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帶領殘餘教徒朝著營地後方突圍而去。

暮雨沒有追擊。

而是立刻帶人守住營帳門口,派人向梁安匯報情況。

他知道,此刻保護梁安的安全,比追擊逃敵更重要。

而當李奎帶著嘩變的士兵打開漠河鎮城門時。

周峰早已率領三千禁軍在城外列陣等候。看到城門緩緩打開,周峰拔出腰間長劍,高聲下令。

“全軍聽令,入城平叛!”

{“凡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降者免罪!”

“殺!”

禁軍士兵們齊聲呐喊,邁著整齊的步伐,朝著城內進發。

街道上,少數仍在抵抗的叛軍士兵,看到裝備精良、氣勢如虹的禁軍,大多嚇得放下兵器投降。

個別負隅頑抗的,也很快被禁軍斬殺,鮮血染紅了青石板路。

周峰帶著禁軍一路推進,很快就與李奎帶領的嘩變士兵匯合。

“周將軍,城內殘餘叛軍主要集中在西市與北城門附近,黑巫教教徒已突圍逃跑。”

李奎上前匯報,語氣恭敬。

周峰點了點頭。

“你帶領你的人負責西市,我帶禁軍去北城門,務必在一個時辰內平定叛亂,不得傷害無辜百姓!”

“是!”

李奎領命,立刻帶著士兵朝著西市而去。

西市的殘餘叛軍約有百人,聚集在一家酒樓內,憑借門窗頑抗。

李奎沒有下令強攻,而是讓士兵們在酒樓外喊話,告知他們“朝廷已赦免投降者,負隅頑抗者必死”。

起初。

酒樓內的叛軍還在猶豫。

可當他們看到禁軍已占領北城門,且李奎帶著大量士兵包圍酒樓時。

終於有人忍不住打開門窗,放下兵器投降。

短短半個時辰,西市的叛亂就被平定。

北城門處,周峰麵對的叛軍抵抗稍強一些。

叛軍將領是兵部侍郎的親信,誓要“為侍郎報仇”,帶領士兵死守城門。

周峰見狀,下令禁軍使用攻城弩,對著城門上的叛軍陣地發射火箭。

火箭射中城門上的木樓,很快燃起大火,叛軍士兵們驚慌失措,紛紛躲避。

周峰趁機下令衝鋒,禁軍士兵們踩著雲梯爬上城牆,與叛軍展開近身肉搏。

戰鬥持續了約三刻鍾,叛軍將領被周峰一劍斬殺,殘餘士兵見將領已死,紛紛投降。

至此。

漠河鎮的殘餘叛軍全部被平定,從禁軍入城到戰鬥結束,僅用了一個時辰。

當周峰將“叛亂平定”的消息送到梁安營帳時。

梁安正站在地圖前,查看漠河鎮的防禦布局。

聽到消息,他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好!周將軍辛苦了。”

“立刻派人清理戰場,救治受傷的士兵與百姓,同時加強城門戒備,防止黑巫教殘餘勢力反撲。”

“是,大人!”

周峰躬身領命,轉身離去。

營帳外,陽光已驅散晨霧,灑在漠河鎮的街道上。

經過一場激戰,這座飽受瘟疫與戰亂折磨的小城,終於恢複了平靜。

遠處。

玄武帶領的防疫隊仍在忙碌地為百姓診治。

城內的炊煙漸漸升起,空氣中雖仍有淡淡的血腥味,卻已多了幾分安寧的氣息。

梁安走到營帳門口,望著眼前的景象,心中默默想著。

漠河鎮的叛亂終於平定了,接下來,該輪到京城的大皇子。

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

漠河鎮中心廣場,往日的蕭條被今日的人聲鼎沸取代。

高台之上。

梁安身著欽差官服,麵容肅穆地端坐在案前,案上整齊擺放著密信、雪域國圖騰玉佩、兵部侍郎與黑巫教往來的令牌等證據。

高台之下。

數千百姓圍得水泄不通,有拄著拐杖的老人,有抱著孩子的婦人。

還有身強體壯的青年,人人眼中都帶著期待與憤怒。

他們在等一個公道,等一個為家人、為小鎮討說法的時刻。

“帶罪犯!”

隨著周峰一聲高喝,兩名禁軍士兵押著五花大綁的兵部侍郎走上高台。

侍郎頭發淩亂,麵色慘白,往日的囂張氣焰**然無存,唯有眼底仍藏著一絲不甘。

當他看到台下百姓眼中的恨意時,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

梁安拿起案上的密信,聲音洪亮地念道。

“天啟二十三年秋,兵部侍郎與黑巫教勾結。”

“在漠河鎮投放瘟疫病菌,致數百百姓染病身亡。”

“同年冬,偽造二皇子克扣軍餉書信,煽動守軍叛亂,妄圖推翻皇室,此乃其一罪……”

每念一句,台下百姓的憤怒就多一分。

當念到“黑巫教承諾,叛亂成功後,漠河鎮百姓可作病菌試驗品”時,人群中爆發出震天的怒吼。

“殺了他!為我們的家人報仇!”

“大家稍安勿躁!”

梁安抬手示意百姓安靜,繼續說道。

“本欽差今日在此公審,就是要讓罪行大白於天下,讓死者瞑目,讓生者安心!”

他拿起那枚雪域國圖騰玉佩,高高舉起。

“此乃黑巫教首領突圍時掉落的信物,經調查,雪域國與黑巫教早有勾結,而兵部侍郎,就是他們安插在大周的棋子!”

百姓們看著玉佩上陌生的紋路,又想起之前“高鼻梁異域人投毒”的傳言,憤怒更甚。

一名老婦人衝破人群,跪在高台前,哭喊道。

“欽差大人!我的兒子、兒媳都是喝了被投毒的江水死的!”

“求您一定要嚴懲這個凶手,還我們漠河鎮一個太平啊!”

梁安走下高台,扶起老婦人,語氣鄭重。

“老人家放心,朝廷絕不會姑息任何一個壞人。”

“兵部侍郎犯下如此滔天罪行,本欽差定會稟明朝廷,依法處置,給所有百姓一個交代!”

說完,他回到高台,宣布。

“現將兵部侍郎打入天牢,待押解回京後,由三法司會同審理,擇日宣判!”

禁軍士兵押著侍郎走下高台時。

百姓們紛紛向其扔擲菜葉、石子,怒罵聲不絕於耳,久久回**在廣場上空。

公審結束後,梁安沒有停歇,立刻投入到賑災安撫工作中。

漠河鎮衙門前,早已搭起了賑災棚。

朝廷撥發的糧款整齊地堆放在棚內,玄武帶著防疫隊的成員,正忙著為百姓登記信息,發放糧食與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