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光咧嘴一個壞笑,“未嚐不可……”
話音未落,雙唇親上她耳垂,她心頭一熱,氣息略顯沉重道:“世子,我之前是不是掉了一個玉鐲在你這?”
趙光心中一動,她果然還是想起了那個玉鐲,可惜已經化成了灰渣,他含糊道:“什麽玉鐲,我不知道。”
“就是……”
辭綰還想問,趙光立即加大攻勢,一手從衣裳下擺伸進去。
辭綰立即噤聲,一會兒後,她道:“你可以脫了我的衣裳。”
她說著,先給他解開衣扣,他也不客氣,給她脫光了。
她邊跟他吻著邊站起身,斷斷續續道:“你不是說要教我的新的招式嗎?”
趙光抱著她豐腴的身子道:“是姿勢,轉過去……”
……
倚椅相依鬢影柔,淺偎私語晚風悠。
椅間繾綣苦纏綿,六寸溫情月濃稠。
……
“世子,感受體內氣息變化,試著帶節奏運轉內氣……”
趙光聽話的感受了一下丹田氣海,不過他不知道該如何行氣,幹脆就按照平時修煉玉筋經時運轉的方法行氣。
一會兒之後,他感覺丹田微微發熱。
……
趙光背靠椅子,辭綰疲軟的坐在他身上,兩人身上都是細細密密的汗珠,在身上黏黏的,把兩人黏在一起。
“世子,技術越來越好了!”
趙光:“……”
他強撐著酸脹的腰,雙手箍著她腰身,緩緩道:“太後,你之前跟我說修煉遇到瓶頸,不知雙修之後,有沒有突破?”
“快了,”辭綰道:“再有一次應該就差不多了。”
趙光心中升起一股複雜情緒,一方麵,這個女人太能折騰,每次都弄光他的存貨,另一方麵,再有一次就完事了,失去這絕色也是個損失,至少,跟她一起的時候,身心是放鬆的,而且體驗極佳……
辭綰牙齒咬上一顆藥丸,轉過頭親上趙光的唇,舌頭一杵,將藥丸頂進他口中……
辭綰起身穿上衣裳道:“世子,好好修煉,我過幾日再來找你。”
說罷,出書房門走了。
……
翌日。
趙光從**起來,柳玉瑤殷勤伺候他洗了個澡,蘇霏給他備好早飯,剛吃完的時候,外麵傳來一聲問話:“世子可在?”
蘇霏立即出去,原來是德喜公公來了,“公公安好,世子在膳廳用早飯,請隨我來。”
德喜隨蘇霏來到膳廳,趙光放下碗筷站起身跟他拱手一禮,“公公,用了早飯沒,要不要一塊吃點?”
德喜掃了桌麵一眼,八寶粥、包子、酥餅、醬菜……心想還挺豐盛,他咽下一口口水道:“世子,沒時間吃了,陛下召你入宮覲見,立馬就得動身!”
趙光道:“這麽急,何事?”
德喜道:“見到陛下便知。”
……
禦書房,皇帝正在批閱奏折,見德喜帶著趙光進來,直接道:“免禮。”
他將一道奏折放在案上,“趙光,你看看這道奏折。”
德喜拿過奏折,傳給趙光,他接過奏折打開……
原來是忠勇侯上的折子,說的是柳玉謙謀害衛景乃是事實,請求皇上嚴懲柳玉謙,要他以命抵命雲雲……
沒想到忠勇侯的速度這麽快,昨晚衛昭剛從他這打聽到一點消息,一大早折子便已經到了皇帝手上。
皇帝端坐於龍椅之上,看著趙光問道:“此事,你調查得如何了?”
趙光如實道:“柳玉謙確實是殺害衛景的凶手……”
他將自己調查到的情況,都跟皇帝稟報了。
皇帝無話,沉默下來,大概是在權衡某種利弊。
趙光不知皇帝在想什麽,自然也是不敢吭聲,所謂伴君如伴虎,搞得皇帝心情不好,說不定他嫌棄你呼吸聲太大都能把你給砍了。
過了一會兒,皇帝看著趙光道:“聽說你娶了兵部左侍郎之女?”
兵部左侍郎叫柳敬山,是柳玉瑤和柳玉謙父親。
趙光如實答道:“是。”
“那……”皇帝頓了頓,接著道:“讓你去抓柳玉謙法辦,你可願去?”
嗯?趙光眉頭一聳,昨夜被柳敬山和柳玉謙父子派人追殺,他窩著一肚子火正想去柳府找柳玉謙呢!
他立即道:“回陛下,微臣願去,隻是……”
他故意停頓一下,好引起皇帝的注意。
皇帝眼眸一動,“隻是什麽?”
“隻是微臣勢單力薄,柳府護院臥虎藏龍,臣擔心柳玉謙拒捕,臣無法製服,有損監察司顏麵。”
這話裏麵藏著話,他沒有直言,監察司顏麵一定程度上就是皇帝顏麵。
皇帝臉上微不可察地掠過一絲好笑,然後恢複威嚴,看著德喜道:“德喜,你帶他到監察司衙門去,讓張開給他安排一隊人跟著趙光去抓人。”
“是!”
趙光一喜,“謝陛下隆恩。”
……
監察司衙門離皇城不遠,比普通官府更氣派,門口是個廣場,廣場左側一塊巨大青石,上年刻著監察司三個字。
朱漆獸麵大門兩側是一對通體黝黑的石獅。
趙光站在廣場,感覺整體透著一種肅穆森冷、威嚴懾人、沉鬱壓抑的氣息。
之前,皇帝讓他辦完衛景和柳玉謙之事再到監察司衙門報到,沒想到今日會以這種方式前來。
“世子!”
德喜打斷他的思緒,帶著他往衙門裏麵走,門口有人守衛,但自然不敢攔德喜。
趙光跟在他後麵進了衙門,兩人來到中院西側的一個小院,進了一間簽押房。
裏麵一個穿著青色暗雲紋服,約莫三十來歲的男人坐在書桌前看文書,此人正是張開,監察司千戶。
張開太過於投入,而且往日有人來找,都會有人通稟,因而此時壓根沒注意到兩人進門。
“嗯哼……”德喜故意清一口嗓子。
張開抬頭看到是德喜,立即丟下手中文書,從椅子上彈跳起來,臉上立即掛上笑容道:“德喜公公,不知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萬請見諒!快請坐。”
他說著,將德喜往裏麵請,一眼掃到趙光,並不認識,但既然是德喜帶來的人,不敢不尊重,也一並往裏麵請。
德喜和趙光在椅子上坐下,張開在一旁坐下相陪,笑著道:“不知公公前來,有何吩咐?”
“張千戶,”德喜手掌指了指趙光道:“這位是陛下欽封的監察司百戶趙光,他亦是鎮國公世子。”
張開立即拱手對著趙光道:“失敬失敬。”
趙光也對他拱手回禮。
德喜道:“陛下吩咐,著你安排一隊人跟著趙世子出去辦事。”
張開眼角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狡黠,“哎喲,這就不好辦了,你們來晚一步,今日的人都已經派出去了,我這就給你們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