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靈兒一聽,趕緊給自己的碗裏多加幾塊肉,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從小和林歡一起長大,他可太了解林歡了!

另外三女見狀,也是不客氣,也顧不上什麽形象,加快自己吃食速度。

尤其是白發女子,她可是花費了四千萬,怎能吃虧!

不一會兒,一大鍋的雞肉,就隻剩下一半不到。

林歡見狀,也顧不上等她們吃夠,摘下自己的麵具,準備開吃。

“咣當!”

林歡摘下麵具的那一刻,楊冪冪雙眼睜大,愣愣看向林歡。

“真的是他!”

楊冪冪心情澎湃。

原來她之前經曆過的那些都不是錯覺,而是真實存在。

這般想著,她伸手摸向自己手腕上林歡當時留下的遮眼帶,腦袋有些暈沉沉起來。

“你怎麽了?”

唐靈兒第一時間就發現楊冪冪情況不對勁。

洪幺幺和白發女子見狀,也是皺起眉頭,投去關心的眼神。

“我……我沒事!”

楊冪冪眼神有些慌亂,用喝湯來掩蓋自己此時的心亂。

她心中此刻有太多的疑惑。

她已經可以肯定,林歡出現在自己身邊當保鏢絕對不是生活所迫。

一根雞腿能賣一千萬的人,會在乎當個什麽保鏢?

一切都是有目的性的接近。

為什麽?

“難道老爸知道我一直在掛念那天救下我的人,如此安排這麽一出,就是想讓我嫁給此人?”

“還是說,這一切都是林歡的故意安排,為了把我騙到手?”

楊冪冪想到這些,心中複雜至極。

她不得不去這麽想。

林歡不缺錢,又身手了得,接近自己似乎就隻剩下一種可能——美貌。

這些年,接近她的男人,沒幾個是好東西!

可是,這麽一想又覺得不對。

自己可真太自戀了。

眼前這麽一桌,都是美女,看起來都對林歡或多或少有點意思,他真心想騙色,怕是不缺女人。

如若林歡隻為得到自己身子,定不會讓這麽多對他有好感的女人聚到一桌,從而影響他收割女人的心。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楊冪冪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胡思亂想這麽多。

換是往日,一旦心生疑慮,立馬有個聲音在腦海裏告訴自己遠離這些混亂的想法。

可是今天卻是沒有。

貌似在林歡麵前,那個聲音不再那麽具有威嚴性。

楊冪冪好想借著這麽個清醒的機會,問林歡要個真相。

可是,萬一林歡壓根就沒把她放在心上怎麽辦?

問了,現在可能得到的是一個謊言,亦或者讓自己當眾失態的真相罷了。

楊冪冪偷偷瞄了林歡一眼,見林歡好似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般,默默給自己盛了很大一碗雞肉,埋頭開吃起來。

洪幺幺幾人不甘示弱,一個勁給自己碗裏夾肉。

見狀,楊冪冪隻能壓製住心中也不再多想,主動夾起一塊雞胸肉吃起來。

美食在眼前,怎能辜負!

一塊雞肉下肚,味道是湯汁的幾十倍,那份滿足感足以抵消心中的各種多慮。

之後,餐桌上再沒任何對話,一個個都在努力幹飯。

不到十分鍾的時間,一鍋雞湯被眾人吃個精光。

一個個心中滿足之餘,依舊是有些意猶未盡。

要不是林歡這一鍋雞湯裏蘊含的氣血之力過於濃厚,不適合多吃,否則她們非得想辦法讓林歡再燉上一鍋來嚐嚐。

“咦,她們兩個這麽能吃在我預料之中,楊姐姐……怎麽也這麽能吃。”

“你……沒事麽?”

唐靈兒紙巾擦著嘴,看向楊冪冪碗邊上的一些骨架,一臉疑惑。

這話一出,洪幺幺和白發女子也是一臉好奇看向楊冪冪。

一個毫無修為之人,竟然能吃了至少三碗雞湯而沒事,體質一定很特殊。

不過,唐靈兒話音剛落,卻見楊冪冪突然站起,似想說什麽。

哐啷!

她整個人直接暈倒在地,鼻中開始流血。

說遲遲那時快,林歡一個閃身便出現在她身後,一把抱住了她。

唐靈兒也閃身出現在一旁,第一時間伸手去為楊冪冪診脈。

“極陰之體,又常年氣血虧虛,神識虛弱受損……她家人這些年都給她吃了什麽,身體虛成這樣!”

唐靈兒一邊把脈一邊說道。

“極陰之體?”

白發女子黛眉一揚,猶豫了一下,把一枚丹藥拿出。

“這個能救它命,但我的飯錢得抵消。”

白發女子把丹藥送上,看向林歡。

“唉,你這人趁火打劫呢!”

洪幺幺氣道。

“好。”

林歡卻是沒有任何猶豫,接過了白發女子手裏的丹藥,而後一把抱起楊冪冪向包間走去。

“師父,你這是要幹什麽?”

洪幺幺不解跟上。

“他這是要救人,不能被人打擾!”

唐靈兒一把拉住了洪幺幺,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她知道,林歡接下來要怎麽救治楊冪冪。

那過程,免不了有一場肌膚之親。

可惜,能救楊冪冪的隻有自己的大師兄,畢竟要對付極陰體質,唯有至陽之體。

自己亦然是極陰之體,不僅幫不上忙,而且林歡在施救過程還不能靠近一米,否則引發的後果很嚴重。

“我們是女的,進去幫忙有什麽問題麽?”

洪幺幺急道。

這孤男寡女的,可不太讓人放心。

“你進去能幫什麽忙?你會施針,還是說你會玄門功法?”

唐靈兒有些生氣問道。

“咯咯……洪幺幺是吧,我要是你,要麽立馬進去阻止你師父救人。”

“要麽,早早走人,免得等會兒自己難堪。”

白發女子笑著轉身向門口走去,打算就此離去。

“你什麽意思?”

洪幺幺追上去問道。

“接下來,可能是少兒不宜的畫麵,萬一你聽到一些特別的動靜,你該怎麽辦?”

白發女子笑嗬嗬問道。

“特別的動靜?”

洪幺幺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白發女子的意思。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師父不是那樣的人!”

“還特別動靜……”

洪幺幺越說越沒底氣。

不是她不信任林歡,而是這個白發女子似乎是對極陰體質很是了解,說不定見識過極陰體質出問題被人救治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