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也見過我和敵人交手的一些手段,應該知道我此番回來想幹什麽。”

“我預感一個月後,海市將會迎來一場難以想象的大戰,你的這些人,若是有家室需要照顧分不開身就不要召集回來。”

“若是沒有放不開的事,那就都給我召集回來,準備跟著我幹一場大事。”

林歡也是不客氣,開始發號施令。

這些人肯等他林歡,那就是準備好了為他林歡賣命的準備,扭扭捏捏不用他們辦事,隻會讓他們寒心。

至於他們的忠誠度,林歡之後再想辦法測試。

先召集人馬,為即將的大戰做準備。

“領命!”

老蔡戰意盎然,叩首過後,立馬退去召集人馬。

不過,他走出沒幾步後又跑回來。

把一塊令牌遞給林歡。

“少主,你也是大意了,這是我的身份令牌,你該好好審核我的身份一番!”

老蔡交出令牌後立馬離開。

林歡拿起令牌看了看,皺起眉頭。

印象裏,並未有多少關於林家身份令牌的記憶,不知道該怎麽通過這樣的一個身份令牌確認別人身份真實性。

林歡觀察了一會兒令牌上的符文,嚐試往其中注入靈力。

並未見其有任何特殊之處,就隻感覺出裏麵有一道被符文鎖定了精血的印記,而精血的氣息明顯是那老蔡。

“我林家應該有能激活這令牌的心法,難不成讓我以血氣激活?”

林歡嚐試以自己的血氣去激活,卻也是沒任何反應。

“應該不是這樣,要是見誰都得用上血氣來確認身份,一天要見十幾個人,不得把自己折騰個半死?”

林歡自言自語。

驟然想到了什麽,當即運轉起林家明心訣,以其中的功法脈路嚐試在玉牌符文背後刻畫上另一個符文。

嗡!

腦海中,當即閃現一個留影畫麵。

畫麵裏,是老蔡跪拜的畫麵。

“爸爸!”

林歡見到老蔡年輕時候跪拜的那個人時,激動得差點就站了起來。

沒想到身份確認需要林家明心訣,更沒想到能在留影印記裏看到自己老爸曾經的一些影像。

林歡一番激動過後,苦笑著坐下,收起老蔡的玉牌。

終究是隻是一道印記影像。

林歡努力平複心情,繼續喝著茶,心中愁雲消散了不少。

如今,自己在海市的勢力,也算是小有規模,不是一般世家所能比擬。

單就老蔡的這支暗部,絕對能橫掃整個海市地下勢力,乃至海市所有家族!

林歡繼續品茶等人。

八天已經過去,知道交通站重新啟用的人應該不止一個,一定還有人來餐廳找他,就是不知道下一個會是誰。

“林先生,別來無恙!”

林歡沒先到真正要第三個進店的竟然會是段二爺。

他帶著個墨鏡,手裏拎著個小鳥籠,悠哉悠哉模樣。

“二爺,我們可是死對頭,你們義和團最近可沒少對我們洪門堂口下黑手,你這麽晃悠悠進來,不怕我弄死你啊?”

林歡冷聲問道。

這段二爺今天若是來鬧事,林歡可不會對他客氣。

段二爺尷尬一笑,看了看四周,掏出一枚令牌輕輕放在桌上,遞到林歡麵前。

見到令牌,林歡愣在當場。

不會吧,這個討厭的家夥也是林家一員?

段二爺也是感覺到了林歡的驚愕與不信,臉色漲的通紅,又有些委屈。

“林家外勤部——段德,在此拜見少主!”

“承蒙家主厚愛,看得起段德,讓我負責安排林家當年林家舊部的撤退路線。”

“林家出現變故後,我這條線就斷了,為了整個線路保持通暢和不被敵人發覺,我不得不落草為寇,為弟兄們謀求生存之路!”

段德當即就跪在地上,淚水再也忍不住一滴滴往下段。

多少年了,他都快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但心中關於林家的信仰卻從未曾泯滅。

林歡沒有說話,而是默默拿起段二爺的身份令牌仔細感應起來。

和老蔡幾乎是一模一樣,是自己的爸爸給段德發的令牌。

“你怎麽把自己搞得那麽可惡,你在道上的名聲可不好,別是幹出了什麽有辱林家名聲的事吧?”

林歡質問道。

這麽多年過去了,林歡可不敢保證這個段德是否還忠心於林家。

“我也是沒辦法,當年林家要安排送走的林家附屬勢力家屬人員實在是太多,我老早就被人給懷疑上,我不得不給自己打造出一個讓人覺得我不可能是林家人的厭惡身份。”

“演著演著,我自己都快要認為我就是那樣可惡之人。”

“但少主你放心,在大義之事上,我絕對沒幹出什麽違背林家戒條的行為,很多事情我都是找人演戲給外界看的。”

“否則,今日我也不敢來找你啊!”

“我段德發誓,絕無無背叛林家之心,否則天打五雷轟!”

段德匍匐在地,真怕林歡生氣,不相信他的真誠。

“那你聯合倭國擺下百戰擂台怎麽回事?”

林歡眼中殺意彌漫。

“我也是沒辦法,因為倭寇國那些畜生已經拉攏了黑龍會,我若是不臣服配合,他們就會來硬的,我隻能趨炎附勢保護自己這條線,否則對不起當年林家那些戰死的英魂。”

“我手上掌握著林家附屬勢力英魂的最後血脈線索,這些人是林家的未來,我這條線若是段了……怎對得起少家主你爸爸的囑托!”

段德說著泣聲淚下。

他真的忘記自己多少年不曾流淚了,今日恍若是李家離家出手的少年終於是找到了家。

隻想好好哭上一場。

“你還當那個白發女子對付周樹夫妻,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林歡繼續詢問,一直暗中以神識觀察段德神魂波動。

就目前而言,一切表現都很正常。

“少主你有所不知,這個白家我不聽也得聽,因為她背後的勢力太強大了,乃修真世家!”

“這些年我能在海市活下來,就是依仗他們白家!”

段德如實回答。

“這個白家到底什麽來頭?”

林歡追問。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可以很肯定——白家曾經是我們林家的盟友!”

“白小姐不知道從哪得知這家店對於林家很重要,故而才不惜一切代價想為林家買回這個店。”

段德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