的感覺也會日漸顯露於那一次的錯覺。
那一天晚自習後,我獨自走過校園。當經過"瑞興商店"時,突然一個熟悉的麵孔映入眼簾,對是她,不會錯的,蕾不就是一頭披肩秀發,著一件灰色牛仔及嗎?爾後,我的心都快冰涼了,手中的書包不自覺地滑了下去……我的天,她旁邊不正有一位及冠楚楚的公子般的人物在伴顧及著嗎?我不能再忍受下去了,業已麻木的我拾起書包快步逃離那個傷心透頂的地方。
啤酒屋裏,又多了一條可憐蟲。那晚,我喝多了,好像是被同學抬回去的。
第二天,身體整個散了架似的,但我還是強打起精神撥通了她宿舍的電話。
晚上6:30,她按時來了。坐優雅的啤酒屋裏,我們四目以對。
當我把前一天晚上看到景象對她說明時,她竟然聽傻了眼。噢,可惡的視覺假象,我竟然看錯人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是必須有個明確的表白。於是還有點靦腆的我,說出了內心深處的那句話。然而,事情的發展既不是我所想象的那麽悲觀,也不是我幻想的那麽浪漫,一切都有還是那麽平靜。她和我的關係並沒有因為我的表白而改變,她還是她,我還是我。當然,畢竟相處的時間太短了,過早地挑明關係難免有些魯莽,誰都會三思而再行的。
四
按常理,已經湧動的春水不可能再退回去,已經萌動的情感不可能再平靜。有人說不能相愛總還可以相知吧,不能成為愛人總還可以成為朋友吧。道理誰都懂,可一旦輪到看書,那絕對不是簡單的說教了。之後的幾天裏,我的心怎麽也平靜不下來。
痛苦得實在不行了,我隻好再次光顧啤酒屋。"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獨自一人與酒為伴,掠回首,上次與伊人對坐……
不安份的酒精分子灌腸胃後,搖搖晃晃的我來到她的樓下。
值班的老太太喊了半天,大概過了十幾分鍾,她終於出來與了。
"我不想和不清醒的人說話,有事改天吧!"
"我清醒,我隻喝了一點酒,沒事兒的。"
在僵持了好幾分種後,不知是哪能根神經在搗亂,我口氣異常堅決地說首:"明天有空嗎?'是'或'否',幹脆一點好嗎?""明天沒空,一定沒空,明白了嗎?"她說完了這句話,我差點氣瘋了,完了,我的神經開始集體反抗,我幾乎是喊出來的:"好吧,就當我看錯了你,咱們以後再也不要見麵了……"
誰都知道說出這樣的話的後果,很自然,她是怒氣衝衝地跑上樓的。
五
酒一醒,我確實記不得是怎麽熬過去的,痛定思痛,恍忽一夢,哪堪知,糊塗不饒人,酒後百痛成一疾。我該怎麽辦呢?無論如何我是不能失去她的,我太愛她了,我喜歡看她笑,我喜歡聽她說,我喜歡她的一切一切。但是,痛苦又是自個兒釀成的,她會原諒我嗎?
幾天以後,我幾乎是泡在苦水裏走過後,自責常常占據整個心靈,誇張點我幾乎都有要自殺了。
同室的一鐵哥們確實是好樣的,當他察知我的巨大變化後,悄悄地撥通她的電話。當朋友告訴我第二天的在學校圖書館和她見麵時,我高興得快要死去。
她的教養、她的修養、她的善良終於使她原諒了我這個壞小子。於是,我和她打破了許久以來的沉悶,我們又和好如初。
六
現在,故事還沒完,快樂的空氣還是可以常常洋溢在我們的上空;歡樂的笑聲還是可以驚醒沉睡的夜空。前麵的路還很長,也許荊棘叢生,也許坎坎坷坷,但不管怎樣,我的目光已經有了初步定格,為了吾愛,為了吾心,我會風雨兼程。
有位哲人說過:"我是女人,別問我為什麽。"是的,女人是一潭深深的綠,如果有那麽一天你被那溫柔的顏色所吸引,那麽你就可能永遠找不到上岸的玄機。
現在,麵對重新的容顏,麵對那一潭深深的綠,我隻能小心翼翼——也許再也不會重越雷池……
想說愛你不容易——致燁
一
看著他義無返顧地走出站台,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的淚水不爭氣地奪眶而出,我知道關於我和他故事該結束了。火車開始緩緩地向前移動,漸漸地窗外的事物飛快地往後倒去,遠處的燈光若穩若現。我把目光收回到車廂;有限的空間裏擠滿了各式各樣的人,周圍喧鬧不堪,讓人心煩意亂。我往耳朵裏塞上walkman,拿起筆,打開日記本,決定把我和他之間的故事完完整整地寫出來。我寫得很投入,有時竟忘了自己在火車上,要不是火車輕微的晃動再時時提醒著我,我想我肯定已是淚流滿麵了。突然,我感覺有人在拍我,猛一抬頭,一個戴著眼鏡,空著藍色大衣的男孩,正友好地衝著我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好像在對我說什麽。我趕緊拿掉耳機,原來他想認識我,他和他的朋友們正好分在不同的車廂,實在很無聊,才不得以打斷我。我也寫累了,索性放下筆,和他說話,我們同時驚異地發現,我們是校友。也許是出於這種巧合,把我倆拉得很近。他的名字叫燁,學的中文。我們共同的話題最多是談論文學,我們談得很投機,我發現這個比我低一級的男孩竟如此博學多才,讓我自愧不如。夜深了,我靠著車窗,在有節奏的哐鐺專長中入睡了。當清晨第一縷陽光射時車廂,我醒來,發現身上多了一件大衣,他見我醒了,關切地問道:"睡得好嗎?"我點點頭,這才注意到他身上隻空著一件薄薄的毛衣,我連忙把大及還給他,並再三感謝,他笑了笑,露出一口好看的牙齒。第二天,他就下車了,匆忙間,我們互留了地址。
二
新學期的第一個周末,我正躺在**看書,電話鈴響了,拿起話筒,電話線的那端傳來一個並不熟悉的男中音,在他確定是我以後,說他是燁,我才恍然記起火車上的那次邂逅。那天晚上,他約我去看了電影。散場後走在校園的路上,他告訴我,他差點就失去了我這個朋友,他的通訊錄不小心丟了,是憑著僅有的一點忘憶才撥通了我的宿舍的,也許這就是一種緣份吧,我想是的。
失去男友以後,我最怕麵對周末的來臨。燁的出現,讓我對周末的恐懼心理有所減輕。他是屬於那種很會照顧女孩的男孩,我雖比他高一級,但在他眼裏我也隻是個小妹妹。我是一個性格內向且多愁善感的女孩,可是和他在一起,我變得愛說愛笑了,我們常常會為了堅持自己的觀點而爭得麵紅耳赤,最後我都以"狡辯"取勝,他總是在一亮度笑,並不打算反駁我,我卻像真說服了他麵洋洋得意。漸漸的,我們開始經常一起上自習,經常在下了自習後漫步在校園裏,談文學、談時事,偶爾也談談感情,幾乎無話不說,無所不談。日子因為有了新朋友的陪伴,過得飛快。轉眼間,我們交往有一多月了,我似乎習慣了別人投來異樣的目光,我並不在乎別人怎麽說,直到有一天,宿舍的姐妹們叫我老實坦白是不是又交男朋友了(我們宿舍有個規定,誰要是找了我們宿舍的女孩作女朋友,就要請全宿舍的吃冰淇淋),我一口否認,她們不相信,我證據堅定地告訴她們,我不想戀愛了。她們不以為然,笑了笑說:"那你能保證他不陷入情網嗎?""我……"我不知如何回答,隻好丟下一句"討厭!
"就奪門而去,走出老遠仍能隱隱聽到她們銀鈴般的笑聲。獨自一人走在校園晨,剛才的一幕又清晰地浮現在眼前,她們的話有如一塊石頭掉我平靜的心湖,泛起一陣陣漣漪。"不會的,不會的。"我在心裏一遍一遍對自己說,我就不相信男女之間沒有純結的友誼,我要證明給她們看,笑到最後的才是笑得最好的。
三
又是一個周末的晚上,他打電話叫我下去,我急匆匆跑下樓,當他出現在我的眼前,我簡直不敢相信那會是他,他手裏拿著煙,頭發淩亂,精神不振,表情看起來很凶,竟找不出一絲平時儒雅溫順的痕跡。他問我有時間嗎,我那晚不巧係裏有活動,隻好如實回答"沒有",他竟不相信我的話,無緣無故地拋下一句"你總是愛說假話。"我愣住了,他沒作任何解釋,隻是霸道地說:"明晚6:30一定等著我",然後憤然離去。我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一個究竟來。第二天晚上,他帶我來到校外的一餐館,點了幾瓶啤酒和幾個家常菜,待他坐定後,我開門見山地提出疑問:"為什麽你昨天對我說那句話?"他沒有正視我,給自己盛了滿滿一酒,一口氣喝光了,才開始說:"你為什麽騙我,你說你和男友分手了,可我前天清清楚楚看見你身旁站著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孩。你們那麽般配,怎麽會分手?你分明在騙我!"我霎時明白了那句話的意思,又氣又好笑,我從開學到現在沒和以前的男友聯係過,他一定看錯人了。我沒有立刻反駁他,而是讓他把看見的時間、地點說個清楚,原來他隻是看見一位背影像我的女孩……他請求我的原諒,他說他這些天都是醉過來的,我心裏一驚,接著他又開始喝酒,我奪過他手中的杯子,不讓他再這樣下去,燁說:"好吧,我就說說我的故事"。他告訴我,他進大學之間和女友分手了,是她先提出的,她沒考上。從此,他不想談感情的事,他對自己要求很嚴,敦促自己多看多寫。
當別人在花前月下的時候,他卻在挑燈苦讀,兩年以後,他的文章開始經常見報。自從那次邂逅,我的影子總是揮之不去,一個多月的交往,他執著地認定我就是他尋找的另一半。他希望我今晚給他一個回答,願不願意做他的女朋友。我有些不知所措,迫使自己鎮靜下來。
一切在我意料之中,一切又在我意料之外。我以為我們之間肯定有誤會,卻沒想到他已陷得很深很深;我突然想走舍友的話,可是已太晚了。我聽見自己在說:"我剛從失戀的痛苦中擺脫出來,現在偶爾想起,還是心有餘悸,有句話說得好'一朝被子蛇咬,十年怕草繩',我想我就屬於那種人,我的心態還沒完全調整過來,不適合談戀愛,對不起。"他說他明白了,他也經曆過失戀,他說他會等我的,等我從過去的陰影中永遠走出來,我感覺到淚水正慢慢滑落在心底,濕了好大一片。
四
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交往下去,然而事實並非我想像的那樣簡單。我們同時感到了壓力,不僅來自外麵,而且內心也一同程度地反抗,他的朋友極力反對他和我在一起,我每次去他們宿舍,分明感到他們在排斥我,我並不想和他們弄僵,希望他們把我當朋友,然而不管我怎麽接近,都是徙勞。我的朋友們也不主張我和他來往,在她們眼裏,我應該和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孩在一起,這是女孩的普遍觀點。他的確不太引人注目,但這又有什麽關係呢,"人不可貌相嘛",他雖貌不驚人,但他的才氣都是那些"徙有一副好皮囊"者無法比擬的。他才思敏捷、文筆優美、甚至出口成章,都深深吸引著我。我喜歡和他交談,在他麵前發現我要學的東西很多。他像一本極難讀透的書,而且永遠也不可能讀透,因為書的內容是不斷更新的。我們見麵的次數不得不越來越少,盡量避免碰見彼此的朋友,我幾乎再也不到他們宿舍,他也很少給我打電話,最後我們達成默契,每周三都固定在圖書館上自習,這樣又過了一個月。
緊張的考試把我們僅有的一個晚上也剝奪了。他忙於準備過四級,我也是為六級忙得焦頭爛額,心力交瘁,日程排得滿滿的,找不到一絲喘息的機會。我們雖說在一個學校但能碰麵的機率很小,幾乎等於零。我想他多半怕影響我考試,不來找我,我企盼考完試就去找他聊天。當交上最後一份考卷時,我終於可以鬆口氣了。和他見麵是在校園的長椅上,他的出現讓我著實吃驚,他把頭發剃光了,我一看就樂,拿他的光頭開玩笑,他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我忽然覺得自己玩笑開得是否有些過分,我注意到他有點不一樣,畢竟有一個多月沒在一起,會不會出了什麽事?我心裏正琢磨,他開口說話了。"我希望今晚我們能好好談一次,這一個多月的分開,我想了很多,有很多話還是說出來比較好,他的話把我久別重逢的喜悅衝得無影無蹤,心情迅速跌落,我有些忐忑不安,我聽見自己說:"好吧。"
他從身後拿出一封信,遞給我,我感覺手裏沉甸甸的,"這是封長達10頁的信,等今晚你回到宿舍再打開。"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到底出了什麽事,他看我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就用一種子戲謔的口吻問我:"你猜我為什麽剃光頭。""追求個性"我脫口而出,他搖搖頭。"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和別人打賭足球,然後你輸了。"我想這次沒錯,他仍搖頭,表情越來越嚴肅,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我清楚聽到他說:"你永遠也不會明白,我是為了你才這麽做,知道為什麽嗎?""不知道。""你不會知道我這一個多月是怎麽過來的,我一直在徘徊,為情所困,我每次躲在遠處看你,你像隻快樂的小鳥,無憂無慮,你的生活沒有我,也一樣有滋有味。我一直以為你會來找我,但我徹底失望了,你對我不聞不問,我對你並不重要。考試前一周,我被同學抬進了醫院,我是多麽希望你的出現,然而沒有。宿舍的人知道我是為了你才會病得那麽重,他們小心翼翼地,從不在我麵前提到你,他們恨你。
自從我遇上你,我變了,從以前的開朗風趣變得沉默寡言,這一切隻因你。但我不怪你,對你更提不起恨,我甚至感激你曾給我一些快樂的日子,留給我以後慢慢慢回憶。等有一天,我會寫出一本書,你將是我書中的主人公。我今天想對你說,看著你慢慢走出陰影,我為你高興,但你永遠不會把我納入你的生命,我隻是你生命中一個驛站而不是終點站,就像我們相遇在火車上,我隻能陪你一段路,而以後的路卻隻有你自己,希望你走好。"說完,他走了,我腦海裏空得像洗過一樣,我隻知道永遠失去了一個好朋友,一個我今生難以忘懷的朋友,我們的故事還沒上演,就退出了舞台,也許本不該我們上台,到底是誰導演了這場戲?
是我,是他,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