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擔心受怕之下,灼沙星各個居住區的星民小院中,出現了一抹抹的綠色。

而這一切,被蒙在鼓裏的,隻有灼沙星的中心區。

伍海發現他擔心的事情確實沒有發生,反而是按照鹿時雨所設想的方向在進行中,也放下了心。

那些日子裏,其他居住區的人一見麵就是。

“你種沒種?”

“我種了,你呢?”

“我也種了!”

中心區的人聽到對話,隻以為他們運氣好,在星盟商店抽中獎了。

心裏還在吐槽:星盟商店但凡抽獎,最少都有安慰獎,有啥好神神秘秘的。

而在灼沙星的人神神秘秘的時候,星際發生了大事。

駐守南門星的第一軍團的顧中將,在跟蟲將對戰的時候,身受重傷,精神汙染值飆升,精神海瀕臨崩潰。

南門星的戰士們都在苦苦守住前線這第一道防線。

星網上甚至發起了一則呼籲“紀少帥別再休養了,蟲族快要打進來了,快去前線解決問題”的投票帖。

鹿時雨以前不太關注這些,畢竟曾經她麵臨的話題是生存。

現在因為跟紀硯承合作的關係,時不時會關注一下相關信息。

大早上的她還看到紀硯承出來回應了,然後等要開始幹活的時候,紀硯承也出現了。

鹿時雨看著躍躍欲試在問要怎麽摘的人,又看了看光腦的視頻。

到底哪邊的才是替身?

真讓替身出境?

紀硯承就不怕被揭穿了嗎?

她把視頻懟到紀硯承跟前:“你不回去處理?”

“不用,目前他們還能處理,還不沒到我出場的時候。”

那那個顧中將傷重呢?

紀硯承怎麽好像看上去也不急的樣子?

還有啊,那不是才一隻蟲將嗎?

她搜過紀硯承的光榮事跡,是能一人牽製住三隻蟲將的啊。

這顧中將,不也是超S級嗎?竟然被蟲將給重傷了?

騙人的吧?

超S和超S的區別這麽大的嗎?

紀硯承發現鹿時雨並沒有跟他講怎麽摘,反而是好奇地盯著他。

“怎麽了?”

“那顧中將,怎麽連一隻蟲將都扛不住?”

“我覺醒就是超S了,而且從我覺醒之後就開始上戰場了。顧昊英,嘖嘖嘖......他不行,他那是靠外力才突破到超S的。”

看她好奇,紀硯承幹脆給她解釋得更仔細了。

顧家當時為了能出一個超S,幾乎把家族中所有的資源都用在了顧昊英身上。

顧昊英一人就服用了大量提升實力相關的藥劑,以及吃掉了所有由差一點就成為超S種植師所出品的自然食物。

也就是在發現這個方法有用之後,顧家才會為了得到那個差一點超S的種植師而不擇手段。

“所以也就是說,除了已經公布的提升精神力和體質值的方法,還有一種隻在你們這些家族之間流傳的升級方法?所以你們才會那麽需要自然食物?”鹿時雨這點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可惡的資本家,可惡的貴族家族啊!”

“是的,那種方法隻在幾個大家族之間流傳,並且唯一成功的,其實也隻有顧昊英。”紀硯承點點頭。

“我還有個問題,種植師,不是隻有初中高級嗎?”她所查到的資料也是這麽說的啊。

為什麽會有差一點超S的?那不就證明存在S級種植師嗎?

為什麽又跟她認知的不一樣?

她查閱的資料,又是不全的?

那他們這些主星的人,到底還對她這種普通星民藏了多少信息?

紀硯承一噎,壞了,他好像說錯話了。

他剛想狡辯。

鹿時雨就死命地盯著他:“要編理由騙我?還是要說我聽錯了?”

“那不是,是這樣的,”紀硯承發現瞞不下去,隻能把他知道的也說一說,“初中高級種植師,對應的其實是從F到A級,兩個等級為一組,也就是其實初級種植師,也可以說是EF級種植師,他們的精神力一般也要達到這個標準的。”

“所以,精神力和體質值既然有S和超S,達到這個範圍的種植師自然也就是比高級還要高級的種植師了?也就是S級種植師和超S級種植師?那麽,為什麽這個信息,也不公布呢?”鹿時雨不能理解,這不就是一些等級劃分而已嗎?

“因為太稀缺了,沒有足夠的樣本足以說服星民們。”

“這也......算是個理由?”

“你也可以理解為,上層的人,不希望普通星民也能跟他們知道的一樣多吧,而且S級的種植師能種出自然元素含量在90%以上甚至達到99%的自然食物,那超S就更不用說了,質量隻會更高。”

“毛病!”鹿時雨吐槽了一句,“那你就這麽跟我說了?”

“反正你又不是種植師,你應該也不會跟別人說的吧?”

“我會的哦,你信錯人了。”

“沒事,你說了應該也不會有人信的。”

“切,那你還說啥?”

“說回顧昊英的實力,所以他的超S和我的超S,天壤之別。”紀硯承略帶得意。

“行吧,那你說說,為什麽不返回戰場?你的情況,應該好多了才對?”在時不時蹭她的菜啊果啊菜湯啊的情況下,她不覺得紀硯承的精神汙染值還會那麽高!

“我暫退之前,在你提供的那些自然食物的幫助下,已經帶人殺進了蟲族的老巢,蟲族現在能出來挑釁的,在南門星的將領,守得住。”

“真的假的?可那是蟲將耶。”

蟲將可不是開玩笑的。

蟲將那是僅次於母蟲的存在,有說蟲將相當於人類的S級,也有說相當於人類的超S級。

不管如何,都不是她這個層次能接觸到的。

“顧昊英,大概率是發現守在南門星,並不能達到他們的目標,所以才換了計劃的。”紀硯承說了一句,然後又看向了她,“你放心,灼沙星離戰場遠著呢,咱們當前的任務呢,是好好地把果子摘了,畢竟你還要還債的不是?”

“你可真掃興。”鹿時雨翻了個白眼,雖然知道他這是在轉移話題,可這話題對她來說太不友好了。

於是接下來就重現了他倆第一天幹活的場景,紀硯承試圖跟鹿時雨閑聊,而鹿時雨隻一味地摘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