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成功把在場人所有人的目光聚集而來,蕭母見狀趕忙捂住了自家兒子的嘴,壓低了聲音小聲嗬斥道:“別胡說八道!”

蕭知瑾拿下了母親捂在自己嘴上的手,他還是頭一見到自己母親這般,三觀都要震碎了。

自己母親不是很喜歡溫禾茵的嗎?

“媽,您是怎麽想的,我有妻子,為什麽要讓別的女人給我生孩子?”

蕭母眼神有些閃爍,“那禾茵不是不能生嗎?你看看她都多少年了,也沒能給蕭家生下個一兒半女的。”

提及此事,蕭知瑾垂下了頭,臉上罕見的出現了一抹愧色。

這件事他知道自己做的不對,把外界所有的壓力全數放到溫禾茵一個人身上。

可是他做這件事的時候是想過溫禾茵的,特意從國外找的進口藥,對人體的副作用幾乎為零。

他自覺自己心裏是有溫禾茵的。

他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眼的時候全是堅定。

“媽,我是不會讓別的女人生下我的孩子的,您就死了這條心吧。”

蕭母愣住了,她以為自己兒子都做到這個地步了,應該是看見溫禾茵就煩才對。

怎麽現在又變了個態度?

其實不止是她這樣感覺,外界知道內情的人都這樣想,甚至還背著蕭家開了個賭局,就是蕭家二公子和他的妻子什麽時候離婚。

其中屬聞家少爺聞錚賭的錢數最大。

整整一輛法拉利的錢,賭他們這段婚姻超不過一個月。

溫禾茵正陪老太太會完客,想找個清淨的地方休息下。

身後有一道腳步聲跟自己幾乎重合,溫禾茵感覺不對,自己快他也快,自己慢他也慢。

【我靠,這誰啊?】

【跟個變態猥瑣男一樣跟著,要是我我都嚇死了。】

【這人我有印象,原書裏麵提到過,本來是溫禾茵的舔狗,但是因愛生恨,溫禾茵最後的手其實就是他弄廢的,隻不過現在的劇情來看他應該還在想要得不到的階段。】

溫禾茵皺了皺眉,看到前麵有拐角,轉身一躲,躲進了拐角處。

聞錚瞳孔一縮,抬腳追上,但是到了拐角處哪裏還能看得見溫禾茵的身影?

“媽的,跑這麽快。”

聞錚眉眼陰鷙,煩躁的想從口袋裏麵拿出來煙抽兩根。

他後背抵上個硬硬的東西,他手中的煙掉落在地,勾唇笑了一聲。

“溫小姐還是那麽的出其不意啊。”

溫禾茵左手上拿著剛從服務生盤子裏順走的刀子,眼神冰冷,“既然知道,你還跟過來?”

她認識這個男人,當初自己父親去世的時候,溫德海原本就是想跟這家聯姻的。

簡單來說,就是把她給賣了。

溫禾茵想到這些,手上的刀子握得更加用力了些。

要是真如彈幕上所說,這敗類完完全全就是個瘋子。

聞錚舉著雙手緩緩轉過身來,看見溫禾茵的那一霎那眼睛都亮了。

五年不見,當初的黃毛丫頭如今出落的越發的亭亭玉立了,巴掌大的小臉上一雙眼睛水汪汪,在燈光下像是玻璃珠子一樣,皮膚又白又細膩,畫著淡妝眉眼又清冷,美得脫俗。

聞錚目光死死盯著溫禾茵肩膀上**出來的一小塊皮膚。

“溫妹妹,沒想到幾年不見,還是這麽的勾人啊。”

溫禾茵察覺到他的視線,惡心得身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沒曾想,聞錚看到溫禾茵被惡心到的反應,臉上的神情愈發的激動了。

他猛地握住了溫禾茵握著刀的那隻手,邪笑著,“呦,這麽看不慣聞哥哥?”

溫禾茵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屎糊住了,惡心的要命。

“放開!”

聞錚舔了舔嘴唇,眯眼笑著,手上的力道加深了幾分。

“還是這麽烈,跟五年前一樣的帶勁,老子就喜歡你這一款,可惜了之前沒能拿下你,但是現在嘛,也不遲。”

聞錚吹了下口哨,伸手要撩她的裙子下擺。

溫禾茵掙紮的動作愣住了,她渾身如墜冰窟。

五年前在父親屍骨未寒的時候,溫德海就迫不及待的將自己迷暈送到聞錚的**。

好在那晚她跟蕭知瑾報備過,他發覺不對找了過來,才沒有釀成大禍。

這件事是十八歲溫禾茵的噩夢,但已經不是二十三歲溫禾茵的噩夢了。

啪!

她用盡了全力給了麵前的男人一巴掌。

【漂亮!寶寶就這樣打賤男人!】

【真想衝進去用擀麵杖把他的屎從肛門裏擠出來,再喂給他吃了。】

【不是蕭知瑾這時候人呢?需要的時候他不在,不需要的時候像擋路狗一樣,】

【這個事情告訴我們一個道理,想著依靠男人倒黴一輩子。】

聞錚拿舌頭頂了頂被打的那一邊臉,笑出聲來了。

“溫小姐真是夠勁的,不知道在**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麽帶勁啊?”

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興奮了,眼睛裏閃爍著貪婪的光,喘著氣靠近溫禾茵。

力氣不夠,發火在別人眼裏都是在撒嬌。

“乖一點,哥哥會好好疼你的,雖然是被蕭知瑾玩過的二手貨,但哥哥不會嫌棄你的,乖乖跟了我,保你比在蕭家的時候過得舒坦。”

溫禾茵渾身發抖,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恐懼。

她攥了攥手心,衝著聞錚吼道:“滾開!我喊人了!”

聞錚不屑一顧,“你喊唄,看看有誰能救你?”

他一隻手挑起她的發絲放在鼻子下麵癡迷的嗅著,“要不要猜猜等蕭知瑾來了,他是會站在你那邊還是站在我這邊?”

溫禾茵心頭湧上一股絕望,她根本猜都不用猜,等蕭家的人見到她跟聞錚不清不楚的場麵,一定會率先拋棄她。

為了一個早就沒用的兒媳得罪聞家,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嗬嗬,看溫妹妹這表情,應該跟我想的一樣吧?”

感受著麵前男人的氣息越來越重,溫禾茵強迫自己鎮定,她聲音像淬了冰。

“你這麽做,就不怕你爺爺知道後教訓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