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見過陳侯爺幫忙說話,同時也給縣官那邊施壓。
讓他用最快的時間,查清楚那兩個人究竟是什麽身份,究竟有沒有同夥?
若有同夥是不是還藏匿在南星村中,等待時機危害他人。
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對此村長又一次提議,讓葉子良和陳宮他們一起去家中小住幾日。
客棧經曆了這種事情,葉子良也是後怕。
不再像昨日那般推辭,也不嫌麻煩的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
來到村長家,村長早就把後院的幾間空房收拾出來了。
還給每個人都安排可以差遣的丫鬟,就連身為丫鬟的鈴花,門外都守著一個比她年紀小上幾歲的姑娘。
她依舊照料著葉子良的生活,門外的那個丫頭則是照料她的日常起居。
這讓鈴花有些受寵若驚,幾次想要提出不需要人照顧。
但葉子良說既然這是村長安排的,她就接受了吧,沒有關係。
順便借此也過上幾天好日子。
住到村長家了,往來打擾的人也少了。
葉子良和陳宮,稍作休整,便找到了縣官。
看到了那兩個人,昨天夜裏外麵的打鬥聲持續了一段時間。
可見這兩個人的功夫相當厲害,居然能跟初一十五打幾個回合,才被抓住降服。
眼下要不是他們的雙手雙腳都有鐵鏈鎖著,恐怕也不會這麽老實。
“審出什麽結果了嗎?”
縣官搖頭:“問他們,他們什麽都不說。金國又禁止刑訊逼供。”
“不瞞國師,這種事情在南星村鮮少發生,至少在卑職任職期間之內,這是第一次遇見。”
“下官實在是沒有這方麵的審訊經驗,要不國師您親自來?”
葉子良吃驚道:“我來?可你是這裏的父母官呀,這麽做豈不是鳩占鵲巢,搶了你的職責。”
縣官笑著說道:“卑職不懂如何審案,我要繼續在此處圍觀,日後也一定會遇到類似的情況。”
“今日就麻煩國師大人演示一番,卑職也好虛心求教,不然到時沒辦法替百姓證明清白。”
“也沒辦法把賊人緝拿歸案,那豈不是我這個父母官失職。”
就他這一句話,葉子良就不再多問了。
不用挑選地方,就直接在牢裏審訊。
“昨天夜裏你們在客棧外鬼鬼祟祟,釋放帶有香味的毒氣,到底想要幹什麽?”
本以為他們扔拒不回答,沒想到這一次居然開口了。
“我們想要幹什麽你還不知道嗎?”
“我應該知道嗎?”
“你在這裝什麽傻,你是從大莽來的,並非我們金國人,金國多年受大莽的威壓。”
“百姓民不聊生,又怎麽會接受大莽的人當上國師,幹涉朝政。”
這麽一說葉子良大抵是明白過來了。
看來昨天晚上的事情是衝他而來呀,客棧的那些客人,著實是受了他的牽連。
那兩人扭過頭去,不看葉子良。
不過葉子良也得給自己說兩句話。
“那你可知當初金國可汗,三次邀我來金國,就是為了矯正金國的國情,朝廷?”
“你們既能追到這裏,想必我這一路的一舉一動你們也看到了?”
“難道你們是想睜著眼睛說瞎話,還是不相信可汗的眼光,覺得錯信了旁人。”
那兩人嗆聲:“你莫要在這裏說那些廢話,誰知道你心裏怎麽想。”
“昨天沒有弄死你,是我們失手了,即便今日慘死在你的手上,你的下場也不會太好。”
那人說完話,腮幫子突然一緊,葉子良立刻大喝一聲:“別讓他自盡。”
初一反應過來,上前一拳打在他的後槽牙處。
隻見一口吐出鮮血,但為時已晚,藏匿在後牙的毒藥已經被咬碎。
初一朝著葉子良搖搖頭,示意已經死了,沒救了。
葉子良深吸一口氣,至於另一個也想效仿,但他還來得及阻止。
把另一個嘴裏的毒藥摳出來,然而另一個死不張口。
眼見沒辦法抵抗,竟然選擇了咬舌自盡。
此情此景,即便是葉子良見多識廣,也覺得無比震驚。
這到底是抱著怎樣的決心,寧願不要自己的性命,也不願暴露幕後主使。
思及此,葉子良覺得在金國也有容不下他的人。
上一刻還活生生的兩個人,現在變成了兩具屍體。
這讓葉子點的感慨,他來金國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公子這兩個人我們如何處置?”
“還能如何處置,找個地方好好埋了吧,不過檢查一下他們的身上有沒有類似刺青的東西。”
“既然是想要謀害我的,自然得是一個有組織性的團體。”
初一將那兩個人的上衣扯開,在他們的肩膀處和手腕處,先後發現了指甲蓋大小的刺青。
“公子,你看。”
葉子良看了之後半晌不說話,一旁的縣官也知道這個時候不宜多嘴。
“國師大人,這種情況應該也不是時常發生。”
“卑職在此處任職這兩年,也有人想要陷害我的性命。”
“興許是上天有好生之德,讓我一直沒有中招,那些人見殺不死我,似乎也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葉子良看著縣官這麽說,忍不住感慨。
“縣官大人,不是我要故意拿出官級來比較,而是我與你之間實在是有差別。”
縣官其實也明白葉子良這話的意思。
他是堂堂國師,是給可汗出謀劃策的人。
而他這個小小的縣官,所行之事也不過是給身邊的百姓處理一些家長裏短。
亦或者是撞破了誰的密事,才會招來殺身之禍。
他遭遇的那一切,跟葉子良遭遇的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班門弄斧罷了。
“國師說的對,是我狹隘了,隻是眼下沒辦法查清楚他們的來曆,我們該如何預防?”
葉子良說:“至少接下來我在南星村不會再遇到凶手了,可以踏踏實實的調查將軍印的下落。”
葉子良按照陳宮所說,給宮中的完顏青鳥寫去了一封信。
誰知隔了一日,得知信使暴斃而亡,那封信不知去向。
得知消息,葉子良也是格外震驚。
如此堂而皇之的刺殺信使,究竟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敢這麽做。
不過還好,葉子良有雙重準備。
此事之後,陳宮卻覺得葉子良的安排有點殘忍。
信使也是人,不應該淪為犧牲者。
但葉子良卻說,這種時候就是要有人犧牲的。
為此兩個人一整天都沒有說話,吃飯的時候,陳宮甚至連房間都沒有出。
一連幾日過去,好似風平浪靜。
直到有一天村長帶著人找到了葉子良,說有一位將軍要見他,還是從都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