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沙星的鹿時雨,免費的體檢都沒有去?”

“是的,在我們的追問下,機構的人說,她連本年度的免費體檢都沒去。”

“哈哈哈哈,果子店是去年新開的,她今年就開始不做體檢了,想來應該是有人給她提供了更好的待遇,看不上這免費體檢了。”

“畢總,那......”

“抓人,這個人一定要想方設法抓到,不管是坑蒙拐騙還是綁架,都把人給我弄回來!”畢黑下了命令,他們很有可能,確定了誰是那個人了。

倒是給他們省事了。

生命監測站的人負責給鹿時雨發去消息的人,此時正跟同事討論著這件怪事。

“你說,協會為什麽會特意資助叫“時雨”的人免費體檢?”

“這我哪知道?早知道有這種好事,我也改名叫“時雨”了。”就可以白蹭一次體檢了。

“有這個必要嗎?”不是每年都有一次免費的嗎?體檢也沒必要做那麽多吧?從資源星來輪值的人聽到同事的話,問道。

“當然了,協會這次資助的免費體檢項目,可比每年一次的免費項目多了好幾個呢。”那幾個項目都很貴,一個項目就要七八萬星幣,是他們在每年的免費體檢中舍不得加錢做的。

最多就是隔十幾二十年的才會做一次的項目。

“那幾個項目又不貴。”輪值的人說道,一個項目不就七八千星幣嗎?幾個加起來也就三四萬而已,至於嗎?

“嘖嘖嘖,跟你們資源星來的人說不清的。”有人搖頭,轉身跟其他同事繼續討論。

“其實我更好奇的是,協會怎麽還會派人來監督?”做個體檢而已,有必要監督嗎?

難不成他們其實是在找什麽人?

“你們沒看他們來了之後,一直等不到人,好像越來越急躁了。”觀察仔細的人說道。

“是啊,真的好奇怪啊。協會到底要幹什麽呢?”

“這誰知道呢?”

“噓噓,人回來了!”有人看到剛才那個來問叫“時雨”的是否來做體檢了,得到了否的答案後就臉色很難看的人過來了。

其他人噤聲,趕忙低頭假裝忙碌。

“有沒有別的方法,可以聯係上那個叫什麽時雨的。”

“不好意思哦,沒有的。”

“找她問啊。就說機構要給她寄禮品,找她要地址。”

“這位先生,我們這是生命監測站,給人寄禮品?”這話說出去誰信啊?

隻會懷疑他們機構有鬼吧?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算懷疑極有可能是這個人,沒法把人騙過來抓回去,又有什麽用?

這人急得在原地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

生命監測站的工作人員看到他這樣,一個兩個都指了指腦袋,然後眼神瞥了他一眼,傳遞出一樣的疑惑“他是不是腦子有病?”

畢黑沒有想到,已經知道了果子店的店主,更有了懷疑,結果卻因為這人的謹慎而導致屬下去了半個月竟然都沒有把人帶回來。

難道他們就抓不到這個人?

隻能任由這個人這麽囂張發展下去?

不。一定會有別的辦法的!

鹿時雨更沒有想到,有人惦記著她,還跑到灼沙星來了。

她照常地種菜收菜,然後隔一段時間來中心區這邊或交易或閑逛。

灼沙星的種菜事業,並沒有在中心區大範圍擴展。

畢竟中心區有好些機構和部門的工作人員,都是別的星球來的。

目前中心區隻有區總負責人打包票的那幾家參與了種植。

“時雨啊,目前這個產量,還能再提高嗎?”阿諾德跟父親商量過,想要給家族的護衛隊也全部安排上。

他們家族出得起這筆錢,但量不夠的話,厚此薄彼也不好。

目前鹿時雨一開始跟家族定下的協議的目標已經達成了,她那個高級店鋪也在順利售賣中。

阿諾德有幸參觀過鹿時雨的大菜園子,但他當時粗略估算了一下,她那個大菜園子的產量,是不足以覆蓋她的店鋪的銷量的。

但他聰明地沒問,隻要鹿時雨能夠按照約定的定時定量交付商品,其他的她怎麽做到,那是她的秘密。

阿諾德不傻,不會非得問個徹底的。

但他覺得她是不是可以擴大幾個菜園?他看過那個菜園的建築和配置,隻要她想,裏佐家族就能給她搞好幾個。

“有這個計劃,不過暫時還需要評估。”鹿時雨也沒有瞞著阿諾德,“你覺得......這幾家的話,合作找誰好?”

鹿時雨念了幾個家族名。

阿諾德驚訝地看了過去:“你要發展新客戶了?”

“怎麽?你要阻止?”

“哦,不是,我隻是好奇怎麽會是這些名單而已?”

“這些名單有問題嗎?”

“那倒沒有。”阿諾德說道,就是因為沒有,他才更加的好奇的。

她是怎麽精準地給出了這份名單的?

鹿時雨放空了一會:自然是因為紀硯承了。

她已經把當時找紀硯承借的錢還清了,準備發展第二個菜園了。

紀硯承知道她準備發展第二個菜園,也知道她肯定不可能第二個菜園的產量的最大客戶還是他。

原話說的是“與其讓你如無頭蒼蠅般盲目發展新客戶,還不如我這邊給你提供一份相對可靠的名單,你再做最後的抉擇”。

她對紀硯承的初印象雖然一般,但不得不說這一年來的合作,紀硯承給她的感覺確實很靠譜,她看了紀硯承給的名單,大多數都是背後養著一個軍團的,也養著那些精神汙染值高不得不提前退役的戰士的。

其中就有瑞安之前所在的軍團。

瑞安最近已經開始申請重返戰場了,她找瑞安問過他所在那個軍團,得到的回答是如果可以,他想幫軍團爭取這個機會。

她覺得阿諾德作為旁觀者,可能看得更清楚一點。

“怎麽樣?有建議嗎?”

鹿時雨看著沉思的阿諾德問道。

“這個和這個,風評好,我接觸過,一整個家族的正常人還是比較多的。”阿諾德說得略委婉,鹿時雨一下子就聽到了。

正常人比較多,也就是還有不正常的唄。

她看了下阿諾德,阿諾德聳聳肩:“這種都是大家族,不可能每個人都很正常的,人一多,出那麽一兩個奇葩很正常的不是嗎?”

也對,鹿時雨認同了這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