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器被踢飛,完顏青鳥坐起來伸手一抓。
半空中抓住了那把凶器的刀柄,隻聽一聲慘叫。
要刺殺他的刺客,半張臉都被削了去。
那場景何止用慘能形容,簡直就是慘烈。
但是完顏清鳥發現這把武器真的很絕妙。
短小精悍,又很鋒利,簡直就可以做到殺人於無形。
藏在身上也不容易被發現,必要的時候還能救自己一命,她要留著。
守衛將刺客摁在地上,但沒一會那刺客就不動了。
傷的太重,再加上血流不止,咽氣是遲早的事。
這時葉子良從外麵進來,見刺客被抓到,但是死了,並沒有責怪完顏青鳥的做法。
“你沒事吧?”
“好的很,這家夥居然不相信,我喝了那碗安神湯,還打算在我身上補一刀。”
“這個陸齊振還真是老謀深算,不過他人現在在哪裏?”
“不知道,他沒在雜物房,但是他現在行動不便。”
“前後時間又極短,逃不出去,說不定被藏在哪裏。”
“我已經命宮中的守衛仔細查找。我們在這等消息就好。”
葉子良命守衛首領鬆開,反正人已經死了,不可能再掙紮反抗。
正好搜索他的身,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從頭到腳仔細的搜尋了一番,並未發現什麽有用的東西。
不過葉子良從這個刺客身上,尤其是在右側肩胛骨的位置上。
看到了一個隻有指甲蓋大小的刺青,一想到這是陸齊振訓練出來的。
那這個刺青也就從側麵證明了他的身份,說不定每個人都有。
剛要開口,從外麵跑進來一個侍衛。
“卑職見過可汗國師,國師找到那個人了。”
葉子良看了一眼完顏青鳥,兩個人什麽話都沒說,先後站起身跟著那個守衛,前去一看究竟。
陸齊振不知怎麽的,被安置在一個假山後麵。
那裏平日裏很少有人經過,而且他被藏起來的時候,身上還特地做了一些偽裝。
白天上且不容易被發現,到了晚上就更不好發現了。
奉命尋找他蹤跡下落的守衛們,也是從這裏經過了三回都沒發現。
直到有一個小守衛有所懷疑,他這才試探性的過去看看。
起初他也沒有發現,隻是覺得那裏有黑乎乎的一團,沒當回事。
可他眼角餘光突然發現內乎乎的一團,有微弱的起伏。
想著該不會是什麽小動物跑出來了。
這種事情在這之前又不是沒有過。
但想著萬一那裏能藏人呢,他就過去仔細查看。
拔出隨身的配刀,在那裏攪和了一下,赫然發現在那裏藏著一個人。
當時陸齊振的身上蒙了一塊黑布,那黑布上又鋪了一層土。
守衛把那塊布挑開,下一秒對視上陸齊振睜著的一雙眼睛。
嚇得他魂兒都飛了一半兒。
鎮定下來之後立刻喊人,他則是留在這盯著,不能讓他再跑了。
他這個斷胳膊斷腿的人,能把宮裏攪和出這麽大陣仗,也是有本事,當真是厲害。
等到葉子良趕來,看到陸齊振這個樣,他也是連連搖頭。
“陸齊振啊陸齊振,你說讓我說你什麽好?”
陸齊振躺在那裏一言不發。
“你與其讓你的死士來救你,倒不如讓他們去傳話。”
“好好的把你現在的遭遇描述一番,興許李安瀾就能念在你為大莽受盡苦楚,答應撤兵。”
“也好過你命人下毒危害可汗,你這樣做,我要是不對你加以懲治,我以後還怎麽在金國混。”
“來人把他帶下去,打造一個囚籠關起來,明日一早將其安置在都城門外。”
“一天隻給一碗水,一口飯,另外在安排信使將他的情況描述的繪聲繪色,送到運城。”
這一切的一切葉子良都安排的妥當,不敢有半點疏忽。
就算李安蘭覺得陸齊振要死,但是他的兩個兒子未必能夠欣然接受。
倘若這些信落到了他兩個兒子手上,必然會懇李安瀾出兵營救。
哪怕陸齊振是第一天當上宰相,那他的身份也是大莽宰相。
怎麽能夠承受這樣的屈辱?
他宰相受辱,就等同於大莽受辱。
李安瀾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到時候就看她怎麽抉擇。
完顏青鳥知曉葉子良藥這麽做,除了佩服他的膽識。
也開始擔心,如果這件事情傳到李安瀾的耳朵裏,她會怎麽辦?
會不會為了這個宰相不顧一切。
次日一早,已經被折騰的沒有人形,但還尚存一口氣的陸齊振,被強硬的塞進一個站不起來又躺不下的木籠裏。
而且今天的太陽極好,大清早的就曬得人睜不開眼睛。
不知道到了中午又會變成什麽樣。
信使將這一切寫的很詳細,將內容塞進信封裏,親自把信送往運城。
這一來一回都要一天的功夫,當天晚上李安瀾就來到了金國都城的城門外。
親眼看到了陸齊振被關在籠子裏,一開始還不敢相信。
堂堂一國宰相怎麽會被關在這麽一個小籠子裏,這豈不是丟盡了他們大莽的顏麵?
這個金國可汗當真是心狠手辣,這麽不把人當人。
她讓趙嚴良去詢問一番,得到的答複是把這個人關起來的命令,是他們國師下的,這國師是誰用腳後跟想都清楚。
趙嚴良也不敢相信,在他心中一直很敬畏的葉子良,能夠做出這種事。
但他也知道他跟宰相之間矛盾不止一天,再加上這麽多年積怨已深。
能夠得到一個還手他的機會,葉子良相信也不會就此放過。
但是這樣也太殘忍了。
李安瀾決定亮出自己的身份,要讓城門的守衛去通報她來了。
這是她給葉子良最後的機會,如果不跟他回去,那麽等待金國的將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大戰爭。
既然葉子良已經決心不再輔佐他她,好好的治理大莽。
那她也絕對不讓這樣的人才,轉過頭去幫助敵國。
以現在大莽的兵力,不敢說再延續多少代。
至少在她這一代。絕對不會讓邊境的那些番邦小國,嚐到一絲一毫的甜頭。
不然他這個女帝也就沒有必要再坐在那把椅子上了。
這個消息一傳到宮中,完顏青鳥就坐不住了。
不過葉子良倒是表現的很平靜。
“這件事情就讓我自己去吧,你就在這裏,等我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