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柳玉瑤驚慌失措,對著門外囔聲喊,“靖哥哥!”
“砰!”
趙靖踹開房門衝進來。
柳玉瑤麵色一鬆,立即從地上爬起來,朝他跑去,“靖哥哥,救我!”
趙光麵色一凝,扯住柳玉瑤後背,往後一扔,把她摔在**。
趙靖臉上滿是狠毒,一腳朝趙光下襠踹去,嘴上罵道:“廢物!你竟敢如此欺負玉瑤妹妹!老子讓你嚐嚐入品武者踢爆蛋蛋的滋味!”
趙光厲芒一閃,率先一腳踹出,腳底板踹在趙靖胸口。
“砰!”一聲巨響,趙靖被狠狠踹翻在地。
他驚得目瞪口呆,趙光今日行事,實在與平常大為不同。
一來,趙光雖是世子,但趙府是他生母說了算,趙光在他麵前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二來,自己入品的實力,竟然會被這個不入品的廢材給打敗!
難道他以前都是在藏拙?
從驚愕中出來,趙靖氣得渾身發抖,“你這廢物,竟敢打我?”
“啪!”趙光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打你還得挑黃道吉日嗎?”
“你他娘……”
“啪!”趙光再給他一巴掌,讓他閉了嘴。
然後將綁縛自己的繩子接上,把他手腳綁緊,布條塞住他的嘴,將他丟在門外。
關上門,他回到**,冷眼看著柳玉瑤。
“卸甲!”
柳玉瑤顫顫巍巍地脫下衣裳,藏於溝壑之中的一對巨物跳脫出來……
她雙眼滿是不甘地看著趙光。
趙光冷言,“給我卸甲!”
柳玉瑤不敢違逆,修長白淨的雙腿跪在**,為他褪去衣裳。
趙光按著巨物,將她推倒在床。
……
紫檀木**的帷幔如大海之波濤,瘋狂滾動。
紅顏帳裏藏刀影,原是前生未了仇。
暗燭搖風凝殺氣,銀月遍灑露濃稠。
門外趙靖,目眥具裂,氣得渾身顫抖。
……
柳玉瑤渾身香汗。
趙光掃了一眼她身下落紅,嘴角微微上揚。
“柳氏勾搭外男,品行不端,自請貶妻為妾,立即生效!”
“不!”柳玉瑤一聲歇斯底裏喊叫:“你不能貶我為妾!”
“自今日起,無我允許,不得出房門半步,否則……後果自負!”
趙光說完,穿上衣裳朝房外走去。
……
柳玉瑤被報複慘了,暫無法下床,癱在**。
為何會這樣?
本該騙走趙光私產,殺死趙光,然後跟靖哥哥雙宿雙飛的。
但如今……
自己一直留著的貞潔,沒了!
本來要給靖哥哥一個完美洞房之夜的……
……
趙光打開房門。
趙靖猩紅的雙眼怒視著他,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一樣,恨不能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趙光掃了他一眼,然後猛然一腳踩在他臉上,用力旋轉按壓。
“啊……”
趙靖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塞在他嘴裏的布條掉出來。
他厲聲大罵:“趙光,母親不會放過你的,你敢這樣對我,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趙光眉頭聳了聳,把腳從他臉上移開。
“哼!”趙靖一聲冷哼,“現在服軟還來得及,趕緊給老子鬆綁!”
趙光給他翻過身,讓他身子正麵朝上。
“快點,別他娘慢慢吞吞地!你這個……”
“聒噪!”趙光臉上淩厲一閃,右腳在趙靖的傳家寶上空抬起,然後猛然踩下去!
“啊!”趙靖一聲尖厲的慘嚎,身子弓成了蝦狀。
趙光移開腳,掃了一眼,發現他那地方濕了一片,雞飛蛋打,傳家寶怕是再也無法傳家了。
竟敢勾搭他的妾室,廢了他的作案工具!
趙光抓住趙靖腰帶,將他提起來,奮力一甩,將他直接丟到院外去了。
他自己翻圍牆跳了出去,一路潛行翻到國公府深處。
生母有沒有給他留百萬私產,他不知道,但這國公府有兩處存放金銀的地方,他是知道的。
一處是公庫,位於府邸中後段位置。
一處是內庫,位於主母院中。
如今有了空間,他自然是要把值錢的東西都給收了,之後跟主母撕逼,他也有依仗。
府中有人巡邏,他小心躲閃,這府中不乏高手,萬一被發現,就無法順利得到庫中銀兩了。
有驚無險,來到公庫,好在無人把守。
趙光直接進了院中,看到庫房門上吊著一把巴掌大的銅鎖。
他嘴角咧了咧,壓根沒把這種鎖放在眼裏。
前世,他愛好眾多、涉獵廣泛,開鎖這門技巧,跟一位大師學過。
他將院門後綁著插銷的鐵線拆下,捅進銅鎖鼓搗一番。
“哢噠”,銅鎖應聲而開。
趙光一喜,推門進去,從身上取出一個火折子打著。
裏麵擺著幾個架子和鐵箱。
架子上放著布匹和綢緞。
鐵箱裏麵放著稀稀拉拉的幾錠銀子,還有幾串銅錢。
“偌大一個國公府,怎麽這麽窮?”
趙光嘀咕。
不管了,蚊子再小也是肉,他意念一動,把東西全都收進空間。
布匹綢緞被收,後麵一個刀架顯露出來,上麵放著一把長刀,還有一本書。
趙光走過去,拿起上麵的書來看……
《玉筋經》:“可修煉內功、洗髓伐經,遇媒介可借玉石之精髓,疾速突破……”
他看不懂,不過感覺很牛逼的樣子,先收進空間再說。
再拿起那把刀,入手略沉,有種涼絲絲的感覺,刀柄與刀身相接處,刻著“寒江”兩個字。
趙光一喜,凡是有名字的器物,都不是凡物,這一定是一把絕世好刀。
他隨意揮舞一下,那貨架便被劈成兩半,比切豆腐還簡單。
這果然是一把絕世神兵,他喜滋滋地收進空間。
……
出公庫後重新把門鎖好,避過巡邏護院,他翻進主母院落。
院中黑燈瞎火的,一個人的氣息都沒有。
他開鎖進了內庫。
裏麵存著不少銀兩,至少有一萬兩之多。
趙光暗驚,怪不得公庫沒什麽銀兩,看來是都被主母偷偷轉移到內庫來了。
他意念一動,全都收進了空間。
收完東西,他翻牆回到自己院中,進了婚房。
柳玉瑤見他進門,立即扯過被子把身體蓋住,剛才被他折騰得那麽慘,腿肚子還在抽筋。
她怕了。
趙光在床頭坐下。
“兩年前,我在京郊被毒蛇咬傷,是不是你救的我?”
他懷疑,今晚的陰謀,從那時就已經開始。
“我,我……”柳玉瑤支支吾吾。
趙光淡然道:“想清楚你自己的處境,如今你已是我的人,你認為趙靖還會保你?……”
“砰”一聲,房門被撞開,一個人橫著從門口飛進來,摔在地上。
緊接著,一個婦人帶著管家和一個貼身丫鬟湧入房中。
婦人正是趙府主母,袁芷蘭。
她叉著腰,瞪著趙光,眼中射出有如實質的惡毒光芒,怒道:“是你打傷了靖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