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感謝你救了我二叔的孫子小光,我以茶待久,代表楊家感謝你的大恩大德。”
楊剛取一杯茶水,自己一飲而盡。
“果然如林歡料想那般,這楊剛和楊老同屬一脈!”
方欣雨聽著楊剛的話,心中暗自驚呼。
既如此,搞定了楊老,等於搞定了這個楊剛。
“楊先生不必如此,我不過是隨手之勞,也是那孩子命不該絕。”
林歡客氣道。
“林先生,若是不嫌棄,以後就如同欣雨那般叫我楊叔可好?”
楊剛溫聲細語,和平時那雷厲風行,簡直判若兩人。
“既如此,楊叔你就不必如此客氣,有什麽話直接開門見山說就好了。”
“太客氣了,我和欣雨有點不習慣。”
林歡不再客氣,直接開門見山問明楊剛想約自己的理由。
楊剛聽罷老臉微微一紅,指向餐桌,道:“的確有所求,不如我們邊吃邊聊?”
“楊叔,你應該知道我們二人還要參加奶奶的大壽,在你這吃飽喝足了才下去,免不了要挨一些人說三道四。”
“有話直說無妨,無需整這些客套,坐著讓人不自在。”
林歡沒一句廢話,有些強勢,聽得方欣雨心驚肉跳,真怕林歡惹了楊剛不高興,讓自己失去了從楊家這拉到投資的大好機會。
可是,她又不敢多說什麽。
楊剛表麵對她客氣,可完全都是看在林歡的麵子上。
否則,為何就隻邀請林歡,沒有邀請她?
楊剛沒想到林歡這麽直白聊天,哈哈一笑,心情舒暢了一些,也不再那麽謹慎,坐了下來。
“那我就直說了。”
楊剛看了看方欣雨,道:“我是個生意人,人情事故方麵欠些火候,我也就不整那些虛頭巴腦的場麵話了。”
頓了一下,繼續道:“我可以給欣雨管理下的那子公司投資5到10個億資金,前提是林先生得幫我個忙。”
方欣雨先生心中大喜,而後又緊張起來,拉住林歡手臂,小聲問道:“什麽忙?”
“我女兒的事,你們可有知曉?”
楊剛試探問道。
說這話的時候,他偷偷觀察林歡。
林歡在馬路上救下他那失控的女兒監控錄像他看過,很肯定那人就是林歡。
林歡以秘術救自己女兒的畫麵他也看了,之後女兒就清醒了不少,甚至恢複了以前的活力和靈動。
可是,他總感覺女兒的病還沒完全康複。
甚至,他有一種直接,自己的女兒即將有性命之憂,甚至自己也麵臨被別人暗算的風險。
他需要一個能破局的人拯救楊家。
好比現在的方家,本是無解的局麵,被林歡給一一化解了。
若是林歡肯出手幫楊家,自己女兒的怪病說不定就好了,楊家的危局也能消失。
觀察中,隻見林歡淡然喝了一口茶水,表情沒任何變化。
一切,似乎早就了然於心!
“聽說過,我表妹婷婷說她中邪了,不知道是真是假?”
方欣雨接了話。
“這就得問你家老公了,他應該最了解。”
楊老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林歡。
“啊?”方欣雨回頭看向林歡,“好啊你,你認識冪冪,怎麽不早說?”
“嘿嘿……見過兩次麵,不熟。”
林歡撓頭。
他可以在楊剛麵前保持淡定,但麵對方欣雨那吃醋模樣,有點招架不住。
“那你可看出她得的是什麽病。”
方欣雨幾乎是質問。
誰讓林歡背地裏認識了那麽多的美女。
洪幺幺、楊冪冪……一個個都不是善茬。
鬼知道除了這兩人,他消失的這些時間裏,還會不會認識別的漂亮女人。
他也太能招蜂引蝶了!
“看是看出了,但是要想幫她治療那病,怕是得在她身邊多觀察些時日,找出讓患病的根源。”
林歡回答道。
楊剛聽到林歡真的能治,心中大喜,激動道:“小林,可否麻煩你幫我暗中觀察她的病根,隻要你能治好她,別說讓我給方氏集團投資10個億,就算豁出家當我也願意!”
“這怕是不行?”
林歡皺眉。
“為什麽?”
方欣雨和楊剛幾乎是異口同聲。
在救治楊冪冪這件事上,方欣雨也很上心,沒有裹挾進任何經濟利益。
“冪冪的病情有點複雜,第一層病因我基本已經幫她解除,唯有第二層病因我有點無能為力。”
“她中了催眠之術,根本就無法通過暗中觀察,查出病根在何處!”
林歡也不再藏著掖著,說出了楊冪冪現在病症。
“催眠之術?”
方欣雨和楊剛同時大吃一驚。
萬萬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病因,的確是讓人難以對症下藥。
二人多多少少看過這方麵的電影和電視劇,知道被催眠之人隻要不被觸發激活條件,表麵上根本看不出病因,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別。
外人想查出觸發條件幾乎很難,除非催眠之人激活指令讓人看出患者異常。
就算看出異常又如何?
你不知道施法者通過怎樣的方法進行催眠,根本沒法徹底解開催眠之術。
一旦病人接收到觸發條件,該怎樣還是會怎樣。
解決之法隻有兩個。
第一,把施法者給殺了!
但這個方法留有隱患,因為被催眠的指令還在,哪天不小心被人觸發,一樣能被催眠,幹出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來。
第二,最為穩妥的辦法就是找出施法者催眠之法,以同樣的方式把被施法者的觸發條件給改了。
這個方法雖好,但要找出施法者可不簡單。
人家有如此算計,怎會輕易讓你查出他的身份?
找出後人家死不承認,你又能如何。
“你既然知道了是催眠之術,難道不能順藤摸瓜找出那人的身份?”
方欣雨疑惑道。
“要是有那麽好查,我相信楊叔早就查出那人身份。”林歡看向楊剛,“想必楊叔一直都知道你的寶貝女兒中了咒術,甚至已經找到了高人鎮壓咒術,隻是苦於還沒能找出施術者,這才沒幫你女兒解除咒術。”
楊剛聽罷無奈地歎了口氣,點點頭。
他一直安排人暗中監察自己女兒,想從她的生活軌跡中找出蛛絲馬跡,可是就是找不出半丁點嫌疑人的信息。
咒術還能通過高人暗中感應凶手,這都沒查出真凶。
那毫無牽扯線索的催眠之術,更是不知如何去找了。
畢竟,女兒這個病,他暗中給他找的心理醫生不下一百個,個個都可疑,查起來工程量有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