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秋將茶杯放到桌上,立刻將雙手背到身後,表情帶著俏皮,“相公,你嚐嚐。”

夜笛不知何意,卻還是試探地喝了一口。

沒想到這茶水如此好喝?夜笛大驚,又連續喝開口。

“娘子,這是什麽?”雖然是茶,但是卻感覺味道不對。

雲秋神秘一笑,“相公,以後我經常為你泡茶好不好?”

夜笛愕然,雲秋已經紅著臉靠過來了,“相公,聽說茶水能夠使人消去疲勞呢。”

有這個說法嗎?夜笛不知道。但是此刻聽聞雲秋處處是為他好,他再次感動了一番。

他這個小娘子啊!也不知道他是哪修來的福分,竟然一直心甘情願地和他過了有名無實的這兩年。

不管他的出發點是什麽,如果是別人,一定會以為這是**裸的侮辱,從而選擇離開他。

夜笛抱著雲秋,感受到懷中的香軟氣息不由心中一動。如果娘子的身子真的已經好了,他們也的確時候要一個孩子了?

夜笛環抱著雲秋試探道:“娘子,娘為你把過脈嗎?”

雲秋頓時驚訝地抬頭,“相公,你怎麽知道?”

見雲秋如此表情夜笛就知道雲秋的意思了。

雲秋則在心中憋笑,再一次感歎:娘,你還真是相公肚子裏的蛔蟲啊!

對了,娘說相公如此一問,她的反應該是什麽呢?

雲秋一拍腦袋,瞬間想了起來。她害羞地環上夜笛的脖子,深情款款,“相公,不如我為你生一個孩子吧……”

夜笛的喉嚨上下一一動,眸光一片炙熱,卻還是推開了運氣,責怪道:“你又調皮了。”

說完,還刮刮雲秋的鼻子。

雲秋頓時有種欲哭無淚的衝動。

娘,相公如果是這個反應我該怎麽解決啊?你沒有說啊!

見雲秋失落的表情,夜笛立刻心疼地抱住她,安撫道:“娘子,等你身子穩定了,我們再圓房也不遲……”

怎麽說的好像是她很心急似的……

雲秋推推夜笛,腦袋完全垂下當縮頭烏龜。

雖然她的確是這樣想的……但是能不能不要說的如此明白啊!

“相公,你不許笑!”

感受到夜笛胸腔在輕微地震動,雲秋立刻紅了臉頰嬌嗔道。誰知話語才落下,夜笛的胸腔震動的幅度更加大了。

雲秋懊惱地抬眼,見夜笛正深情地望著她,不由感覺心中一甜。

月色見濃,雲秋緊緊靠在夜笛的肩膀,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

月光的光輝照在雲秋的身上,形成了淡淡的銀色光芒。

夜笛的眼睛一眯,情不自禁地抬手撫上雲秋的眉眼。

兩人相對而無言,待夜笛的俊臉越來越近,雲秋這才回過神來。想要別開腦袋,卻感覺嘴角瞬間一軟。

“如果我兒把持不住了,你一定要采取主動,你知道嗎?”

腦海中瞬間響起南宮夫人的話,雲秋鼓起勇氣深呼吸一口氣,緩緩抬手摟住夜笛的腰。

見夜笛的手逐漸撫上她的身子,雲秋頓時十分緊張。隻是下一刻,夜笛卻緊緊抱著她不動了。

“相公……”

雲秋蹙眉,不知道夜笛為什麽停下來,難道她都表現的如此主動了,還是不行嗎?

夜笛仿佛看出了雲秋的想法,不由失笑。“娘子,比起你的健康,為夫倒是可以忍一忍。”

至於忍的是什麽,雲秋當然明白。心裏感動的同時,雲秋又特別心急。

其實她真的已經沒事了,為什麽相公就是不相信她呢?

“相公,其實我真的沒事了……”歐陽前輩的藥丸很管用啊,雖然現在還沒有到半月……

夜笛可不相信,隻是點點雲秋的鼻子,寵溺道:“你這個小丫頭,到時可別怪為夫欺負你……”

夜笛很少露出腹黑的一麵,如今這樣調侃,雲秋不知怎的,頓時心中感覺有一種不安。

“娘子,今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夜笛不由分說,抱著雲秋就往房間走去。

唉,娘,今天失敗了……

雲秋望著夜笛俊逸的側臉,心中卻突然柔軟一片。

娘親曾經說過,如果一個人真的是愛你的,他不會那麽著急地碰你。據說,這樣是珍惜。

相公這樣做是在珍惜她嗎?

相公,其實我真的很想為你生一個孩子啊……

雲秋輕輕側過身子,睜開雙眼深深地望著夜笛。

婆婆說過,要抓住一個男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抓住他的心。可是,正是因為這樣,相公才不願意碰她啊……

雲秋暗自鼓勵自己,雲秋,明天努力!

“娘子,小懶豬,該醒醒了……”

誰啊?真討厭!不對,好像是相公啊!雲秋瞬間驚醒。

抬頭便見夜笛正低著腦袋呼喚她,雲秋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婆婆昨天說過,伺候一個男人的第一步便是為他洗衣做飯。可是現在……怎麽變成相公為她做飯了?看來這個又失敗了……

雲秋略微自責道:“相公,以後關於生活中的家務事你就交給我吧。”

夜笛為雲秋穿好衣服,將雲秋按在梳妝台前坐下。

笑著開口,“我的娘子是世界上最寶貴的人,怎麽可能做這些粗俗的事情。”

夜笛認真地為雲秋畫眉,雲秋一動也不敢動,卻還是自責道:“可是……”

夜笛向雲秋打了一個不要說話的姿勢,雲秋立刻泄氣閉嘴。心中則是感動與欣喜。

婆婆說過隻有伺候丈夫的妻子,丈夫才會喜歡的。可是相公……他好像不是這樣啊。

“娘子,好了。”

夜笛得意地笑著,雲秋這才發現夜笛已經畫好了。她這才發現剛才夜笛給她穿的衣服是綠色,而如今她的發飾已經梳成少婦的模樣了。

最讓雲秋心動的便是那眉。雲秋在心中不得不感歎一聲:相公畫的真好看啊……

仿佛看出雲秋的想法,夜笛淡淡一笑,解釋道:“我這可是練了很久了。”

雲秋心中一驚,腦海中浮現夜笛為其他女子畫眉的情景,雖然知道是為了她,心中還是很不是滋味。

“可真是辛苦了我的眉毛啊!”

夜笛狀似無意的一句感歎,雲秋瞬間了解了事實真相,笑顏再次回到了臉頰上。

不待雲秋反應過來,夜笛就大呼一聲,“走吧!”隨即一把抱起雲秋。

雲秋嚇了一跳,雙手緊緊抱著夜笛的脖子。

這時她的眼裏隻有夜笛,不管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