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泰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看著陳宮。

“陳大人,你當真是糊塗至極,葉子良所做的那些事情,於大莽來說簡直就是……”

龍泰站在那裏,就是了個半天,也沒說出什麽所以然來。

陳宮倒是癟著眉看他:“龍大人,你跟葉子良熟嗎?”

龍泰還在那裏絞盡腦汁的想著,突然就被陳宮這一個問題問住了。

他跟葉子良沒什麽接觸,他一向都是聽陸齊振的安排。

隻知道這一次要是能夠把葉子良帶回去,陸齊振就會獎賞他。

說不定他就能從五品官,跳到四品。

所以他才這麽賣力。

“從前那可是咱們大莽的宰相,我一個五品官員怎能與他相熟。”

“可是這也不妨礙我今日要來抓他,可惜你陳大人腦子糊塗,居然把一個通緝犯給放了。”

“你說你要去麵聖,看來你還清醒,知道自己做的錯事。”

“不如本官現在就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告訴我他去哪了?”

陳宮搖頭,他當時隻是放了葉子良,並沒有替他謀劃下一步該怎麽做。

況且葉子良聰明機智,還用得著他想辦法。

左不過現在回到那個村子裏。

但他即便知道也不會說,絕對不能將禍水東引。

“腿長在他身上,東南西北任他走,我能知道他去哪。”

“龍大人,你要是有本事立刻派人去找,找得到你就把他抓起來,送到陸大人麵前。”

“找不到你就把我帶回去,總之是我把人放了,這個罪名我認也沒打算逃,不然我也不可能被你押在這。”

龍泰急的來回踱步,嘴裏不停的哎呀哎呀著。

與此同時,在葉子良的細心照料之下。

墨玄戈的情況也越來越好。

那郎中的醫術還算不錯,用了藥之後,身上的傷好的也很快。

隻過了一兩日墨玄戈就能夠下床自由行走,雖然還有些不適,但對於一個常年習武的人來說,那點傷痛根本就不足掛齒。

“葉公子,兩日之期已到,我該去做你吩咐過的事情,你讓我去造反。所謂何事?”

葉子良看了一眼院中,玉瑕沒在院子裏。

這就證明此時西廂房這一邊,就隻有他們兩個人。

“我不是讓你真的去造反,京城的官已經帶著兵馬過來。”

“他們一定會在這附近進行搜索,尋找我們的下落。”

“這個村子又危險又安全,我讓你去造反,隻是想讓你吸引他們的視線。”

“我不能讓陳大人無辜受害,隻要他們的注意力全都在我們身上,我就有足夠的時間去把陳大人救出來。”

“區區一個七品芝麻綠豆大的小官,不做也罷。”

“不過你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要落入他們的手中。”

“去運城造勢,吸引他們的注意,不論你怎麽做都可以。”

“務必要讓他們的兵馬暫時離開運城,給我製造時間。”

墨玄戈大概明白了葉子良的想法和安排。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

然而葉子良卻拉住了他:“現在還早,再等一等,等到傍晚的時候,你在過去。”

一時之間找不到葉子的下落,龍泰隻能在衙門處短暫停留。

可是他清楚陳宮一定知道葉子良的下落。

別看他現在口口聲聲說不知道,不過是不想告訴他。

既然不能用利誘,就隻能威逼了。

好話說盡,人家不領情,那就來點硬的。

陳宮被他關在大牢裏,每日半個窩頭,一碗水。

吃不飽也餓不死。

第三天,龍泰來到大牢,看到陳宮躺在牢房裏,翹著二郎腿,還在那裏吹口哨。

聽衙役說送過來的水和窩頭,陳宮都大快朵頤。

隻要送過去他就吃。

這一回是龍泰親自拿著水和窩頭來的。

既然是他來,就沒有必要那麽摳門。

直接拿了兩個窩頭,還帶了一壺酒。

陳宮躺在草席上吹著口哨好不自在。

龍泰越是看他這樣就恨得牙癢癢。

“陳大人,我來給你送飯了,餓了一個上午,難受吧。”

陳宮側過頭發現是龍泰來了,臉上閃過一絲疑惑。

看到他手裏拿著兩個窩窩頭,也就卸下了防備。

“龍大人,怎麽是你不辭辛苦的給我來送飯,謝謝了。”

陳宮剛要伸手去接窩窩頭,可是龍泰突然一縮手。

陳宮的手尷尬的懸在半空。

“陳大人,這飯也不是那麽好吃的,想吃你就得告訴我葉子良和墨玄戈的下落。”

“他們一個身負重傷,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兩個人應該跑不遠。”

“隻要你告訴我他們在哪,別說窩窩頭了,大魚大肉我都能管夠。”

陳宮就知道,他能來送飯肯定是別有目的。

怎麽能夠讓他如願。

陳宮收回手說:“那還真就讓龍大人失望了,我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去哪。”

“就算是龍大人現在帶人離開,我也不知道你是朝南向北,還是走東跑西,你想去的地方,我可左右不了。”

龍泰冷冷一笑:“是嗎,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必跟陳大人好言相說,這兩個窩窩頭等會再吃,我怕你現在吃不珍惜。”

隨著龍泰一個勾手的動作,身後的衙役就將牢門打開。

陳宮見狀後退兩步,可是這牢房裏本就沒多大。

衙役一左一右架著他的胳膊,就把他從裏麵拎出來了。

龍泰站起身來,將手裏的窩窩頭扔在地上。也不讓人去撿。

陳宮見狀趕忙說我的飯,話音未落,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一隻黑色的大老鼠,叼著那窩窩頭跑了。

“把人帶過去,本官隨後就到。”

衙役架著陳宮,往前麵走。

這個方向,陳宮可太了解了。

再往前麵走幾步,右拐就是刑房。

那裏麵鞭子,烙鐵,老虎凳,辣椒水兒……什麽都有。

這是想讓他屈打成招啊。

可是這牢房裏的刑房,陳宮一次都沒用過。

常年裏牢房都是空著,那些東西早就腐爛生鏽。

可是陳宮怎麽也沒有想到,那些刑具有一天會用在他的身上。

這幾天吃不飽,睡不好。

陳宮的精神狀態自然也不會太好。

再加上他本就瘦弱,根本就不是兩個壯衙役的對手。

隻能任他們為所欲為,綁在十字木架上。

身前的衣服,直接被扯開一個大口子,胸膛整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