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她要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肯定不會架在你的脖子上,如果我還在大莽的話,她也不會輕易的對你動手。”

“之所以把那麽一大批的兵馬全都召集在這裏,為的就是我。”

“你能把我請到這裏來,她心裏不順暢。”

越是這麽說,完顏青鳥的心裏就越好受。

“我當然知道她不好受,我要的就是她不好受。”

“我跟他又不是親姐妹,我姓完顏,她姓李。”

“不過倒是有一種可能,我或許會開心。”

葉子良好奇的問:“哪種可能?”

“除非她用大莽來換,我倒是可以把你還給她。”

“隻是那樣一來,我就有足夠的兵馬把你再搶過來。”

“我是看上你了,你就好好留在這吧。”

葉子良心裏一怔:“我好像跟你關係還沒有好到那個地步吧。”

完顏青鳥伸手揪著葉子良的耳朵說。

“關係是還沒好到那個地步,但是日後我們相處的日子還長著呢。”

“保不齊你就管不住自己了,難道你和李安瀾這麽多年就沒發生點啥嗎?”

葉子良雙手一攤,能發生什麽,要是能發生什麽的話早就發生了,還用得著輪到你。

他說兩人之間真的有什麽,恐怕那孩子都已經會幫他打酒了。

“你這個可汗,是對我有什麽想法,想要急著變成現實。”

初聽到葉子良這麽說,完顏青鳥心裏還有點不痛快。

“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我怎麽可能有什麽想法,你可千萬不要亂說。”

她越是著急解釋,葉子良就相信她是有想法的。

隻是不好意思說罷了。

“罷了罷了,先去調兵遣將吧,保不齊李安瀾什麽時候就把持不住自己。”

“真的就打過來,要到了那時你我之間可一點應付的能力都沒有啊。”

完顏青鳥自然是聽從葉子良的安排,當即就派人去安排了。

同一時間李安瀾也在時刻觀察著金國的動向。

當她得知金國城門已經關閉後,就知道這麽做的人絕對不是完顏青鳥。

而是葉子良替她做的。

他當真願意當一個國師,而不願意同她一起回到大莽,過以前的日子。

這番話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倘若真的要讓葉子良回到大莽,過上從前的日子。

那倒黴的就隻有陸齊振了。

可陸陸齊振才坐上宰相之位沒幾天,他怎麽舍得把這麽好的位子讓給別人呢。

所以關鍵時候他隻能再次出言貶低葉子良。

“葉國相也真是的,陛下都已經準備替他洗清冤屈,他怎麽如此一意孤行呢?”

然而何止是李安瀾想不明白。

“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說了,現在還是想想怎麽應對吧?”

越是到了這個時候,陸齊振就越想重用自己的兒子。

但是李安瀾卻不想,才把陸遊方降了級。

現在正在軍營中混個小士兵當一當。

倘若這麽快就官複原職,豈不是顯得她這個女帝下令太過草率。

日後在眾多官員當中又怎能立得起威嚴?

眼下能夠用的將軍,就隻剩下一個,那就是隨著陸齊振一同前來的趙嚴良。

別看他隻是禦林軍的統領,但是他也有將才職能。

如果把數以萬計的兵馬交給他來安排,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但是否真的如此,現在誰也不知道。

趙嚴良都沒想到這一次女帝居然會如此縱容他。

可隻要一想到他接下來要麵對的人是葉子良。

他就有點兒擔心了,誰不知道葉子良善用兵法。

就算是老天爺都不站在他這邊,他都能夠力挽狂瀾,想出應對之法。

他一個小小的禦林軍頭領,隻是在這是多看了幾本兵法的書。

哪談得上什麽領兵打仗了。

但臨危受命就是這樣,他也沒有辦法回絕。

陸遊方知道這件事後,當即就找到了父親。

希望他能夠在女帝麵前美言幾句,不管怎麽樣,他的能力至少要比趙嚴良好的多。

怎麽能重用趙嚴良而不重用他呢。

陸齊振當然知道自己的兒子,還是有這個才能的。

他不是沒想過,隻是當下女帝的情緒就不對。

若是他說多錯多,豈不是給自己的兒子招來禍患。

“行了,這段時間你在運城,發生了這麽多事,樁樁件件都違反了大莽的國律。”

“你讓父親怎麽替你在女帝麵前美言幾句?”

“等到什麽時候女帝消了氣,父親再幫你說話吧。”

“這幾日你就先老實一點,如果你不想老實的話,那父親就隻能大義滅親了。”

此時陸遊方那叫一個後悔。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就連父親都不站在他這邊,看來隻能從一個小小的士兵做起。

一點一點的建立軍功,能夠讓女帝重新注意到,他才是那個難得的將才。

況且以他現在的身體情況,根本就不適合帶兵打仗。

尤其是胸口中的那一箭,直接貫穿了他的前胸後背。

如果當時那支箭再準一點,說不定他就死了。

現在還能活著,就證明上天還不想讓他死。

兵馬前鋒上前打探消息,得知了一個壞消息。

金國那邊,看他們這頭在這駐紮多日,沒有撤退的意思。

已經將國門大鎖,不讓進,也不讓出。

城門之上更是設下了數道卡。

至於那幾道卡,到底是防誰的,不用問也知道。

李安瀾坐在主位上嗬嗬直笑,一旁的陸齊振看到女帝這個態度,也是有點擔驚受怕。

“女帝,葉子良之所以這麽做,到底還是以退為進。”

“不如我們就**,指搗黃龍,我相信現在金國的兵力,根本阻擋不了我們大莽做任何事情。”

李安瀾還是鎮定,並沒有被陸齊振的幾句話左右了想法。

“派遣一支小隊前去探查,看看他到底想要怎樣。”

“如果真的想與朕打起來,那朕也就不念舊情了。”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李安瀾還是希望能夠跟葉子良好好的談一談。

倘若真的要刀兵相見的話,最後倒黴的還是無辜的百姓。

運城的百姓已經提前離開,可是金國的百姓現在都還在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