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小姐,你怎麽突然出現在這?”林歡一頭霧水看向洪幺幺,“為什麽你不同意我和方欣雨結婚?”
“我就是不同意!”
洪幺幺氣鼓鼓道。
“你好生霸道。你又不是我和林歡什麽人,你不同意我們結婚,我們就不能結婚麽?”
方欣雨看向洪幺幺,眼神中帶著諸多敵意。
要不是方家之後的新市場可能要仰仗洪門,馬上就和她翻臉了。
“方欣雨,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
“你這樣利用我師傅感情來保你們方家,你良心不會痛麽?”
洪幺幺針鋒相對。
“我……”
方欣雨語塞。
現在,她已經有些搞不懂自己利用林歡的想法多一點,還是想和他好好過日子的想法多一點。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你還想不想當我徒弟了,要是想當我徒弟,就不許你這麽說你師娘。”
“瞎操心……你不同意有用麽?你憑什麽啊?”
林歡趕緊開啟護妻模式。
自己的飛劍能不能飛起來,接下來得看自己這位老婆的表現了,可不能讓她受委屈。
萬一被洪幺幺給氣沒了,自己可沒地方哭去。
“憑本姑娘是真的喜歡你!”
洪幺幺大聲說道。
“啊?”
林歡愣在當場。
方欣雨也是愣住了。
林歡昨天就消失幾個小時,和洪幺幺直播了一個八段錦的視頻,人家怎就以身相許了?
自己和林歡閃婚是為了方家,她這又是為什麽?
“窩草,這個人到底使用了什麽手段,竟然能得到兩個大美人的青睞,還鬧出偶像劇搶婚情節!”
路過的男士們紛紛側目,眼裏滿是羨慕之色。
無論是方欣雨還是洪幺幺,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得到一人都讓他們覺得不枉此生,甚至死而無憾。
而洪幺幺身後的豪車,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就眼前一幕,妥妥的豪門霸道總裁搶婚戲碼,怎能不讓人羨慕。
“林歡……你個花心大蘿卜!”
方欣雨扭頭看向林歡,心中很不是滋味。
就在剛才,她想起林歡的許諾,差點就相信林歡的告白!
嘶——
又一輛豪車出現。
這次,下車的不是女兒,而是一個皮青臉腫的男子。‘
來人正是柳銀!
“欣雨,你為什麽要這樣,你這是想逼瘋我麽?”
“我是那麽的喜歡你,你怎就不知道?”
柳銀悲憤道。
“你又怎麽解釋?”
林歡假裝給方欣雨也投去一個生氣的眼神。
“憑什麽就隻許你有人想搶婚,就不許我有?”
方欣雨此時心中好受了一些,覺得他們夫妻二人這情況好像半斤八兩,應該都不是彼此的問題。
那就隻能是外人自作多情!
“你們二人最好能給我們個解釋,為什麽這麽快就出現在這,莫不是跟蹤我們?”
林歡突然想到了一個嚴重問題。
他和方欣雨可是閃婚,方家人都不知道,這洪幺幺和柳銀是如何得知的?
“誰稀罕跟蹤你們?”洪幺幺氣鼓鼓看向方欣雨,“要不是答應方老太太派人暗中保護你們,我才不稀罕知道關於你們的一點消息!”
“早知道你們日子過得這麽好,我就不用請父親安排人暗中保護你們!”
洪幺幺越說越覺得心中委屈,兩眼淚汪汪。
“洪小姐……對不起,我們……”
林歡和方欣雨見狀,一臉歉意,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
“好了,洪小姐來這我相信她並無惡意!”
林歡趕緊轉移話題,看向柳銀,冷聲道:
“柳公子,你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昨天晚上還被人吊在酒吧外曬月光,今天就來這囂張。”
“你最好給個解釋,否則我不介意學別人那般把你吊起來給打一頓!”
柳銀恍若被人踩住了小尾巴,憤怒的眼神盯向林歡,咬牙切齒道:“昨天偷襲我的雜粹是不是你?”
“告訴你,在這海市,沒有我柳家不知道的消息,你和方家一舉一動,盡在我柳銀掌控之中!”
“說得跟真的一樣,你消息要是有那麽靈通,怎麽會讓自己被人吊在酒吧外拍裸照?”
林歡忍不住笑了起來。
“噢……我想起來了,我和欣雨領證的時候有人似乎想刁難我們,我猜你之所以出現在這,一定是民政局裏安插有你們柳家的人。”
“可惜啊,你終究是來晚一步。”
“欣雨以後就是我林歡的老婆了,我權你最好離她遠點!”
“否則,我不介意你被揍的新聞再上一次頭條!”
林歡說著,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本以為,這柳銀經過昨天的事,會消停一段時間,沒想到他這般“不懂事”。
還是打得太輕了!
“你……”
柳銀麵紅耳赤。
想到昨天的事,他就一陣後怕。
現在出門,再也不敢一個人獨處了。
這不,他這次來這,身後就跟著幾輛商務車,隻要他大手一揮,他們就從車裏下來,把林歡暴打一頓!
“林歡,你昨天的情況也不比我好到哪去。”
“要不是你運氣好,昨天在路上早被人亂刀砍死了!”
“差點被人開車撞成渣渣的滋味如何?”
“你做了什麽事我一清二楚,我所遭遇的必定讓你百倍奉還!”
柳銀有些瘋狂地笑了起來,手一揮,十幾個保鏢從商務車上下來,把林歡和方欣雨團團圍住。
今天,他誓要在林歡身上找回點場子!
“柳銀,你剛才說什麽?”
“你給我說清楚,你昨天對林歡做了什麽,他差點被亂刀砍死和撞死是怎麽一回事?”
方欣雨這才想起林歡和張玉婷沒去學校,而林歡最後出現在了酒吧。
這很不正常。
於是,她立馬轉身檢查起林歡胸前和後背的兩個破洞。
切口整齊,哪裏是什麽不小心刮到的破洞,分明就是銳器穿刺形成的效果!
“你有沒有受傷?”
方欣雨急了,慌忙伸手在林歡身上**。
“沒事,真就隻是一點小意外!”
林歡一把抓住方欣雨那緊張的手安慰道。
“你昨天是不是遭遇了襲擊,所以擔心我的安全,於是外出去帝王酒吧找我,想保護我,對不對?”
方欣雨含情脈脈看向林歡,心裏滿滿都是感動。
明明林歡昨天才剛被暗殺,卻還敢冒死去保護她,而她怎好意思罵他的不是?
“是,又不是。”
林歡不知道怎麽說。
這女人,腦補得有點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