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受不了!怎麽會有這麽賤的人啊!】
【秦婉卿和蕭知瑾調情就調情,好端端的來找我們寶寶什麽事情?】
【能不能來輛大貨把他們兩個全都撞死啊?】
【我同意樓上的,我可以在旁邊放 bgm:我們都在用力的活著。】
溫禾茵抬頭看去,果然看見了在不遠處商店裏的秦婉卿。
她對上溫禾茵的目光,笑著伸手朝著她揮了揮,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沈辭蹙眉,伸手製止他的行為。
“你這是想做什麽,放開她。”
蕭知瑾轉過頭,眯起眼,“我帶我的妻子回家,輪得到你來說三道四?”
他早就看不慣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可是礙於溫禾茵總是說他們之間是單純的同事關係,又不好說些什麽。
但這次實在是太過了。
平常工作上麵有交集也就算了,私底下兩人也約著見麵算什麽?
他這個丈夫又算什麽?
他的心煩躁到了極點,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溫禾茵冷聲道:“鬆手。”
他驚愕的看向她,“禾茵你……”
大庭廣眾之下,溫禾茵不想跟著他一起丟臉。
她看向蕭知瑾的目光帶著前所未有的陌生,“我不會跟你回去,你要我說多少遍才聽得懂?”
蕭知瑾渾身的血液都泛著冷,猛地湊近她壓低聲音道:“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是怎麽跟我說的?”
她昨天在仁心門口一字一頓說著她不是他這種人,不會跟別人曖昧不清。
然後呢?
他就在今天親眼目睹了她和沈辭兩人一起單獨出來逛街。
普通同事會這樣?
而他這個丈夫竟然連知情權都沒有。
溫禾茵冷笑了一聲,她就說蕭知瑾這是又發什麽瘋,原來是屬於男人的自尊心又感覺被挑戰了。
她無語的看向秦婉卿的方向,“你和她單獨出來,我不也沒說什麽?蕭知瑾,你做人做事不要太寬以待己嚴於律人好不好?”
蕭知瑾一口氣差點梗在喉間,“我和婉卿和你和這小子怎麽能相提並論?”
溫禾茵聳了聳肩,“怎麽不能相提並論?我和沈辭隻是單純的師兄妹,你和秦婉卿是單純的叔嫂關係,這不是一樣的嗎?”
蕭知瑾從前根本不知道溫禾茵還有這麽伶牙俐齒的一麵。
他腦袋被氣的有些發懵,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我不跟你詭辯,但是你必須跟我走!”
【666,說不過人家就說人家是在詭辯。】
【真像那種男人說不過女人就嘴硬:要不是看你是個女的早就打上來了。】
【從前真是沒發現蕭知瑾這麽有男人味,純貶義。】
溫禾茵眼神真切的露出嫌惡的眼神,可是礙於在公共場合不好發作。
“鬆手。”
男人懶散的嗓音響在他們身後。
溫禾茵呼吸一滯,轉身。
霍沉舟漫不經心的單手插兜,抬著眼皮看她。
“我過來看看溫大夫是不是早就忘了有我這麽個人了。”
【我怎麽聽出來一股怨夫的感覺?】
【你不是一個人,我懷疑霍總是不是一直在跟蹤。】
溫禾茵確實是有那麽一瞬間忘了還有個霍沉舟在等著她,不過她是不會承認的。
蕭知瑾很是驚訝會在這裏見到霍沉舟。
這位霍家的唯一順位繼承人。
雖然說是順位,但是五年前的霍家也是經曆了不小的風波才定下來這位繼承人的。
傳聞中的霍沉舟不近人情,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見麵。
蕭知瑾下意識鬆開握著溫禾茵的手,“霍總您……您和我太太認識?”
聽著剛才霍沉舟熟稔的語氣,不像是認識那麽簡單。
他是在五年前認識溫禾茵的,二溫禾茵也是正巧在五年前被霍沉舟拋棄,他不知道他們兩人之間的過往很正常。
霍沉舟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溫禾茵,拉長了音調:“認識?嗯……我對小溫大夫的印象倒是很深呢,你說對不對?”
見話題突然轉向自己這邊,溫禾茵頓時無所適從,聲音小的跟蚊子一樣,“是。”
蕭知瑾目光遊移在他們之間。
“原來是這樣,我之前還真不知道家妻給霍總留下了這麽深的印象,不過,還是要多謝霍總關照她了。”
不對勁,有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感。
他們兩人之間似乎不同尋常。
還不等蕭知瑾想出來什麽,霍沉舟走過來伸手將溫禾茵的掌心握在自己手裏仔仔細細看了遍,輕輕摩挲著她手腕上的紅痕。
溫禾茵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趕緊抽回了手。
這護犢子的行為從前霍沉舟也經常這麽做。
她媽媽因病離世之後,班上的小男生就開玩笑說她爸爸很快就會再娶個女人,然後生個弟弟,轉眼就會忘了她。
蕭知瑾不知道從哪兒知道了這件事,隔天就一個人去了她的學校,找到那小男生的老師,以後他的作業成倍數增長。
想想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恍若隔世一樣。
霍沉舟挑了挑眉,重新將手插回了口袋裏。
“這點不用蕭副理事來提醒,您要是有這‘抓奸’的空檔不如把經曆放在蕭氏的製藥廠上。”
這點精準戳中了蕭知瑾的痛處。
因為蕭氏的製藥商在前段時間爆出了用料摻假的醜聞,隻不過被蕭老太太給壓下去了而已。
要是換做是其他人,蕭知瑾早就懟回去了。
可麵前的人是霍沉舟,他就算有心也無力。
蕭知瑾嘴角掛起一個難看的笑,“霍總還真是愛說笑,那我就先帶著我妻子先走一步,不打擾您了。”
霍沉舟上前一步,剛好把溫禾茵擋了個嚴嚴實實。
即使做出這麽冒犯的舉動,霍沉舟那張桀驁的臉上一絲愧疚都沒有。
“忘了和你說一聲,蕭副理事,你太太,我就先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