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趙總想玩,我和你比就是。”
“你敢放多少股份,我照單全收。”
“現在就簽約!”
就在方老太太決定放棄這個賭注時,林歡卻是開口答應了。
“你確定?”
趙總見林歡一臉從容答應,臉上的自信逐漸消失,開始打起退堂鼓。
這個林歡,他老辣的眼光卻是捉摸不透。
太淡定了,恍若一個見慣大場麵的豪門公子,壓根就不把眼下的賭局當回事。
“怎麽,趙總你不敢玩了?”
林歡玩味的表情看向趙總,一點不帶怕的。
和一個懂得的算命的修仙者玩心理戰,趙總可算是對上行家了。
再說了,東西本就是真的!
“你想以進為退?”
趙總開始腦補林歡自信原因,一咬牙,道:“那就和你玩上一把又如何?”
“趙總高明!我也覺得他們是在演戲。”
“那麽大個盒子,卻裝個玉佩,忽悠誰呢?”
“我猜他玉佩是某多多買來,最多九塊九,還包郵!”
“哈哈,就他這樣子,怕是什麽叫古玉都不懂,還敢挑釁行家眼光,簡直是不知死活。”
……
眾人跟著起哄,都不看好林歡。
“林歡,要不……算了?”
方欣雨聽著眾人的話,心中一陣發慌,懇求的眼神看向林歡。
好不容易通過楊家重新拉起方氏集團,她真不敢拿它的前途去賭。
“相信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林歡笑著安慰方欣雨道。
方欣雨呐呐地點了點頭,已經六神無主,隻能相信林歡。
“來人,立馬去給我擬定合同,現在就簽字!”
趙總愈發覺得林歡和方欣雨是在演戲,又恢複自信。
“好,趙總豪氣!”
眾人紛紛叫好,就等著看林歡笑話。
“呸,這個趙總以為他是誰,等會兒怕是要輸得臉褲衩都要沒了!”
不遠處,方土捂著自己的臉對趙總背影唾罵了一句。
暗自後悔剛才把方欣雨已經幫林歡準備好禮物的事告訴了方金,才鬧出現在這個局麵。
林歡這麽被動,本該高興才是。
可現在他可不希望林歡輸,畢竟自己已經選擇和林歡的項目站隊了。
“我也覺得這個林歡不會輸,他能坐邁巴赫,說不定是什麽隱藏世家的大公子!”
“十個億的投資合同他都拿下來,怎麽可能弄個地攤貨來充牌麵,說不定還是人家家傳寶貝。”
方土身後的幾個後輩也跟著分析起來,選擇相信林歡。
“要不,我們暗中和別人也賭上幾把,賭林歡贏,讓他們選趙總,我們就能把之前輸給林歡那邁巴赫的修車錢給贏回來!”
有人提議道。
方土聞言,當即兩眼發亮。
“這個主意好,你立馬去聯絡那幾個平時老贏我們錢的家夥,我要和他們高賠率賭上幾局……就賭真假,還有定價範圍!”
“我馬上就去!”
就在趙總忙著準備擬定合同時,方土幾人也暗中找幾個好賭的族人豪賭起來。
方家那些個鄙視林歡的族人一聽說方土要賭林歡手裏東西真假和定價,紛紛來了興趣,各種開押林歡會輸。
宴會主位氣氛壓抑,後麵卻是熱鬧非凡。
一個個似乎都覺得憋屈,押起錢來那是一點都不含糊。
不一會兒,方土幾人的下注資金就達到了一百來萬。
要是贏了,不僅能賺回送出的修車費,還能賺回一點修自己車子的修車費。
眾人心思各異,默默等待合同擬定後揭開真相。
沒過多久,合同便成功擬定,公司的法務部要員正好都在,見證趙總豪氣簽下轉讓協議。
協議上明確規定方家優先購買權,隻需別的股東跟著簽字即可。
“方老太太,現在讓你這孫女婿後悔還來得及,否則方氏集團出現什麽變故,可不要怪我這個當股東的不肯給你們兜底。”
趙總把股份轉讓協議推向方老太太麵前,就看她敢不敢簽字。
“趙總如此雅興,我這把老骨頭又怎破壞你的雅興。”
方老太太偷偷看了林歡一眼,見他鎮定自若,也是豁出去了,拿起筆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簽字確認了。
隨後,方欣雨也簽字確認。
股權轉讓協議算是正式完成交接手續。
事情到了這一步,方家完全可以耍無賴不認賬,直接吞走趙總的一半股權。
但,所有人都相信方家不敢那麽做,除非真贏下了這場賭局。
畢竟,根據法律規定,股東轉讓股份,別的股東有優先購買權,別的股東都還沒簽字,老太太能分走的股權隻能按照占股率來分。
“那,在場的諸位股東做個見證,我若是輸了,我手裏的一半股權就交給方家了。”
趙總自信滿滿看向在場的所有股東。
一個個互相對視一眼後,都點了點頭。
趙總見所有股東都同意之後,笑著對老太太伸出了手,道:“就請方老太太把玉佩交給我鑒賞吧。”
他倒是要老太太接下來怎麽圓場。
到了這一步,他依舊覺得老太太和林歡在強裝鎮定,等會兒一定會找個借口讓合約作廢。
老太太真又猶豫了,再次看向林歡。
“奶奶,沒事,這是我給你的禮物,絕對差不了。”
林歡給予一個肯定的眼神,方老太太這才心安,把玉佩交出。
“公平己見,我來做個鑒定如何?”
這時,楊剛走來,伸出自己的手。
他不是不相信林歡的玉佩是真,倒是怕趙總等會兒發現玉佩是真耍起無賴。
“好,我相信楊總的為人,定能給個公允。”
趙總不以為然道。
或實話,他打心底就不願去鑒定個地攤貨。
萬眾矚目中,楊剛拿過玉佩開始仔細查看起來。
楊剛先是掂量了一下,而後仔細觀察期雕工和玉佩表麵包漿,麵露喜色道:“諸位,就這水頭和包漿,我楊剛願以楊家的名譽保證,這絕對是乾隆年間的雕工玉佩,上麵有皇家年號刻字,是崇皇太後之物無疑。”
“市價場價,至少一千萬起步!”
楊剛給出了最後的判定。
“真是乾隆年間的皇家之物?”
趙總大驚,慌忙上前仔細觀察起來,哪怕沒能抓到手中,可是看著看著就冷汗直冒。
那玉的水頭!
那包漿!
還有那雕工!
絕對是乾隆年間,做不得半點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