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良一聲令下。
神武軍的戰士們全部掏出十字弩,對準了對麵的府兵。
但凡誰敢亂動一下,立馬串糖葫蘆。
校尉也是能屈能伸,幾乎一秒服軟。
“閻參軍冷靜,都是自家人,沒必要大動幹戈。”
“為了表示誠意,我先讓下麵的人把刀收起來,千萬別衝動……”
說完,校尉投去一個識時務的眼神。
府兵們慌忙收刀,有的直接把刀扔了,熟練的舉手投降。
至此,神武軍完全控製現場。
“上官,我是棉北縣令,這件事跟我無關,我也是剛剛才收到陳知府的公函……”
錢萊還想趁著邊軍沒追究,主動推卸責任,換來的就是閻良無情的一巴掌。
這一耳光,打得錢萊頭暈耳鳴,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周圍的衙役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更不可能給縣令出頭。
“爾母婢的,明知道駱雲霄是我邊軍的兵,應當交給軍法堂處置,你竟敢私自處刑,該當何罪!”
閻良的這番話,比一巴掌扇在臉上還有威懾力。
錢萊直接嚇尿了,慌忙跪在地上解釋。
“下官原本已經叫停行刑,都是校尉大人強行要求繼續執行,現場的人都可以作證,請大人明察秋毫!”
“錢萊你個王八蛋,敢甩鍋給老子!”
校尉收拾不了閻良,但收拾錢萊還是綽綽有餘的,當即衝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狗咬狗一嘴毛,大家都在看熱鬧。
閻良卻懶得搭理他們,徑直走到駱雲霄麵前,想要給他鬆綁。
結果發現,這小子的繩子已經被蹭斷了。
四目相對。
駱雲霄露出一抹尷尬的微笑,“不勞參軍大人,卑職已經搞定了。”
“爾母……”
閻良抬手就要送上經典的大逼兜,駱雲霄急忙躲閃。
“過來!這是命令!”
閻良暴喝一聲,駱雲霄隻得乖乖把臉伸過去。
啪!
閻良輕輕扇了他一耳光,惡狠狠抱怨。
“爾母婢的,老子天不亮就出門了,長途奔襲上百裏,就為了救你小子。”
“實在對不住,讓參軍大人費心了。”
駱雲霄知道,閻良不是真的恨自己,而是對下屬一種特殊的關愛。
閻良親自給吳春媚鬆綁,溫柔問道:“弟妹沒事吧?要不要送你去醫館找大夫看看?”
吳春媚搖頭,“不用了,謝謝大人關心。”
閻良對待男女的態度完全不同。
在女人麵前,他像個溫文爾雅的紳士。
但在男人麵前,這廝又會變成一頭狂暴的野獸。
總體來說,人不壞。
隨後。
閻良當場公布了事件真相,宣讀神武軍以及涼州府對駱雲霄鋤奸的嘉獎,並決定繼續處決忠伯。
老百姓這才明白,駱雲霄不是漢奸,而是鋤奸的英雄。
反倒是府軍校尉和縣令錢萊狼狽為奸,借著剿匪的名義大肆斂財,還妄圖殘害忠良。
憤怒的民眾衝上高台,把兩人圍起來一頓暴打。
“你們這些刁民想作甚!敢動本官一下,格殺勿論!”
大難臨頭,校尉還叫囂著恐嚇老百姓,結果可想而知。
當場挨了五十多拳腳,打得鼻青臉腫,連親媽都不認識了。
“百善孝為先,我是你們的父母官,你們不能連父母也打……救命啊!”
錢萊識時務,跪在地上連聲求饒。
可惜民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知道這廝隻是緩兵之計,回到縣衙還會繼續魚肉百姓。
拳頭跟不要錢似的落下,打得錢萊嗷嗷慘叫。
毆打狗官的慈善活動不脛而走,整個縣城萬人空巷。
人們爭先恐後往裏擠,生怕慢一步打不著狗官。
甚至連縣府的衙役,也偷偷往錢萊屁股上踢了兩腳。
誰讓這廝整天媚上欺下,壓榨員工,打死活該!
僅僅挨打還不夠。
如果兩個狗官能從老百姓的怒火當中活下來。
等待他們的還有朝廷的追責,烏紗帽八成是保不住了。
另一邊。
處死忠伯的重任,落到了駱雲霄頭上。
駱雲霄撿起大刀,走到忠伯跟前,往他臉上踢了兩腳。
忠伯悶哼一聲,總算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你……你……”
忠伯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駱雲霄不僅沒死,反而成了劊子手,怎麽可能!
“拓跋敬忠,很遺憾,你們徹底失敗了,還有什麽想說的遺言嗎?”
忠伯一句話也沒說,冷眼瞪著駱雲霄,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仿佛在說,你們都是秋後的螞蚱,蹦噠不了幾天了。
等左賢王殿下發兵之日,就是大靖滅亡之時!
駱雲霄也不二話,手起刀落,身首分離,血濺三尺。
又收獲一個高級人頭,獎勵2倍屬性點。
再加昨晚的大力士,一共剩餘3點。
目前不太缺壽元,駱雲霄選擇劍走偏鋒,全點抗性。
即將進入漠南死亡禁區,免不了險象環生,防禦拉滿比較穩妥。
數據麵板即時刷新。
「剩餘屬性點:0」
「壽元:25天」
「力量:4」
「抗性:6」
「速度:1」
「耐力:2」
這邊斬首完畢,那邊民眾毆打狗官上癮,根本停不下來。
氣氛烘托到位,閻良下令鳴金收兵。
神武軍跨上戰馬,整齊列隊離場。
臨走之前,閻良送給駱雲霄一匹快馬,“小子,安頓好媳婦,抓緊回大營報到,少帥在等你。”
駱雲霄抱拳行禮,“卑職遵命!”
棉北縣的遭遇總算告一段落。
夫妻倆騎著馬奔赴膘子嶺,正式搬進馬匪山寨。
村裏老房子的家當全不要了。
坐擁三千兩銀子,置辦一套全新的不香嗎?
至於村民們不願搬遷怎麽辦,隻能祈禱他們自求多福了。
畢竟駱雲霄也不是救世主。
“六弟,弟妹,你們可算回來了,哥哥們最近好生發愁呀!”
張麻子帶著一眾手下,熱情的迎接兩人入住。
駱雲霄不解,“大哥因何發愁?”
張麻子紅著臉說道:“不怕六弟笑話,咱這群草莽窮慣了,突然有了幾萬兩巨款,根本不知道咋花。”
二當家附和道:“是啊,有些弟兄拿了錢,一天到晚逛窯子,人都被榨幹了,錢包還是鼓的,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聽到這裏,吳春媚有感而發:“這人呐,沒有吃不了的苦,卻有享不了的福。”
張麻子說道:“六弟,弟妹,你給咱出出主意,這麽多錢該咋規劃?”
“理財嘛,其實也很簡單。”駱雲霄微微一笑,“我倒真有一個計劃,就怕哥哥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