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弟,那個許劍鋒,是什麽來頭?”武正雄把洪居正送回家裏的之後,回到車上問道。
“武大哥,其實……”王叔欲言又止地道。臉上的表情,相發的複雜,不知道想說什麽。
“你說吧,有什麽你就說,我心裏有承受能力,我們兩個之間,難道還有什麽必要要隱瞞的嗎?”武正雄側過頭來看著王叔道,他很奇怪今天王叔究竟是怎麽了。
“我覺得,重要的,是小媚的幸福,沒有必要太過於在乎一個人的家世,我覺得,那個小夥子人還不錯的,小媚既然覺得和他一起很開心的話,我們也沒有太過於必要去幹涉他們了!”王叔的眼角不經意之間流『露』出了一種悲痛的神情,不過很快就被他遮掩住了。武正雄並沒有發現。
“這個我也是這麽想的,怎麽了?你也認為,我會以家世來取人嗎?還是那個許劍鋒的家裏一貧如洗?”武正雄奇怪地問道。
“沒有,這個許劍鋒,我查過了,他的家庭環境一般,他的父親是一家國企的部門副經理吧,還算可以,母親在家裏,沒有上班了,以前是和許劍鋒的父親一個公司上班的。許劍鋒曾經消失過幾年時間,去了外麵,今年剛剛回到天南市”王叔介紹著許劍鋒的全部情況道,“他的家境雖然和小媚沒有辦法比,但是和一般的家庭比起來,還算是可以的!”王叔再一次的強調許劍鋒的家境還算不錯。
“那就好!那就好”武正雄一連說了兩個那就好,卻不知道什麽好!
“武大哥,你說什麽?”王叔確實並不知道武正雄此時的想法,也不知道他說的好是什麽意思。
“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麽要讓你調查一下許劍鋒的事情?”武正雄歎了一口氣之後,決定對他說出今天的事情出來,“今天許劍鋒來找我,他告訴我,內『奸』也就是把武氏集團搞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就是洪偉誌這個我一直以來最信任,一直在培養的心腹!”
“不可能吧?”王叔驚呼道,他和洪居正沒有武正雄這麽熟,對洪偉誌接觸也沒有武正雄這麽多,但是他卻接觸得並不算少,尤其是剛剛開始的時候,他一個勁的往著武正雄的家裏跑的時候,雖然,說實話,王叔也不太喜歡這個整天都喊著東南國有多麽的美好的青年人,甚至有點看不起這種海龜派,但是他卻也想不到,洪偉誌會這麽做。
“你也覺得不可能。”武正雄苦笑了一下,“可是許劍鋒一個從來就不認識洪偉誌的人,他無怨無仇的冤枉他做什麽?上午的時候你也看見了,許劍鋒明顯就是處處針對著洪偉誌的,開始,我還為他鳴不平呢,嘿嘿”
“難道?”王叔從武正雄的語氣之中,感覺到了什麽,“媽的,這個王八羔子,我去宰了他!”
王叔見到武正雄點了點頭之後,便要站起來立刻回去對剛剛還笑臉迎著他們左一口伯父右一口伯父的那個人麵獸心的畜生宰了!是的,他隻是一個武夫,沒有讀過多少的書,沒有他們那學識豐富,學富五車,但是他知道一個義子,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麵獸心的偽君子!他,當年就是被人麵獸心的人害成這樣的!
“王老弟,你別衝動!你先聽我把話說完!”武正雄對王叔喝道,止住了他的衝動的念頭,“我現在隻知道,他確實是在背後暗放了我的冷箭,刺了我一刀,但是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的!我比你還恨他,我甚至還想過去法院告他!但是你想過沒有,我們現在如果傷害了他的話,我以後以什麽麵目去見洪老哥?他確實是不知情的人,他還一直想著要幫我!你知道嗎?當初,如果沒有他的話,我充其量也隻是一個打工的,或許會是一個高級的打工的,或許也能獨立出來闖,但是絕對沒有可能有現在的武氏,沒有可能這麽的通順!洪老哥,他是我的大恩人,你知不知道?他隻有那麽一個兒子,你知不知道?如果毀了他的話,洪老哥會多麽傷心你想過沒有?”
武正雄說完,又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煙,自顧自的點燃了,小小的車廂裏,充滿了煙味,王叔也沒有再說話,他不知道再說什麽,說他心太軟嗎?如果換了自己,站在他的立場上,又當如何?又能夠如何?
“霧……”狠狠的發動了油門,加快了速度,王叔不能去找洪偉誌算賬,便把所有的氣都發泄到了車上一般!
“你說許劍鋒隻是一個普通的中學生,可是他為什麽知道這麽多的事情?”武正雄想了一下之後問道。
這個問題,是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王叔開著車的手,也顫了一下,對啊!他怎麽可能比武正雄自己還更加的了解武氏集團的事情呢?
他隻想到了小媚的幸福,卻沒有考慮到更多的事情,他一直在同情他,同情選擇了他作為小媚的陪葬品!但是卻沒有想到……!
“他以前有沒有可能見過洪偉誌?”王叔問道。
“不可能!照你說的,他今年剛剛回到天南市,而回來之後就一直在學校裏上學,他怎麽可能認識洪偉誌?而且從今天上午的時候他們見麵的那刻來看,我也看不出一點他們有哪點像是認識的人!”武正雄直接否決了王叔的疑問。
“事實確實是這樣的,但是他是怎麽了解到洪偉誌的那些事情的?難道?”王叔想到了一件事情,在剛剛見麵的時候,許劍鋒曾經給他的那種壓力,又一次在他的腦海裏升了起來!一個十八歲的少年,怎麽會有這麽高強的武功的?他,接近媚兒,又是一個什麽樣的目的?太可怕了!
“你想到了什麽?你說出來,分析一下。”武正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