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們不覺得蘇清影是一個心機很重的女人嗎?她故意留下這麽多的爛攤子,不就是為了擺我一道嗎?”
“李茹雪,恕我不能夠讚同你的話。”之前代表另外七名董事和蘇清影交流的董事沉聲說道:“如果她故意留下這些爛攤子,那如果你不從她的手中接過總裁的位置。
不接手她的股權,那她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除非她早就知道你會做這個事情的。”
其他的人紛紛點頭,這話說得沒有錯,蘇清影難道已經知道李茹雪要這樣做了嗎?這顯然是不科學的呀。
“她就是早就知道!”李茹雪冷冷的說道。
“那不知道為什麽你又能夠拿到她手中的股權呢?我聽人說,你和她的關係一向不好,一直都想要從她的手中把股份拿過去,現在,是不是你逼迫得太緊了呢?”那人繼續問道。
李茹雪實在是受不了了,一拍桌子,大聲的說道:“夠了,我叫你們來是為了商量對策,不是讓你們來談論這些的。”
“我覺得現在唯一能夠解決的方案,那就是讓蘇清影回來,隻有她回來了,才能夠解決目前的困境,布萊克夫婦也會繼續和我們勝華集團合作,那麽危機自然也就解除了。”
終於有人說出了這個建議,當然了,這個建議是肯定要提出來的,而且他們還要為了這個建議而全力以赴。
李茹雪頓時臉色蒼白起來,她最不想聽到的話終於還是聽到了,好在她早就已經預料到了這個情況。
她手中的股份是超過百分之五十的,這樣一來,就算這些人想要怎麽樣,她照樣可以完全無視他們的。
除了蘇勝華之外,其他所有的人都同意這個建議,頓時就讓李茹雪無比的憤怒起來。
“你們就這麽想要讓那個賤人回來?她憑什麽?我告訴你們,不可能!”李茹雪咬牙切齒地吼道,蘇清影何德何能,居然讓這麽多人幫她說話?自己就這麽不受人待見嗎?
李茹雪想錯了,不是她不受人待見,而是,她不但不能夠給大家帶來利益,相反,隻會讓大家所有的一切都化為烏有,這才是所有的人都不喜歡她的原因。
“如果你把蘇清影的股份還給她,我們聯名保證你的股份,保證你的分紅,但是以後你永遠都別想插手集團的事情。”一人站起身來,看著李茹雪一臉冷意的說道。
“沒錯,你現在隻有這一條路走,否則的話,你就是在和我們所有人作對。”其他人紛紛附和著。
李茹雪冷笑著說道;“我的股份超過百分之五十,你們想要彈劾我?哈哈真的是一個笑話,我告訴你們,如果你們不想要手中的股份了,可以出手呀!”
“沒錯,你們手中的股份,我全部都收!”就在這個時候,會議室的門被人推開,林策帶著一群人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蘇勝華站起身來說道;“如果沒有人說出這個事情來,我也不想管這個爛事,因為蘇清影有能力重新建立一個更加強大的集團。
我一點都不擔心她,而且她有江楓保護,我更是不擔心了。”
“蘇先生,你一直都知道?那你為什麽還縱容李茹雪亂來?”所有的人都被蘇勝華說的這些話給深深的震撼了,看破紅塵一般的蘇勝華這些年究竟是怎麽過來的?
“我的心中隻有蘇清影的媽媽!守著勝華集團就好像她還在一樣。”蘇勝華淡淡的說道:“集團的事情我不想管,也不願意管,這一次我站在你們這些老兄弟這邊,我的股份任由你們處置。”
蘇勝華站起身來,看著李茹雪說道;“你好自為之吧,你和林策加起來也鬥不過江楓的,現在放手或許還能夠留下一條命照顧浩然,言盡於此。”
蘇勝華走了,他的背影稍顯落寞,他什麽都知道,這個悲情的男人,或許在很多人麵前都不是一個好的家長。
不是一個好男人,一個懦夫,一個軟弱到了骨子裏的男人,其實卻完全不是這樣的。
或許這是所有的人都無法想象到的蘇勝華吧,旁邊的李茹雪整個人都徹底的震驚了,這就是她眼中軟弱到了極點的男人嗎?
這麽多年來不碰她,就是因為那個死去的女人嗎?蘇勝華,你究竟是什麽樣的男人?
會議室當中,出奇的沉默,似乎所有的人都被蘇勝華的一席話給震驚了,至於蘇勝華說的李茹雪加上林策都鬥不過江楓這個話,究竟是不是真的呢?
林策沉聲說道;“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你們也應該知道我林策是什麽人了?現在,把你們手中的股份全部都賣給我,我放你們一條生路。”
放一條生路?難道說林策準備要殺了他們嗎?
不過林家的人做出的那些事情,他們還是有所耳聞的。
“李茹雪,放棄你手中的所有股份給蘇清影,這個秘密,我們守口如瓶。”字字鏗鏘,堅定無比。
林家的人是水漲船高,如今他們和林策作對,無疑就是把自己的生命都給豁出去了。
林策看著這些董事,笑了笑說道:“說實話,我很佩服你們的勇氣,隻是我有一點不清楚,你們究竟是從什麽地方知道浩然是我的孩子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真的以為這些年來,你們做的事情誰都不知道嗎?”剛才說話那人臉色陰沉的說道。
他現在的內心還是在不停地打鼓的,雖然說讓他們來做這個事情的人說了要保證他們的安全,但是他們心裏麵也沒底呀。
“當初的那些人全部都被我讓人給幹掉了,按照道理來說,是不太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的,我很好奇,是誰告訴你們的。”
林策看著幾人冷冷的問道,他可不認為這幾個人有能力調查出當初的事情來。
“你會知道的。”
“現在告訴我,我可以饒你們一條狗命,否則的話,今天就別想從這裏走出去了。”林致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