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不必這麽說,本官姓沈,名樺,白樺林的樺。”
葉子良記住他的名字,趕緊帶著人離開,不幹擾他接下來的查案。
往客棧走的時候,葉子良也希望陳宮能回去。
可是等他回到客棧時,發現還沒有陳宮的消息。
正當葉子良因此感到煩悶的時候,住在他隔壁的那位客人居然打開了房門。
走出來一個穿著粉色衣裙的妙齡女子。
“小二哥,今天是什麽日子了?”
還在樓下忙碌的小二哥,想了想說:“今兒是十三,再過兩天就是十五。”
“我家小姐聽說你們這有一位花匠,最擅長培育牡丹花,是不是真的,我們可是為了這位花匠才來這的。”
此言一出,那小二哥就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活。
“是,我們這是有一位花匠,他培育的花都特別漂亮,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麽法子,那花開的紅豔豔的,難怪你剛才還問我今天是什麽日子,原來是想趕在十五看一看他的花,估計他正在準備吧,也就這一兩日了。”
那女子得到確定消息之後,就立刻回了房間。
葉子良心生好奇,這牡丹花雖然雍容華貴,但也不至於慕名而來吧。
他現在不想什麽牡丹花,隻想先找到陳宮的下落。
“小二哥,昨日與我同來的那位,你可見過?”
“見過,他去後廚催飯來著,還差點跟廚子吵起來,要不是我攔著真的要打起來了。”
“你這麽一問我還好奇,那位公子是不是昨天一夜都沒回來?”
葉子良神色突變:“他去哪了,你知道嗎?”
小二哥搖著頭,根據他的回憶告訴葉子良。
當時他把兩個人勸開後,陳宮也沒有回去。
而是徑直去了街上,至於上街之後他又去哪就不知道了。
這麽看來,是當真沒有人知道陳宮究竟去哪了。
現在隻能祈禱他千萬別遭遇不測,不然以他的身手,到時候怕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小二哥好像受到了什麽啟發。
“公子,十五當天那位花匠,會在自己的家中舉辦百花爭豔。”
“如果您那位朋友這兩日就能回來,那天不如一起去賞賞花。”
葉子良感謝小二哥的提議,但他現在的所有心思全都在尋找陳宮這件事情上。
也不知道這小子究竟跑到哪裏去了,如此流連忘返,都不舍得回來。
倘若他今天能回來,一定好好說說他。
與此同時,金國王宮。
收到信的完顏青鳥,看著信上熟悉的字跡。
雖然心中有氣憤但更多的是感慨。
這位國師還真不是花架子,一來這邊就替她辦成了一件事。
完顏獵虎看著信上的內容說:“可汗,其實這個事情你早就知道,那為什麽你一早不去處理呢?”
“本可汗為什麽要處理,那個礦場上的確有金子。”
“但是這麽多年過去吳海找到的那些金子,悉數都已經上交給宮中。”
“”之所以不願意關掉礦場,無非是想為自己撈一點好處。”
“如今他畏罪自殺我還能追究什麽,不過這樣一來,也可以給文武百官一個警醒。”
“別想著光給自己撈好處,也得想一想自己的命能不能兜得住。”
“不然的話下場就跟吳海一樣,我就跟你說過,這位葉國師不是徒有其名。”
完顏獵虎把信放回原位。
“可是可汗,你派出去的人,至今還沒有找到他的下落。”
“現在我們沒有辦法掌握他的行蹤,這可如何是好呀?”
完顏青鳥疑惑:“我們為什麽要掌握他的行蹤,他帶著國師金印。”
“走到哪裏都能替我擺平那邊的事情,想要了他的項上人頭可沒有那麽容易。”
“萬一哪一天……”後麵的話完顏青鳥差一點就說出來了。
但是完顏獵虎卻明白:“可汗,要我說你還別想那麽多,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竟然說要幫我們治理金國,那就看看他的能耐。”
“不過肯定還是要找他的下落的,那些官員認得金印的威力。”
“但是要是碰到那些走投無路,殺人如麻的惡人,咱們這位國師怕是也沒有那麽多條命。”
完顏青鳥雙手摁在桌子上,長歎一聲:“你說這王宮究竟有什麽好?”
“走出大殿就連天都被圈成四四方方的。”
“你說這平日裏也沒有我什麽事,怎麽就不能讓我也出去轉一轉?”
完顏獵虎似乎知道可汗還沒有死心。
順手把一旁的奏折遞到她的麵前。
“可汗,你怎麽能說沒有事做,這些堆積如山的奏折,難道不需要你一份份的批閱,那些大臣們都還等著呢。”
完顏青鳥對著空氣翻了個白眼,極不情願的把獵虎手裏的那份奏折拿在手中。
“早知如此,當初我就讓父親多生幾個孩子。”
“若是我有個哥哥弟弟,這金國就讓他們來當家做主。”
“我就要一個閑差,整日裏吃喝玩樂最好,你看看現在這還是人過的日子嗎?”
完顏獵虎一直跟在完顏青鳥的身邊,最知道她是什麽脾氣。
“可汗,你是人,但你更要為金國的百姓多多著想。”
“這就是舍你一人,成全大家嘛。”
完顏青鳥將那份奏折扔在桌子上。
“完顏獵虎,你什麽時候也會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
“繼續留意葉子良的動向,倘若他有危險,你就提頭來見。”
完顏獵虎撫摸著自己的脖子,他覺得自己的脖子還算是夠硬,至少一刀砍不斷。
“這段時間大莽那邊可有什麽動靜?”
完顏獵虎搖著頭,自從他們戰敗之後,就好像身負重傷的高手,也需要一些時間修養身體。
估計短時間之內不會再來找麻煩。
“可是這種情況以前也有過,我們也因為那場戰爭死了不少兄弟。”
“如今還有的士兵未能痊愈,依舊是每日換藥休養。”
完顏青鳥聽後,心裏有數。
“那我便放心了,你讓那些受傷的士兵不要擔心,宮中的大夫會給他們好好醫治的。”
忙了兩個時辰,完顏青鳥起身來到殿外透口氣。
金國的國土雖然隻有大蟒的三分之二,但是想要治理的井井有條,也絕對不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
這不僅僅是對完顏青鳥的考驗。
眼角餘光突然瞥見一個丫鬟端著一盆開的正好的牡丹過來。
那牡丹顏色鮮豔,花瓣層層疊疊,猶如女子**開的衣裙。
“這是牡丹?”完顏青鳥問。
那宮女回答:“是的可汗,這是上個月從花城進貢來的。”
“又由宮中的花匠精心打理,今天早上花苞才打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