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少,你這話說得嚴重了,我們怎敢戲耍柳少。”
方禾終於是稍微理智了一些,對柳銀那憤怒模樣感到有些心悸,慌忙整理好自己的衣著,放開自己老婆的手,笑嘻嘻快步下樓。
“這事也是沒辦法,我奶奶昨天她醒了,說欣雨這婚事得她掌眼和定日子,否則她死不瞑目。”
方禾開始打起太極。
反正柳銀得罪不起,但這林歡也不能放走。
“放尼瑪的狗屁!”柳銀氣不打一處,“你家那老太太現在就一個活死人,她能醒來?”
“真醒了,看來上次你柳少的藥很管用,我正準備把柳少你要娶方欣雨的事情說出來,她又睡著了。”
方禾一副真真的模樣,影帝在他麵前,演技怕是都要弱上幾分。
“好你個方禾,這道士給你施了什麽法?”
“你竟然要幫他說話!”
方禾演技再好,又怎能忽悠柳銀。
他今天是鐵了心要娶方欣雨!
“好,這是你們逼我的!”
柳銀打了個響指,一名保鏢立馬會意,掏出手機發出了一條短信。
“柳少,你這是幹什麽……有事好商量不是。”
方禾有些急了,慌忙給柳銀倒茶。
雖然不知道柳銀發出了什麽消息,但肯定不是好的消息,甚至影響到方氏集團生死!
“你方禾的茶我現在可不稀罕,你給我等著!”
“希望等會兒你當著你方家其他族人的麵,還能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柳銀一手拍開方禾的茶杯,咬牙切齒看向方家每一個人,包括林歡。
“臭道士,別說我沒給你機會,我和方家的事情你最好別摻和進來,否則你明天怎麽橫死街頭都沒人知道!”
柳銀對林歡發出了威脅。
“我師父給我算過一卦,說我這人至少能活到88歲,倒是柳少你這麵相,怕是難活過這兩年,可得當心。”
林歡也毫不示弱。
心裏壓根沒把這柳銀的威脅當回事,倒是柳銀剛才的話讓他感到有些疑惑。
自己剛才施點手段救醒了方家老太太,若是這柳銀、亦或者柳家人是下毒之人,柳銀這會兒應該有所反應。
蠱毒已解,下蠱的人一定已經感應到,這會兒應該已經給指使他的人匯報了消息才是。
但聽柳銀言語中透露的消息,對方家老太太中蠱一事似乎不怎麽了解,否則以老太太性命相威脅,效果一定更有成效。
不是柳家,會是誰呢?
林歡不解。
方禾繼續在討好柳銀,何付婷婦唱夫隨跟著勸說,但柳銀根本不吃他們這一套。
幾分鍾很快就過去。
“方禾,在搞什麽鬼,方欣雨和柳少的婚事不是早就定了麽,你這時候怎就反悔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快速走進別墅裏。
“二伯,你怎麽來?”
方禾和方欣雨同時臉色大變。
“不止我們來了,還有你四叔都來了!”
又一人陰沉著個臉進入別墅。
“大伯……”
方欣雨心中壓力大增。
“方欣雨,你是方家人,既然享受了方家給你帶來的諸多便利這麽多年,做人做事就必須以方家利益為基礎!”
又一個中年人進入大廳。
三人齊齊來到柳銀身邊,恭敬地和他打起了招呼。
“方欣雨,不知道我給你請來的這幾個長輩夠不夠當我們的證婚人?”
“他們可是和你父母同一個輩分,說話怎麽著也比你哥哥和嫂子有幾分分量吧?”
“至少在你的婚事上,他們能當你真正的長輩。”
柳銀得意起身,笑嘻嘻看向方欣雨。
“柳少……”
方禾還想為自己的妹妹爭取一下自由,卻被柳銀瞪眼咽了回去。
“方禾,何付婷,我記得方氏集團的法人代表上,現在寫著的是你二人的名字吧?”
“你說,若是方氏集團破產,業務突然停止,幾千萬的違約金是誰來背?”
柳銀冷聲說道。
此話一出,方家人都臉色大變。
尤其是方禾和何付婷,嚇得都不敢正眼看柳銀了。
那些個債務一旦被定性違約,可能麵臨的諸多法律責任,甚至可能讓他們兩人下半輩子在牢裏度過。
這就是法人代表的責任,不是他們夫妻二人所能承擔得起。
剛剛幻想的未來美好生活,瞬間破滅。
“欣雨,就不要任性了,趕緊和柳少道個歉,之前的事就此翻過。”
“一個道士,不好好在道觀裏待著,出來起什麽哄。”
“給他點錢,打發他走吧!”
柳家幾位叔伯紛紛附和。
“哥……嫂子……”
方欣雨兩眼淚汪汪,不知如何是好。
“唉,妹妹啊,哥哥也是沒辦法……”
就在方禾無奈,準備接受事實時,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諸位,若是老太太醒了,這事是不是就由她來定奪?”
林歡悠悠開口道。
“對不起,林歡,你走吧。”
“我答應你的彩禮會給的道觀送去。”
方欣雨兩眼淚汪汪看向林歡,已經不抱任何希望。
現在,她能做的就是不拖累林歡。
“我說的是真的!”
林歡一臉認真說道。
“你個臭道士胡說八道什麽,我們方家請來了不下一百個名醫,全都束手無措,說老太太最多還有一個月活命。”
“此番我們讓欣雨嫁給柳少,就是為了給家裏衝衝喜,讓老太太走得安詳。”
“滾,滾,滾,我最討厭招搖撞騙的道士了!”
方家幾位大伯開始趕人,壓根不相信林歡能救醒老太太。
“哈哈哈……你叫林歡是吧?”
柳銀得意大笑,道:“我給你個機會,你若是現在就能把老太太救醒,我和方欣雨的婚事可以緩緩。”
“若是不能,你給我下跪磕一百個響頭如何?”
“林歡,別答應,你快走吧。”
方欣雨怕林歡亂許諾,趕緊推搡他離開。
“好,我答應了。”
方欣雨真是怕什麽來什麽,沒想到林歡竟然答應了。
“哈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他以為他是誰,神仙麽?”
柳銀和方家的幾個叔伯大笑起來,壓根不相信林歡能把一個要死的老太太救活。
“他就是神仙!”
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別墅那很少北啟用的電梯口方向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