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位暫時並不想暴露。”紀寰宇隻能用這個理由了,畢竟兒子連他都沒告訴是誰。
說完這一句之後,紀寰宇下一句便是:“一顆30萬星幣,交錢吧。”
所有人:???
元帥找他們收錢?
“怎麽,有問題?”
“當然沒有!”所有人想到了某個可能,爽快地交了錢。
想來那位,是個愛財的啊!
愛財好啊,愛財是他們最容易滿足的。
隻要不是愛權或者非要摻和星際帝國的事情,就行!
梅爾維爾一愣,居然比賣給他們家的貴了三分之一?
想到了某個可能,他看了一眼元帥,又低下了頭,看來阿諾德還是很有用的。
不過,現在的他徹底確定元帥肯定跟這位搭上線了,否則怎麽會跟他們家的一樣。
他們家現在除了阿諾德,那位鹿時雨也不願意跟他們家其他人接觸。
梅爾維爾在思考一件事,如此這般的話,他們家隻需要堅決維護鹿時雨就夠了。
其他人此時則是一臉遺憾:果然種植師都有自己的怪癖,這位的是不願意走到人前。
“協會那邊?”
“協會不知道他的存在。”這是硯承保證過的。
雖然不知道這麽一位種植師到底是怎麽做到竟然不被協會所知道的,但這不更進一步證明這人極有可能是他們破局的關鍵嗎?
其他人顯然也想到了這點,連幾個小輩也都歇下了好奇心。
一個連植愈星聯協會都沒有探查到的種植師,他們就沒有必要非要得知對方的存在了。
這種神秘人,越少人知道他的存在越好。
梅爾維爾有點得意:我裏佐家族有人知道哦。
莫名還有一絲得意是怎麽回事?
不過......
“元帥怎麽會一下子把我們都一起喊來了?”
這種事情,不是應該越隱蔽越好嗎?分批讓他們來才對。
這麽多人一起來元帥府,一定會引起某些人的重視的。
而且,元帥這一次,跳過了所有有可能是顧家陣營的人,連表麵功夫都懶得做了。
是要向他們正麵宣戰嗎?
不對,也不能說正麵宣戰,畢竟雙方一致的敵人,主要是蟲族,次要是那些星際海盜。
除非有人背叛了星際帝國,才會被當作真正的敵人。
“為了宣布硯承的回歸做準備,南門星那邊,可能會有意外情況。”雖然不是百分百確定的事情,但是麵對南門星,任何的可能都需要他們提前布局做好準備。
眾人的重點,立馬轉移到了這兩件事上,開啟了一場激烈的討論。
顧家那邊,在得知多個紀家堅定陣營的人被喊去元帥府後,有人猜測這是因為紀硯承情況更糟糕了,他們那邊要釜底抽薪,所以連表麵功夫都懶得做了。
這種想法的人占據了大多數,畢竟紀硯承已經經曆了三次精神汙染值超過臨界點是事實。
星際曆史上,這種情況下唯一活命的方法就是再也不上前線,退居幕後當後勤人員。
當然也有死也要死在戰場上的,但卻會給後續帶來莫大的麻煩。
自從星際史上唯一一個超S級的在這種情況下堅持上戰場,卻在戰場上麵臨第四次精神汙染值超過臨界點進入了徹底暴動的情況,退化為隻知道殺戮的精神體後,給軍隊帶來了慘烈的犧牲代價後,之後的超S就再也不敢堅持死在戰場上了。
畢竟那一次如果不是那個人短暫地恢複了幾秒鍾的理智,選擇自爆的話,當時在戰場上的幾大軍團,便麵臨團滅的慘劇。
有人則覺得有可能是紀硯承的問題真的得到了改善,所以同步告知紀家擁護者們,給他們定心丸。
這種的隻有零星兩個人,是被當時顧家出了顧昊英這個超S級,以及顧家給出的有辦法解決精神汙染的可能性所**的人。
他們更希望,能有辦法解決精神汙染問題。
這兩人的猜測,被其他人嗤之以鼻。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癡心妄想,牆頭草!
其他人跟顧崇使了使眼色,顧崇搖了搖頭:暫時還需要他們。
其他人隻好作罷,不理會那兩人亂七八糟的猜想,開始商量接下來的對策。
雙方針對對於己方有利的方向開始討論。
而在少帥所的紀硯承,此時拿著離開時一次性從鹿時雨那購買的菜60%的星河脆脆莓吃了起來。
該說不說,鹿時雨實在太好懂了。
因為不喜歡吃星河脆脆莓,所以即使他提出來這一批打八折,她也答應了。
但是對於那些她喜歡的,九九折都不肯。
雖然離開前鹿時雨一再強調說她並不知道怎麽會種出一批80%的星河脆脆莓,但他對她有信心,相信下一批采摘的一定也能保持這個質量。
他跟鹿時雨保證過,隻要下一批也保證這個質量,那他就用25萬一顆的價格購買。
別的不說,為了錢,他相信鹿時雨也會努力做到的。
他想的確實沒錯。
鹿時雨此時正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在澆水。
沒辦法啊,紀硯承給的太多了啊!搞得她都有點衝動,想要把那一批特殊的彩色小番茄也拿來跟他做交易了。
畢竟那一批,除了送了阿諾德一家幾顆,也賣出去了一些,她最高也隻開了15萬一顆,怎麽想怎麽虧!
“鹿時雨,爬山虎要被你淹死了!”應龍發出一聲慘叫,爬山虎腳下都成水坑了!
她在幹嘛?水不要錢也不能這麽浪費吧?
鹿時雨低頭一看,快速退了兩步,然後輕拍胸口:“好險好險,差點腳就踩進去了。”
“這是重點嗎?你把水弄少一點啊。”應龍簡直為這個家操碎了心,老夥伴到底什麽時候能修煉到成精啊?不然每次它都要給他們傳話,累死它了。
鹿時雨本想說,就這麽點水,等下滲透到土裏就沒事了。
但應龍一直在瞪她,瞪到她有點心虛。
“好嘛好嘛,我幹就是了。”於是她隻好把自己不小心澆多的水給舀到旁邊的去。
“它都能爬牆了,就不能把水跟它隔壁的小夥伴一起共享一下嗎?”鹿時雨一邊念叨一邊幹活。
在應龍的督促下,她這個大菜園周圍,隔一段距離就種了一節爬山虎。
她還記得紀硯承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一臉“裝著武器的牆你種爬山虎?你是不是腦子不太正常”的表情。
當時的她還在擔心紀硯承要追問呢,結果那哥們搖了搖頭,隻說:“你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