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家養著的科研院,也嚐試過從食物的角度做出一些可以緩解精神汙染的成品,畢竟營養劑可以的話,沒道理別的不行。
然而做出來的效果,都比營養劑的效果還要差,屬於聊勝於無那種。
當他看到那一鍋的時候,克製了好一會才沒有連鍋端。
因為人家鹿女士說,那是她要用來泡飯的湯,不能全給。
紅明軒看了看白向榮,意思很明顯“你沒有搜身?”
白向榮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沒有搜身,他敢把人帶到主船艙來?
先鋒艦剛離開灼沙星,鹿時雨意識到被騙了之後,麵對他說的搜身也沒有什麽抗拒的意思,張開雙手就很坦然地讓搜了。
“那她東西藏哪了?”紅明軒不解,空間紐也不可能,她打開空間紐給他們看的時候,也很坦然,還自己主動翻了翻東西呢。
“可能塞在哪個邊邊角角了?”白向榮想了個理由。
紀硯承看著他倆在他麵前擠眉弄眼的,擺擺手:“這個事別說出去,我再找她談談。”
這麽好的機會,真的不想放棄。
鹿時雨打了個飽嗝,心想:隻有一個肉幹,還是太單一了,還是得想辦法搞到調味料做菜好。
她在想,不知道紀少帥他們什麽時候忙完想起她,送她回去。
更是在想,她交給佩格的水應該用完了,也不知道現在她菜園子的菜怎麽樣了?
正躺著無所事事的時候,門又響了,還是紀硯承的聲音。
她打開門,也不邀請他進去,隻站在門口盯著他看,問道:“你們忙完了是嗎?是不是可以送我回去了?”
“那個,能讓我進去嗎?”
鹿時雨盯著他看了一會,還是閃身讓他進來了。
“你剛才吃的,是星壤胚粒嗎?”
鹿時雨點頭。
紀硯承拿出了一個盒子。
“嗯?”
“是我的問題,沒讓人及時給你送來營養劑。”
鹿時雨拿出自己的營養劑,晃了晃:“我有,我隻是不愛喝營養劑而已。”
“這些不一樣,這些是A級的,S級的不太方便給你,但是A級的可以隨時提供給你,別吃星壤胚粒那種不好吃也沒有什麽能量的東西。”紀硯承說道,他覺得,先跟對方打好關係,不管是那個她煮出來的菜湯,還是說番茄果那種質量高的自然食物,到時候再拜托她會好一點。
鹿時雨盯著他看了好一會,然後把剩下的一點米飯拿了出來,塞到他手裏:“吃!”
她不允許有人說大米飯不好吃!
紀硯承想說他不吃這個,對麵的人就這麽一味地盯著他。
他隻能妥協地扒了一口。
隨後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看向了鹿時雨。
又低頭快速把一碗都給吃完了。
心裏隻有一個想法:星壤胚粒一無是處到底是誰傳出來的?
星壤胚粒是那些農學院的人根據古籍研究出來的。
據說以前的古藍星,是把這個當作日常主食的。
那些搞科研的,覺得這個應該能對星際人有幫助,能改善底層星民隻能喝低級營養劑的困境。
然而研究出來之後,卻被拋棄了。
相同的量,D級營養劑能提供6個小時的能量,這個卻不行。
所以星壤胚粒研究出來之後,甚至沒有送到他們這些人的餐桌上,就已經被淘汰了。
可此時他吃了之後,發現明明就有一股淡淡的甜味,讓人吃了一口還想再吃第二口。
剛才看到她空間紐裏那麽多的星壤胚粒,還以為她被騙了呢。
這哪裏是被人騙了啊!明明就是很識貨的人!
紀硯承快速把飯吃光的動作,讓鹿時雨很滿意。
看嘛,她就說,怎麽能有人不喜歡吃大米飯呢!
她心情一好,便給紀硯承倒了點菜湯。
紀硯承看了看,收了起來。
鹿時雨沒說啥,反正給他的就是他的,愛吃還是愛收起了,都是他的事。
這不過,這人都吃完了她的飯了,怎麽還不走。
麵對她以後又想趕人的眼神,紀硯承一閉眼一咬牙:“你能告訴我,那個綠色**到底是怎麽煮出來的嗎?”
這麽要別人的配方,確實不是君子所為。
但這個對他們來說,太有用了。
特別是對於一旦精神汙染值達到臨界值,通過手段把人弄暈的人來說,這個絕對比S級營養劑有用,也比未經過處理的自然食物有用。
畢竟能夠吃得進去,才是重點。
自然食物經過烹飪,可以處理成帶有降低精神汙染值的成品一事,他聞所未聞。
如果是簡簡單單的烹飪的話,那麽在此之前不可能沒有人發現。
所以鹿時雨一定是加入了什麽特殊的物質,才能做到的。
鹿時雨麵對他殷切的目光,對他伸出了手:“菜。”
紀硯承一愣,隨即拿出了一把菜。
“看好了,就這樣。”
鹿時雨開火燒水下青菜,等菜軟了撈出。
然後雙手翻了下,指著那一鍋變成綠色的水:“就這樣。”
“不需要加別的東西嗎?”紀硯承全程盯著她的動作不敢出聲,然而此時他不得不發出疑問。
別的東西,她倒想,不還沒有嗎?
之前鹿時雨讓瑞安嚐試的時候,瑞安是用灼沙星的水煮的,所以沒有成功。
鹿時雨那時候還沒有意識到有可能是水的問題。
等後來意識到了,又沒辦法讓瑞安用水井的水煮,不然不就明晃晃地告訴別人,她身上有著跟灼沙星的水不一樣的水來源嗎?
看著送上門來的紀硯承,她心想:這不現成的實驗人員嗎?
於是她開口:“你試試呢?”
剛煮飯的時候,她取了一桶水出來,眼下讓對方直接用這個水煮,看上去也不會很奇怪。
紀硯承本就好奇了,聽到這話,迫不及待地上手了。
嚴格按照鹿時雨的步驟和時間動手。
鹿時雨站到了一旁,她也很期待。
等紀硯承把菜湯煮出來後,鹿時雨很自覺地倒了點出來嚐了嚐。
嗯~味道差不多,那看來就是水的問題了。
結果紀硯承自己嚐了之後,直盯著鹿時雨看,在鹿時雨被盯得受不了想要說話的時候,對方先開口了。
“你真的沒有加入別的東西嗎?”
啊?哈?
她能加什麽?鹽沒有糖沒有醋也沒有,她能加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