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媽媽一定幫你報仇!”

海如煙慌忙安撫柳銀。

這時,房門被人突然打開。

柳銀猶如受驚的老鼠,一把摟住被子,真怕門口突然冒出個林歡或者洪幺幺。

這兩天,他每每睡著,總夢到自己被人吊在小黑屋裏放血,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要麽就是被女人暴打嘲笑他性無能的畫麵。

他整個人都要崩潰了,都不敢再刷手機,怕看到自己**被捆的畫麵在網上放著。

海如煙看自己兒子如此模樣,既心疼又憤怒。

剛要嗬斥來人,見是心腹,不得不壓製怒火。

“下次進來記得敲門!”

海如煙還是嗬斥了一句。

若不是親眼所見,她不敢相信眼前這人就是自己那個活潑有個性的兒子。

“是!”

“我錯了。”

心腹惶恐認錯。

“方家現在怎樣了,是不是已經快承受我們的怒火,有沒有把方欣雨那個賤女人壓來我方家求和?”

“你告訴方家人,要想我們原諒他們方家就立馬把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交出來,同時讓方欣雨那個賤女人磕一百個響頭錄下視頻為證!”

“還有,那個臭道士也不能放過,讓方家打斷那人一條腿後帶來這裏給我兒子道歉!”

“至於那個洪幺幺,暫且讓她先蹦躂兩天再收拾她。”

海如煙一副掌控全局的驕傲姿態,恍若已經預見敵人在她腳跟前臣服的畫麵。

“那個林歡必須死,必須死!”

柳銀癲**話道,恨不得現在就打死林歡。

“兒子,先別激動,我們先聽聽方家現在什麽情況,就當是你複仇前的開胃小菜好不好?”

海如煙安撫柳銀的時候一臉寵溺。

回眸看向自己心腹之時,又是滿臉冰冷。

“還傻愣著幹嘛,趕緊匯報!”

“這……”

心腹惶恐,不知道怎麽回答。

“怎麽,這點事你都辦不好?”

還如煙氣道。

“夫人……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心腹欲言又止。

他有點不敢當著柳銀的麵說方家的事,免得刺激到柳銀。

“就在這說!”

海如煙擲地有聲。

她不相信能有什麽特別的意外,方家這會兒一定亂成一鍋粥。

隻要讓兒子知道自己這個當媽的手段,他定能重拾信心,不再這般擔驚受怕。

“好……好吧。”

“方家……方家相安無事,並未曾有人前來找我們柳家求助。”

心腹回答道。

“你說什麽?相安無事?”

海如煙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開始方家確實是出了點亂子,但僅僅兩天他們就穩定了局勢,公司並未出現特別情況。”

心腹如實回答。

這正是他急匆匆前來匯報的原因。

“這怎麽可能!”海如煙一臉不信戰起,“別說他們方家,就算我柳家,要是麵對資金鏈突然斷裂,業務停擺,員工集體罷工,都不能堅持兩日而無動於衷!”

“可……事實卻是如此!”

心腹很是無奈。

“莫不是方家請來洪武坐鎮……亦或者有什麽投資公司看上了方氏集團?”

海如煙皺起眉頭。

“媽,你不是說收拾方家就隻需要三天時間麽?”

“是不是意味著,我的愁報不了了?”

躺**的柳銀激動道,隻覺得天都塌了。

“兒啊,別急,媽先了解了解情況。”

海如煙安撫柳銀道。

“我們不是在方氏集團中安排了很多棋子麽?”

“他們怎麽說?”

海如煙忙追問道。

心腹接下來的話讓海如煙當即就不淡定了。

“我們之前在方氏集團安插的棋子,不知怎麽的,都被方家給查出來,已經從方氏集團除名。”

“沒任何有用消息傳回來。”

“這不可能!”

“難道我們這邊出了紕漏,也安插他們方家的棋子?”

海如煙眉頭緊鎖。

萬萬沒想到方氏集團還有反擊之力!

“應該不會。我已經調查過,未曾發現我們這邊有泄露機密的可疑之人。”

心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廢物!若是讓你知道,人家還叫臥底?”

海如終於是不淡定了,深深吸一口氣,開始正視起這個方氏集團。

“方家在我們這也有臥底?”

柳銀當即神情緊張起來,猶如驚弓之鳥,看誰都不是好人。

“你個廢物,被打兩頓就變成這德行!”

海如煙見自己兒子如此模樣,忍不住罵了一句。

“媽,被打的又不是你,你當然鎮定!”

柳銀捂著自己的臉,心中悲憤不已。

“你先好好養病!”

海如煙深呼了一口氣,起身走出病房。

本想給自己兒子一個驚喜,誰想卻是變成了驚嚇,可不敢再刺激他了。

“砰!”

房門關上,病房內從歸平靜。

可是,下一秒,柳銀汗毛炸立,驚恐眼神看向窗戶。

隻見一個身穿夜行衣的人緩緩從窗戶上方落下個腦袋

來人隻露出一張嘴,還有一雙眼睛。

笑嘻嘻看向他,那一口白牙看起來是那麽滲人。

“媽……媽……救……救命!”

柳銀隻覺得嘴唇發幹,想喊話卻是莫名喊不出來。

“夫人,我好像聽到少爺在求救。”

走廊外,海如煙和她的心腹並未走遠,她的心腹突然皺起眉頭看向病房。

“讓他叫吧,先把方家的事情處理好了再說。”

“這裏是可是VIP病房,附近都是我們柳家的保鏢,沒人敢來這害我兒!”

海如煙也回頭看向病房,眼裏滿是對自己兒子那“怒其不爭”的光芒。

“嘭,嘭,嘭!”

諸不知,此時病房裏自己的兒子正遭受著神秘黑衣人的一頓胖揍。

來人正是林歡。

他是真覺得這個柳家的人太欠揍了,聯係了李衛,得知柳銀的位置後,又來搞一次偷襲。

傻子才會被動防守,有本事的人自然要主動出擊!

必須給柳家一個警告,讓他們投鼠忌器。

於是,他準備了繩子,借著夜色從天台上滑了下來,正好把海如煙和她心腹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

本來偷襲算不上好漢,可是聽到了海如煙的話後,動手就沒半分過意不去了。

“歡哥,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我不搶方欣雨了,我不對付方家了。”

“哥,我不想死啊!”

被子裏,林歡縮成一團,嗚咽著求饒。

他很確定偷襲自己的就是林歡!

這會兒,他覺得自己好像沒那麽壞,這個林歡才是真的壞。

一個道士,竟幹偷雞摸狗,偷襲別人的小人行徑!

太可怕,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