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萬事萬物，一般有利就有弊，這《狂血裂山功》修煉起來進境那麽誇張，存在缺陷也就說得通了。
“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柳玉謙打斷趙光的思緒道：“你可以把龍涎草給我了吧？”
趙光搖搖頭道：“你的回答沒能讓我滿意，我暫時不能給你！”
柳玉謙撲通一下朝趙光撲過來，想要搶奪他手中的龍涎草，趙光身子一偏，躲過柳玉謙的搶奪順帶著將龍涎草收進了空間。
“呼呼呼……”柳玉謙氣得大口喘氣，像一條瘋狗一樣呲著牙對趙光道：“趙光，你這廢物，老子弄死你！”
他對著外麵大喊一句：“來人！”
“踏踏……”外麵響起一陣腳步聲，朝柳玉謙房間而來。
趙光眸色一冷，對著柳玉謙臉上就是一拳，將他打暈在床，然後朝房間外走去。
院中一夥壯漢將趙光團團圍住，為首是個太陽穴突出的壯漢，應該是柳府護院統領，他手握一把寬刀，站在趙光對麵。
趙光早已從空間取出寒江刀，直接一刀朝壯漢劈去，壯漢瞳孔一縮，一刀迎上來。
“鏘！”一聲巨響，趙光手中一麻，撐不住勢子往後退去時，發現身後壯漢又揮刀朝他砍來。
趙光幹脆倒在地上，揮刀朝身邊壯漢的腿砍去，“啊！”一聲慘嚎，一個壯漢的腿被他砍斷，倒在地上。
在場壯漢愣怔一下，趙光趁機從地上站起，從空間取出銀牌，亮在那護院統領跟前，厲聲道：“我乃監察司百戶，你們竟敢對我動手！”
護院統領一愣，頓在當場。
趙光怒喝一聲：“所有人丟掉武器！”
護院統領猶豫一下，還是把寬刀丟在了地上，其他護院也將刀丟在地上。
“啪！啪！”趙光一步上前，直接給了護院統領兩巴掌。
“啪！啪！啪！……”他又將在場的所有壯漢逐個扇了一巴掌。
準備離開的時候，發現那統領還杵在路中間，他一腳踹在統領腹部，將統領踹飛出去，然後朝柳府外走去。
趙光也是暗暗心驚，這柳府也是有大把的高手，之前是小看了，之後還是得小心應對。
他思索著，朝教坊司而去。
如今，衛景和柳玉謙之間的事搞清楚了，皇帝交代的事算是完成了一半，還沒完成的是，那封秘奏是誰寫的？
不管那秘奏是誰寫的，都說明還有人知道這件事的內情，說不定那人還知道這件事是如何關聯鎮雁將軍和鐵麵人的。
……
想著這些，趙光已經到了教坊司大廳，老鴇迎上來，豐腴暴露的身子不要錢地往他身上蹭，“喲，這不是國公府世子嗎？來這裏找誰呀？”
趙光道：“找楚姑娘！”
老鴇拚命扯著他胳膊拉住他道：“世子，楚姑娘現在沒空，你要見的話要等。”
“沒空？”趙光頓住腳，掃了老鴇一眼，明白了……她這是在要錢，他從身上掏出一百兩銀子丟給她，“楚姑娘現在有空了嗎？”
“嘻嘻……”老鴇接過錢大喜道：“世子稍等，我去跟泱泱通報一聲。”
趙光點了點頭，像楚泱泱這種級別的花魁，見不見人有她的自主權，她若是不想見，就是老鴇說話都不管用。
過了一會兒，楚泱泱竟親自來到大廳，雖臉上蒙著白紗，但眼波之中的喜色顯露無疑，走到趙光身旁，對他行禮道：“世子，請到閣樓一敘。”
趙光跟著她到了昨夜那個閣樓，丫鬟送上茶水和點心，楚泱泱卸下臉上白紗，跟他喝茶聊天。
“世子今日來找我，好像有事。”
趙光嘴角一扯道：“查到了一點關於鎮雁將軍府之事。”
楚泱泱眼眸一動，“世子請講。”
趙光道：“忠勇侯府原來的世子衛景……”
他把柳玉謙交代的東西全跟楚泱泱說了，包括那神秘的鐵麵人和提到的信件都說了。
“信件之事我也不清楚，至於那鐵麵人，身長五尺三寸，身材壯碩，穿青色便袍……”楚泱泱一番仔細回憶，眸子突然一亮，“是雷烈！”
趙光眉頭一聳，沒想到她還真認識這麽個人！
“雷烈是誰？”
楚泱泱麵露寒光道：“他是我父親的副將，平日最是忠心我父親，難道我家被滅門跟他有關？”
趙光道：“有無關聯，問一下就知道了，此人現在何處？”
楚泱泱搖搖頭道：“不知，將軍府被滅之後，雷烈便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當初我本想找他跟我一起到京城申冤，結果找遍整個雁門都沒找到他。”
趙光思索一番，“如今有三個辦法。一個辦法是通過兵部看能不能找到這個雷烈的檔案，看看現在他調往何處。另外一個辦法嘛……”
他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我們可以找個身材跟雷烈差不多的人，戴上鐵麵具，去跟忠勇侯府的人見麵，看能不能套出話來。不過這樣一個人怕是比較難找，就算找到了，說話的神態和聲音可能都不一樣，很容易露餡。”
楚泱泱道：“還有一個辦法呢？”
趙光道：“就是繞過雷烈，直接找當初查辦楚府案子的人，不過這個法子比較危險。”
楚泱泱點點頭，“恐怕通過兵部查檔案也不好查吧？”
趙光沒回話，確實也不好查，因為掌管兵部的那位，絕對不會幫助他，而且還會阻止他。
“此事我回頭再仔細捋一捋……”
兩人放空腦袋，開始愜意地品茗閑聊。
趙光喝下一杯茶道：“楚姑娘，你昨夜彈古箏那一手好像很厲害，是不是某一類的功夫？”
楚泱泱嫣然一笑道：“音波功，雕蟲小技罷了，不值一提。”
……
天色漸黑的時候，趙光從教坊司出來，往同福酒樓的方向去，酒樓明日重新開張，他想去看看石頭他們的準備情況。
行至半路，衛昭將他攔住，把他帶到一個茶肆雅間，兩人相對而坐。
衛昭暫時收斂了對趙光的火藥味，語氣尚可地問道：“世子，可將那半塊玉佩轉交給了柳玉謙？”
趙光道：“給了。”
衛昭連忙道：“柳玉謙看到玉佩是什麽反應？”
趙光沒有急著回答，他想著怎麽回答衛昭這個問題，他端起茶杯緩緩喝下一杯茶。
放下茶杯，趙光道：“柳玉謙見到玉佩時很害怕，緊張地問我玉佩從哪得到的……”
“砰！”一聲巨響，話未說完，雅間們被踹開，兩個蒙麵黑衣人闖進門，對著趙光二人就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