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歡可不知道王麗瞬間想到那麽多,見她不像王德發那般蠻不講理,倒也不好直接發難,剛要說明來意。

唐靈兒性子急,搶先開口道:“我大師兄買下了這宅子,剛想進去看看房子,你這個表弟非要把我們攔下,說要給我們一百萬當做開門紅包,要你來做個見證。”

此話一出,王麗心中又是一突。

以自己表弟那尿性,一定不知好歹和別人要了什麽好處費,現在被人反要回來!

王德發見唐靈兒竟然當著自己表姐提一百萬的事,驚愕之餘,惱怒不已。

瞪眼看唐靈兒,氣道:“明明是你們說要給我一百萬,我才幫你們把我表姐叫來當個見證,好讓你們順利完成法事好交差。”

“敢當著我表姐的麵胡說八道,活膩歪了你們!”

“而且,這可是我表姐,你們向她告狀有用麽?”

王德發越說越得意,仿佛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

林歡幾人今天不給點好處費別想動工!

王麗聽著王德發話,氣不打一處。

當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啪!

王麗上前把王德發口中的煙一拔,反手就給他一個更狠的耳光。

幾乎是,輪了個大擺錘打過去的,打得自己的手都生疼了。

剛才那一巴掌打不醒自己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表弟,現在就隻能是下死手打!

這操作,看得林歡和唐靈兒目瞪口呆。

突然覺得,他們和王德發的交流方式太溫柔了。

和這種人交流,就得人家這樣方式,說話前先給一個大耳光。

喃喃更是嚇得躲林歡身後,探出個腦袋偷偷觀察,真怕王麗打了王德發後也給自己一個大耳光。

那聲音,聽著就疼!

“表姐,你怎麽又打我!”

王德發被扇得差點倒地,臉上多了幾個清晰的手指印,耳朵嗡嗡作響,捂著個臉怨恨而懵逼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表姐。

下手狠就算了,還當著自己看不起的幾個外人的麵打,真恨不得找幾個野男人過來把自己這個表姐給當場法辦了。

但,他也隻是敢怒不言。

誰讓自己的大好前程都捏在這個表姐手裏,就算被打斷一條腿也隻能先忍著,心中別提有多憋屈。

“我打你怎麽了?”王麗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向王德發,“你一個小學都沒畢業的垃圾,平時在村裏橫就算了,來這種地方幹活你囂張什麽?”

“我……我……”

王德發被罵得一無是處,方才知道平時自己罵別人時,對方是怎樣的一種心情。

頓時有些惱羞成怒,拳頭一握,就要不管三七二十動手打回去。

卻在這時,見到不遠處有保安的巡邏車趕到,握緊的拳頭不得不鬆開。

這裏保安的身手他見識過,一個能打十個那種。

誰敢在這鬧事,他們動起手來那是一點都不客氣,輕則骨折,重則住院十天半個月!

林歡在一旁看戲看得也差不多了,淡淡開口道:“你們要打架回家去打,我那一百萬的開門紅誰給?”

“我看你就是勸揍!”

王德發心中怒火正沒地方泄,聽到林歡還敢要錢,立馬衝山前,就要教訓他一番。

啪!

又是一個大耳光響起。

王德發還沒靠近林歡,就被唐靈兒一巴掌扇飛,牙齒都飛出了好幾顆。

整個人重重砸在地上,半邊臉都腫了起來,暈頭轉向,隻覺得自己好像要死了一般。

“大師兄,對不起,沒忍住。”

唐靈兒一臉無辜表情看向林歡。

“行吧,開門紅怕是沒了。”

林歡搖頭笑道。

“姐姐……你打了叔叔,就不要再打我和哥哥了啊。”

喃喃躲在林歡身後,有些敬畏的眼神看向唐靈兒。

“喃喃放心,姐姐隻打壞人。壞人若是不聽話,就要打他打到聽話為止,這是你哥哥教我的!”

唐靈兒摸摸小丫頭溫柔說道。

“你打的人,扯上我幹什麽。”

林歡無語。

“哥哥是好人,不會動手打人的!”

喃喃抱著林歡大腿說道。

“嗬嗬,他不打人。”

唐靈翻個白眼。

她路上就給林歡卜過幾卦,卦相顯示他手上沾了因果,說明林歡最近不僅經常“打架”,還打死了不少壞人。

說林歡不打人,鬼才信!

三人說話間,倒地的王德發竟然堅強地從地上爬起,沒有暈倒過去。

“你們……你們竟然敢打我,我要報警!”

“我要讓帽子叔叔抓你們!”

王德發口吐不清道。

此刻,心中依舊是各種不服。

林歡見狀,懶得和這種人再較勁,迅速掏出自己的相關山莊轉讓證明文件交到王麗手中,不容質疑的語句道:“一百萬我就不要了,讓這個人我以後不想在這島上見到,能辦到麽?”

王麗這會兒才從自己表弟被一巴掌打飛的震撼之中回神,慌忙查看林歡手上的文書,而後誠惶誠恐鞠躬道:

“林先生,實在是對不起,給你造成這樣的麻煩,我日後一定嚴加管教下屬,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

“我這就把他丟出去,保證不會讓他在海市出現!”

說著,王麗對剛好趕到保安招手。

保安會意,立馬上前控製住王德發,免得他再亂來。

“王麗在此恭喜林先生喬遷新居,你這屋子雖然我們有一直在維護著,但你進去看後若是覺得什麽地方不好,需要進行改進可向我提出來。”

“若是你要舉辦喬遷酒宴,還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也給我一張請帖,到時定攜帶厚禮參加,討個喜慶。”

王麗賠笑著送上自己的名片,說完又再次給林歡鞠躬,以表誠意。

“謝謝。辦酒席之時定會送貼。”

林歡接過王麗的名片,而後收回自己的文件袋。

看向被控製起來的王德發,像看白癡一樣,搖頭笑了笑。

“怎麽可能……你們怎麽可能是這裏的主人!”

“這裏的主人怎會擠大巴?”

“怎會進城帶雞鴨鵝!”

王德發難以接受,可是又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此時,林歡已經帶著喃喃和唐靈兒進入了莊園,身後大門被他隨手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