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秋不得不小聲說:“娘,我沒有懷孕……隻是突然難受罷了。”
雖然不忍心婆婆這樣傷心,但是還是不想騙她。
雲秋突然覺得自責和內疚。嫁給相公這麽久了,就因為相公沒有主動碰她,所以她就堅持到了現在。其實她也想不通,相公為什麽還要防守這一點。
雲秋越想越覺得有問題,心情瞬間不好了。
南宮夫人本來還想多問一些的,見雲秋臉色不對,笑吟吟地轉移話題,沒有再提剛才的事情。心中則是遺憾不已,按理說他們應該抱孫子才是。
“夫人,你剛才怎麽了?沒事吧?”來到門外,木蓮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樣,撲到雲秋身前。
“夫人,是奴婢不好,奴婢沒有照顧好你。”
雲秋無力地擺手,“不關你的事,下去吧。”
木蓮欲言又止,還想再說什麽卻隻能往肚子咽。雲秋望了一眼南宮夫人,見她好奇,輕輕開口,“這是我的貼身婢女,木蓮。”
南宮夫人本來沒有在意,聽雲秋介紹這才望了一眼。木蓮的雙手握的緊緊的,低垂著腦袋,讓人看不清她的模樣。
“別裝了,他們已經走遠了。”突然聽到冷漠且諷刺的聲音,木蓮驚訝地抬頭。
絕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跟上雲秋。
木蓮咬牙,狠狠地瞪著絕的背影,心中不知為何覺得有些委屈。
“好小子,出去這麽多年,棋藝倒是見長了啊!”申屠峰見自己的兒子贏了這麽盤棋,不但不生氣,反而笑吟吟的。
夜笛不禁失笑,“爹,以後你對陪陪娘吧。”就比如下棋這件事情,叫娘她肯定是願意的。
申屠峰的笑容滯住,略微為難。四周小心地望了一望,這才說道:“你還不了解我嗎?就是你娘她不願意。”
申屠峰本來還想多說些,見夜笛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瞬間沒了心情。直嚷嚷,“你和你娘還真是像……”
“對了,那個兒媳她對你還行吧?”今天隻是匆匆看了一眼,還真沒什麽感覺。
提起雲秋夜笛突然就笑了,在申屠峰格外驚訝的眼神中,寵溺道:“她啊,太脆弱了。”
申屠峰嘖嘖幾聲,不斷搖頭。他這輩子是栽在了南宮紫木這個幹練的女人身上,他的兒子居然也栽在了一個女人,還真是……父子同心啊!
“爹,娘來了。”說曹操曹操就到,南宮夫人拉著雲秋直接來到申屠峰身旁。
“老爺,不是我說你,兒子回來了,你隻有這些東西傳給他嗎?”
南宮夫人美眸瞪了一眼申屠峰,語氣還十分的不屑。
申屠峰頓時起身,不語。
雲秋悄悄走到夜笛身旁,輕輕扯了他的衣袖,疑惑道:“我怎麽覺得娘和爹之間有些不對勁呢?”這種感覺從剛剛來到無憂穀就有了,現在看到他們這樣,心中的疑惑更濃了。
夜笛對著雲秋無奈一笑。有些人注定了是冤家,就比如他的父母。從年輕到老,從來就沒有停過。
“爹、娘,我和娘子還要吃飯呢。”
這話成功地換回了南宮夫人的理智,她淡淡瞥了申屠峰一眼,對著下人吩咐,“上上好的酒菜來。”
見到一大桌的美酒佳肴,雲秋覺得十分驚訝。這不是隱居嗎?怎麽感覺和外麵沒什麽不同啊?而且仿佛比外麵的世界更懂的享受了。
“娘子,你不懂。隱居這些年,恐怕也隻有吃的能讓娘親開心開心了。”
夜笛說著話還給雲秋夾了不少的菜,但是他的話十分深奧,雲秋沒有理解清楚。
沒有吃多少,雲秋感覺胃一直不舒服,對著申屠峰和南宮夫人輕輕賠罪,便走了出去。
“夫人,讓奴婢送你回房吧。”木蓮跟在雲秋身後,恭敬說道。
雲秋搖搖腦袋,她想一個人靜靜。
“你在這裏等著我,我一個人走走。”
這裏以後就是她的家了,望著無憂穀的美景,雲秋感受頗深。
“咦?這裏是哪裏?”不知不覺,雲秋來到了一個非常簡陋的住所。這裏四周全是山,而且地上全部都是開了的花。
花的顏色十分多,看來是有人精心配種的。
“有人嗎?”雲秋不斷輕輕試探地詢問,但是沒有回答。
難道沒人居住?雲秋疑惑地走進房中。隻見房中十分幹淨,一看就是有人經常來打掃。這樣的話也就是有人住了?但是為什麽剛才呼喚,沒有人回答呢?
“夫人,這裏恐怕是什麽禁地,我們還是出去吧。”絕出現在雲秋的身後,聲音淡淡。
雲秋點點頭,雖然疑惑卻還是聽話地往回走。她才來到無憂穀,可不想為相公惹什麽煩惱。
“夫人,你回來啦?”木蓮一見到雲秋,立刻高興地撲上來,“剛才老爺到處找你呢。”
想著剛才的事情,雲秋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便不再答話。
隻是走了許久還沒有見到夜笛,雲秋不禁有些著急了。
“木蓮,你是不是走錯路了?”她記得回房的路不是這一條。
雲秋若有所思地望了木蓮一眼,難道她要對我下手?懷揣著這樣警惕的心思,雲秋直接往回走。
突然聽到背後木蓮傳來一聲驚呼,雲秋嚇了一跳,本能地回頭。隻見木蓮身前似乎有著黑色的東西。
那是什麽?圓圓地一團縮在木蓮的腳邊,木蓮還怕成那樣。
“木蓮,怎麽了?”實在不放心,雲秋走到木蓮身前。這時她才看清,伏在木蓮腳邊的竟然是一隻老鼠!
隻是那老鼠十分龐大,黑色的容貌,賊眉鼠眼,倒真的成精了。也不知為什麽,那老鼠一見到她立刻就飛也似的逃了。
這舉動倒把雲秋嚇到了。
“夫人,對不起,是奴婢不好。讓夫人受驚了……”
望著木蓮眼淚汪汪的模樣,雲秋輕歎一聲。木蓮這回恐怕不是故意的吧?畢竟她也是女孩子,老鼠那種東西,她還是會害怕啊?
隻是,無憂穀這裏的老鼠為什麽會那樣龐大呢?
“木蓮,我有些害怕,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
唉,也不知道相公到哪裏找我去了。
雲秋想著事情轉身離開,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木蓮,低下腦袋露出的那抹誌在必得的笑容。
這個女人,這次應該死定了吧?木蓮蹲下身子,在自己的腳邊拾起一絲黑色的絨毛。
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