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歡看周樹一家狀態,就知道想讓他們安心住這,必須得給一個讓他們目前能接受的身份。
而且,還不能太尊貴,否則他們得花費很久的時間才能讓他們認可龍騰山莊是他們日後要效命的地方。
唯有讓他們覺得在龍騰山莊裏有用,他們才能安心住下!
“周樹、張小燕,我這龍騰山莊需要兩個忠心耿耿的管家,你們能否勝任?”
林歡直接一副嚴肅的表情詢問。
“這……”
周樹回神,認真思考。
他不再震撼山莊的奢華,而是思考自己和老婆能否幫林歡打理好這家業。
“我希望我能信任你們,畢竟在這海市之中,能讓我信任的人不多。”
林歡沉著個臉說道。
周樹夫妻二人對視一眼,都覺得這個任務有些艱巨,但還是從彼此的眼神裏看到了堅定信念。
“感謝少主信任,我們夫妻定會幫你管好龍騰山莊!”
周樹語句堅定到。
“你怎麽說?”
林歡看向周樹的老婆張小燕。
“我自當不辜負少主信任!”
周樹老婆也是一臉堅定回答。
“很好,以後這就歸你們管了,自己去找合適的房間安頓下來。”
林歡高興把龍騰山莊的門禁卡交到夫妻二人手中,二人欣然接受。
林歡見二人接受了龍騰山莊的差事,又看向周玲玲,語句就沒之前那麽客氣了,有點冷漠道:“你也去個合適的地方先住下,若是不想被我林家牽扯到自己的前程,以後少來便是。”
"你以後的人生要怎麽安排,我之後會告訴你爸爸媽媽一些我的個人意見,保證你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李青值得林歡敬重,但他絕對不會因此對他的後人過多嗬護和放縱。
林家的家規擺在那,林家血淚史也擺在那。
林家要想重新振作起來,一開始就不能容忍任何沙子進入創業團隊之中!
周玲玲看向對他態度有些冷漠的林歡,心中複雜至極,小聲道:“林先生,你和我父母才見過一麵,聽了他們一些匪夷所思的話就這樣安排他們……”
“你不怕這一切都是我們周家的設計,隻為讓你林家重倒複轍,徹底消失麽?”
“玲玲,你胡說八道什麽?”
周樹夫妻沒想到女兒會問出這樣一個敏感的問題。
林歡愣了一下,沒想到周玲玲能想到這些,不由心底對她另眼相看。
不愧是李青的女兒,想到的問題也很全麵。
她質疑他這個林家少爺,也不忘記質疑自己的養父母,甚至她父親李青也懷疑。
糊塗中帶著幾分精明。
“嗬嗬,你這個問題問得很好。”
林歡輕輕一笑,繼續道:
“半個小時前,你們周家的相關資料我已經讓人查了一遍,表麵上沒什麽問題。”
“至於是否別有用心,我相信我自己的直覺和判斷。”
林歡說著把手中的一枚爻錢往空中一拋。
爻錢還在半空,林歡就開口道:“就像我相信他們落下後會是直立,而不是正麵朝下還是朝上。”
“叮!”
爻錢落下,穩穩立在地上,紋絲不動。
“這個理由很胡扯,卻好像又很有道理。”
周玲玲忍不住笑了起來,心中所有擔憂煙消雲散。
林歡身份地位那麽高,都敢豪賭一場,自己一個初中都不曾畢業的小丫頭片子,又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這一刻的豁然開朗,靈魂似乎得到了升華。
“周玲玲願意效仿我現在的爸媽,以及我那過去不曾謀麵的家人,追隨林家少主,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周玲玲噗通跪地,宣誓效忠。
這種電視劇裏才有的劇情如今發生在自己身上,她緊張得手一直在抖。
好怕林歡拒絕自己。
林歡靜靜地看向跪地的周玲玲,再看向一臉期待的周樹和張曉燕。
“你可是真心?”
“我林家最恨叛徒,尤其是不忠不孝,賣國求榮的卑鄙小人!”
林歡回眸看向周玲玲,聲音依舊淡漠。
“我知道我周玲玲之前質疑父母,對父母有些不忠不孝,是個怯懦的小女人。”
“但,懇請少主給我一個機會,我不想讓我的親人失望!”
周玲玲語句堅定,心中噗通噗通跳,滿是擔心。
林歡聽罷,臉上這才露出些許笑容,語句溫和了不少,道:“很好,你以後也是我林家人了。”
“真的麽?”
周玲玲大喜,高興看向自己爸爸媽媽。
這一刻,她在他們眼中看到了讚許和認同,心中感覺幸福不已。
“自然不會有假,但你目前還不夠成熟穩重,應該以學業為主。”
“安心去讀書和享受該有的生活,這也是我們林家子弟應該恪守的生活狀態,明白麽?”
林歡上前扶起周玲玲,認真叮囑。
“周玲玲領命!”
周玲玲點頭答應。
她知道林歡這是為了她安全考慮,卻也打心底當成了一份責任。
林家覆滅,定要很多忠心的優秀人才進行補充。
還有什麽是自己培養更值得信任的麽?
“你很有覺悟,我很看好你,你親生父親的事你不要多心,我日後會給你一個滿意的調查結果。”
周玲玲所想,也是林歡所想。
之後,林歡把自己的小師妹叫來,大家互相認識一番後,林歡把龍騰山莊未來計劃簡單告訴了幾人。
周樹一家領命聽從安排,沒有過多質問。
安排好了周樹一家,林歡也到了赴約楊剛和方老太太的壽宴之約。
林歡把司機換成了周樹。
而後,林歡帶著喃喃去赴約。
唐靈兒也想去,可龍騰山莊之前傳出的怪事太多,必須有人坐鎮龍騰山莊些日子,她隻能留在了龍騰山莊。
此刻,葡京酒店外,方欣雨焦急如焚。
林歡失蹤了一天,唐靈兒更是從別墅中搬走,喃喃也不見了,讓她憂心忡忡。
不知為何,她好擔心林歡會一聲不吭就走了。
不辭而別。
電話她自然是打過了幾個,林歡都說會來,可是她提議去接他,他又不肯說自己在哪裏。
如此古怪行為,怎能不讓人生出一種擔心。
好似網上那種廣東夫妻,成家後的老婆忍受不了男方家庭條件,帶著女兒跑路了,從此杳無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