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是你的醫療團隊?”方欣雨看向方莉身後一群白大褂,表情凝重,“林歡說了,楊家那孩子基本沒救了,我們就不要再摻和進去,否則人死在我們手上,後果多嚴重你應該清楚。”
“他說沒救就沒救?他以為他是閻王麽?”
方莉看向林歡,有些畏懼,更多的是不屑。
方欣雨表情認真道:“奶奶的病是林歡治好的,諸葛流雲還和他是朋友,他不會看走眼的。”
“他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你真把他當神醫了?”
方莉看向默不作聲的林歡,表情越發不屑。
“方莉,我以堂姐、以及方氏集團總經理的身份命令你,現在就跟我回家!”
方欣雨知道和方莉解釋不通,直接搬出自己的身份,準備來個仗勢欺人。
“方欣雨,你還別你身份壓我,今天這事我管定了!”
方莉心中怒火熊熊在燃燒。
說著,她伸手指向旁邊一位金發碧眼的醫生,道:“看到沒,這是我從米國請來的醫學神經科知名教授——布魯斯!”
“這個是熊國醫學最年輕博士——胡拉拉。”
“這是泡菜國醫學教授——高進寶。”
……
方莉一一介紹自己的團隊,聽得方欣雨有些震驚。
她萬萬沒想到方莉竟然召集到了這麽多國際知名專家,看來她謀劃這事不是一天兩天了,定是下了大血本。
每一個名字,都是按分鍾來算出診費。
一共十人,一天至少上百萬!
說不定,楊家那小少爺真能讓方莉的醫療團隊給治好。
“讓開!”
方莉說完,不客氣推開方欣雨,帶人朝病房門快速走去。
林歡見方欣雨被推,眉毛一揚,就要上前給她一個耳光,幫方欣雨攔住她。
“算了,讓她試一下吧。”
方欣雨看出林歡意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那就希望她運氣不錯,別應驗了我之前的話就好。”
林歡很不看好方莉和她的人,卻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說話間,方莉已經到了病房門口,一番和保安交流後,那個她帶來的奶媽而後起了作用,病房裏有人為方莉和她帶來的人開了門。
方莉進入病房前,猶如一隻勝利的鬥雞,驕傲地朝方欣雨和林歡這看了一眼。
好似在說:“你過來求我啊,我可大發慈悲讓你們一起見狀我的高光時刻!”
“我們就在這等等,萬一真惹出什麽禍事了,我也好其實找方家族人們商量辦法。”
方欣雨拉著林歡在走廊的排椅上坐了下來,一臉擔心。
“我去上個洗手間。”
林歡心思已經不在楊家這事上了,找個借口離開。
而後給自己的師父打去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孽徒,我昨日夜觀天象,七星匯聚,你福源不淺啊!”
電話裏,老天師笑得合不攏嘴,真心為林歡感到高興。
“什麽七星匯聚,我怎麽沒看出來。”
林歡沒太當回事,問起了自己關心的問題:“我修為突破了,需要一把本命飛劍,師父你給我打造一把啤。”
“早就料到你會問我要。”
電話那頭,老天師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大口酒,在林歡期待中開口道:“這樣,為師缺錢,給我打一個億過來吧!”
“你搶劫呢?我哪有那麽多錢!”
林歡黑著個臉。
錢倒是有,就是不想給這個老家夥。
自己前腳剛拚命賺到一個億,老家夥後腳就問了,怎麽聽著很像是坑騙自己的錢。
“孽徒,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還敢騙為師,你手裏肯定有一個億。”
“你有錢了竟然忘記你師傅和小師妹,你知道你走後的這些日子我和你小師妹是有多想你麽?”
“我們日日想,夜夜想,食不入腹,夜不能寐……你師妹都瘦了一大圈了,必須得買幾個上好的千年人參才能補回來。”
“還有,你以為本命飛劍是紙糊的麽?需要準備很多東西,比如什麽天外隕石,萬年寒鐵,這些東西不需要錢的麽?”
……
聽著師父哭窮,林歡一陣無語。
“給錢可以,把飛劍送來!”
林歡最終是答應了。
誰讓人家是自己的師傅呢。
再說,對於修道之人來說,錢本就是身外之物,本命飛劍更重要。
“好嘞,明天就讓你師妹給你送過去!”
電話那頭,老天師大喜,立馬掛了電話。
“靠,明天就能送來,肯定是早就有給我準備了,還坑我!”
林歡拿著手機,滿臉黑線。
但,很快他又兩眼放光。
“小師妹要下山了!”
在山上天天和小師妹膩歪一起,幾天不見她人,真怪想念的。
可是,一想到如今自己已經成家,又覺得有些頭疼。
也不知道小師妹會不會怪自己沒親自打電話告訴她這事。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林歡甩了甩頭,打開手機,打開裏麵的一個銀行APP軟件,一番操作過後,如實把自己剛從洪武哪賺到一個億給師父的銀行賬號打進了一個億。
“真踏馬心疼啊!”
“我的一個小目標就這麽沒了!”
“我的豪華大莊園!”
匯款完後,林歡心在滴血。
早知道就不先打這個電話了。
林歡罵罵咧咧,回去找方欣雨。
“林學長!”
走廊裏,突然一個聲音叫住了林歡。
林歡回頭,原來是楊楓。
楊楓看向林歡,眼裏滿是敬畏之色。
“楊楓,你不是在學校麽,怎跑到這來了?”
林歡好奇問道。
“我有個小堂弟病危,醫生下了死亡通知書,我來見他最後一麵。”
楊楓臉上出現悲傷之色。
“生死有命,節哀。”
林歡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拍了拍楊楓肩膀,就此離開。
可是,走了幾步,感覺身後楊楓似乎在跟著,停下腳步。
“有事?”
林歡回頭問道。
楊楓一頓足,有些小緊張,忙解釋道:“我小堂弟病房在那邊,也要走這條道。”
“哦。”
林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二人同路,路上卻沒再交流過一句。
楊楓臉上雖然有著急之色,卻是因為心生敬畏,保持跟在林歡一旁,不敢超越他半步,怕林歡誤會他無禮。
麵對林歡這種地下洪門二當家,他真的有些畏懼。
不是因為身份,而是他那不可預測的恐怖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