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完顏青鳥沒有提出反對,當即就賞賜了他們一些東西。
拿了賞賜三個人,還有些受寵若驚。
這可是他們來到金國後,第一次論功行賞。
而且賞賜的東西還挺豐厚。
想當初他們在大莽的時候,建功立業那麽久。
葉子良一句當前百廢待興,國庫空虛獎賞什麽的就不用了吧。
那時李安瀾還真就聽了他的話,不提論功行賞的事情。
得到大莽的建立已經趨於穩定,國庫也有了積蓄。
他們早就已經養成了不請賞的習慣,不管幹了什麽事情,都認為是自己的分內之事。
是自己肩膀上的責任。
現在可算看得出,誰才是真的當家作主的人。
“有了這些賞賜,你們才能更好的保護國師,我離宮這麽久也該回去了。”
“接下來你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若遇到了什麽風險,有金大人在,他可以護你們周全。”
葉子良拿出自己的腰牌,用指骨骨節在上麵敲了敲,發出了鐺鐺的響聲。
“不是,我堂堂國師,還需要一個大人來保護。”
“你不是要微服私訪嗎,再說了,你這張臉金國上下認識的人不多。”
“要是走到哪都有人擁護著你,豈不是查不出真相了,關鍵的時候還得是金大人在身旁,我才能安心。”
“人家兩代都是忠臣,放心吧,不會有異心的。”
葉子良也沒有說什麽不放心,不過他還是能明白,完顏青鳥的意思。
“準備什麽時候啟程?”
“就這兩日,怎麽你巴不得我走,還是說我在這兒你不好施展拳腳?”
葉子良在她麵前沒有任何的懼怕。
“二者都有吧,更多的是你在跟前很多事情,都沒辦法浮出水麵。”
“所以你還是回到王宮裏靜候消息,從前遇到那麽多事,我都不怕。”
“不可能到了金國,遇到這點小事情我就怕了,回去的時候多加小心,記得給我回信報平安。”
賈雨恩在旁,突然察覺出一絲異樣,怎麽可汗和這個國師有些曖昧不清呢,但願是他自己的錯覺。
本來還想在南州城留兩日的完顏青鳥,現在一看葉子良,這麽想讓她早點回去。
索性就連夜啟程,爭取用最快的時間回到王宮,好讓他放心,別提心吊膽。
正好葉子良也有了一個新的去處,那就是臨夏城。
這個臨夏城,雖然有點固步自封的感覺。
但是仍有人願意伸出援手。
葉子良想親自過去看看,如果沒有那位老先生和侍衛替他買藥。
恐怕他的這條小命早就駕鶴西去了。
南州城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接下來的所有事全都要靠賈雨恩了。
而關於三十裏外駐軍的新將軍是誰,也得等完顏青鳥回去之後再定奪。
這是也不是葉子良需要操心的範疇。
天不亮時,葉子良就招呼所有人拿上行李準備出城。
等到賈雨恩一覺醒來,太陽都已經曬屁股了。
他才想著去送一送葉子良他們一行人。
當他從房間裏出來,聽到了第一個消息。
就是葉子良他們已經走了,賈雨恩還不相信,來到房間一看。
還真沒有人,房間都已經收拾幹淨了,最後隻能感歎一聲,這國師當真是體恤民情啊。
不搞那些虛張聲勢的東西,如今這南州城已經恢複先前的樣貌。
甚至要比之前還更加好,賈雨恩雙手合十,望向老天,當真是老天爺開眼了。
到了臨夏城,葉子良還是暫時先隱瞞了自己的身份。
就連金昌瀾也和他們一起沒有暴露身份。
而且經過這一次的事情,金昌瀾也發覺葉子良的確有他的能力,是別人沒辦法代替的。
也終於理解為什麽當初可汗非要跑到大莽把他請過來。
那個時候的大莽對金國來說,就像是一頭獅子,隨時準備張開血盆大口要把他們吞並的獅子。
現在葉子良來了。雖不敢說他能帶領金國走向什麽樣子。
但由他來幫忙治理金國的那些混混亂亂,一定能夠得到控製。
這臨夏城可比南州城小多了。
葉子良嘴裏說的輕巧,可是陳宮初一兩個人對這裏充滿了意見。
“怎麽你們有一個算一個看起來悶悶不樂的,這臨夏城有什麽問題嗎?”
陳宮快走了兩步:“這個你也不要怪我們,當初這個臨夏城得知南州城起了瘟疫就把大門給鎖上了。”
“明擺著就是怕我們來把瘟疫帶過來,當然我們也能理解,畢竟瘟疫來勢洶洶,要是治不好控製不了,但是要死人的。”
“後來是我跟著初一過來,亮明身份,迫使他們打開城門我們才能進來。”
“可是進來之後這城中的百姓見我們如瘟神一般,各個避恐不及。”
“倒是有一位老先生心腸好,給了我一包藥,不過等我回來的時候,可汗已經到了南州城外。”
“她帶來的藥材更好,但是如果可汗沒有及時趕來,你的這條命興許真的要靠那一包藥來維持。”
“既然咱們今日來此,我倒是覺得可以去找那位老先生,好好的感謝感謝。”
葉子良聽陳宮這麽說覺得很有道理。
“好啊,那你就在前麵帶路,還有給我抓藥的那個侍衛在哪?”
“那個侍衛呀,剛才進城的時候沒看見,我對他的印象還挺深的。”初一說。
“那很有可能今日不是他當差,反正咱們也要在臨夏城待上兩天,不著急總能找到他的。”
在陳宮的帶領下,找到了那位老先生,果然那位老先生是一位老中醫。
在臨夏城地位挺高,老中醫一眼就認出了陳宮和初一。
“你們二位又來啦,是來買藥嗎,我聽說南州城的瘟疫都已經控製住了,可汗都來了。”
陳宮笑著說:“是,南州城的情況已經恢複正常了,我們這一趟來是專門為了答謝老先生的。”
“您的那份藥,可是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你知道那日我們來此是為了誰求藥嗎?”
老中醫看了一眼他們這一行人,這當中隻有葉子良最為出挑。
“肯定是為了這個小夥子吧,我看他麵色偏白,顯然是氣血不通,像他這麽弱的身子骨是最容易得病的。”
葉子良覺得自己的氣色不錯,怎麽到了老中醫這裏還落了一個氣色偏白呢。
看來以後他出來進去,都得塗點胭脂水粉。
不然的話到哪都以為他是個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