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臉色陰沉的說道:“看來,你們是真的想要找死呀,不知道林無極給了你們什麽樣的底氣才讓你們如此的不知道死活。”
躺在地上的人臉色無比的難看,他們這些人,最厲害的也就是先天後期,林策可沒有派出先天後期巔峰的高手來的,因為讓彭家的人打先鋒才是最好的。
“我不想殺人,但是如果你們想要找死的話,我隨時都可以成全你們,現在,告訴我,你們想死還是想活?”江楓冷冷的喝道。
“想活!”
“想活!”
沒有人想死,所以,所有的人都選擇想活。
江楓淡淡的說道;“既然你們還不想死,那我告訴你們一個事情,那就是你們回去之後不要告訴林策發生了什麽事情。
就說事情沒有辦成就行了,並且幫我轉告林策一個事情,那就是,我會讓他在絕望當中死去。”
地上的人隻覺得渾身一陣的冰涼,江楓卻是看都沒有再多看他們一眼,好像他說的那個條件壓根就不是條件一樣,至於告訴不告訴林策,似乎就由他們來選擇了。
看著江楓和林瑜離開的背影,所有的人麵麵相覷,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麵對江楓,他們感覺自己好像麵對的是死神一樣,讓人有一種生命不屬於自己的錯覺。
等江楓和林瑜徹底的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當中之後,他們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濁氣,一名先天後期的高手沉聲說道;“我們要不要把發生的事情告訴鄭少?”
“我們還能夠活著已經算是天大的奢侈了,江楓這麽厲害,林策是不可能對付得了的,兩名半步煉體境的高手被江楓打成傻逼了。
我看江楓的實力至少也是煉體境初期的頂尖高手了,在江海市,恐怕都找不出煉體境的高手的。”旁邊一名先天後期的高手冷冷的說道。
“那幫主那邊?”有幾名跟著過來的無極幫的人,顯然有些顧慮,畢竟林無極也不是好招惹的,江楓殺了林家的人,林無極肯定是不會就這樣算了的,要不然的話,那林無極還怎麽混?
“我們還是不要說吧,回去轉告江楓的話就行了,至於鄭少能不能夠殺掉江楓或者擋住江楓的反擊,那就看他自己的了。”
最終他們選擇不說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也就是說,不告訴林策江楓的實力有多麽的強大。
讓林策誤以為兩名先天後期巔峰的高手是能夠對付得了江楓的,當然了,終於林策會不會有其他的手段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
那就是林策的事情了,至少,他們做到了江楓的要求就行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的傷勢終於是平複了一些,站起來上了車,快速地離開了這裏,如果不是地上的鮮血還表明剛才這裏經曆了一場激烈的戰鬥之外,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
就在所有的人都離開之後,剛才帶著林瑜過來的女人再次出現了,這一次和她一起來的還有一名外國人。
他們看了一下打鬥場麵之後,滿臉駭然:“閻王果然是閻王,即使自廢修為之後照樣強大!”
江楓最後還是回了臥龍山莊。
了然看到淡淡的說道;“江先生!”
“小神棍,多謝你了。”江楓淡淡的說道,雖然不太明白了然為什麽要來保護蘇清影,但是既然是寂空的弟子,那了然還是值得信任的。
“江楓,我再說一遍,我不是小神棍,你可以叫我了然大師。”了然一臉鬱悶的說道,自己好好的一個和尚,被人叫做神棍,難道就因為自己說了蘇清影是自己的有緣人?
江楓一臉鄙夷的說道:“小神棍,我警告你,清影是我的女人,要不是看在你師父的份上,我分分鍾滅了你,不要再給我說什麽有緣人,你一個和尚的。”
“我說江先生,我看你是誤會了,首先,我是一個和尚,一個清清白白的和尚,其次,我說的有緣人,不是說男女之間的有緣人。
怎麽說呢,就是那種很純潔的有緣人知道了吧?”了然實在是找不到一個好的詞語來形容。
“那你告訴我,你之前和清影究竟說了一些什麽?”江楓走到了然的身邊,小聲的問道。
“不可說,不可說。”了然一臉笑意的看著江楓。
“你個小和尚,信不信老子揍你?”江楓故作凶狠的說道。
了然搖了搖頭:“江先生要揍我,那我也無話可說了。”
“滾蛋。”江楓懶得和了然繼續說下去了,反正這小神棍嘴嚴實得很,恐怕也不會告訴他任何的事情的。
了然雙手合十:“既然如此,那小僧就先離開了,這是小僧的聯係方式,如果江先生需要人手的時候,打給我。”
了然留下一張字條,上麵寫了一個電話號碼,然後飄然而去,天知道這個神棍住在什麽地方,又是怎麽知道剛才江楓要出門的。
江楓看了一眼字條,把號碼給存了下來,回到房間直奔衛生間,一口鮮血噴灑而出。
被兩名半步煉體境的高手給擊中兩次,這特麽可不是說來玩的,江楓用手揉著被打中的地方,冷冷的說道:“好一個彭衍,好一個彭家,遲早你們會付出代價的。”
不得不說,江楓的防禦是十分的驚人的,但是麵對兩名半步煉體境的全力一擊,他照樣是要受傷的。
如果是光明正大的對打,那江楓絕對把兩人給打的連門都摸不到,更不要說打中他了,不過偏偏有些東西他沒有任何的辦法。
體內的冰火真氣似乎並沒有要發作的意思,這讓江楓多少有些欣慰,如果這個時候冰火真氣又失調了,那他就真的是要吐槽了。
江楓先洗了澡,然後著穿一條四角褲,露出了精壯的身軀,勻稱的肌肉不像練身房裏麵練出來的那樣凸起。
後背上,有幾條縱橫交錯的傷痕,腹部有幾個白點,這裏是被人用子彈打中造成的。
手臂上有一條長長的白色痕跡,這是被人用武器劃過去的,在身上還有幾個紅色的手掌印,這是之前被兩名半步煉體境的家夥給打中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