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紅魚精明強幹,二十年前跟前夫離婚後,
一心撲到事業上,從此風生水起。
兢兢業業工作的這麽多年,她不止一次帶病工作,
甚至癲狂到在醫院裏辦公。
更別提女人來親戚時那點小麻煩,她靠著強大的毅力直接無視!
但陸鳴不一樣。
他不僅像極了葉紅魚高中暗戀三年的同班男神,
就連在**,也是如球場上一般英勇無敵!
久旱逢甘露的幹涸土地上,接連得到暴雨滋潤。
葉紅魚食髓知味,上午匆匆處理完日常工作,
心神不屬地就趕緊回了家。
二十年來,這還是葉總第一次中途離崗!
“鳴鳴,在家乖不乖啊?”
葉紅魚脫下高跟鞋,露出黑絲包裹的玉足。
她常年精心保養,肌膚如二八少女般嬌嫩。
看著足弓近乎完美的曲線,她芳心一顫,
想到了昨晚上陸鳴強有力的臂膀,
以及他癡迷把玩時的目光。
哼,她可是蘇氏集團分公司總裁,陸鳴頂頭上司的上司!
那個臭小子如此褻瀆自己,得好好教訓一下!
客廳裏,陸鳴正摟住蘇淺淺的細腰,
他的手忽然僵住。
蘇淺淺更是不堪,小臉煞白,心跳窒息。
她著急的想要逃開,卻被反應過來的陸鳴抱得更緊。
“別動,別說話!一切有我!”
陸鳴在蘇淺淺耳邊低語道。
他的語氣堅定無比,
一下子讓心慌到大腦空白的蘇淺淺找到了主心骨。
蘇淺淺乖巧的點點頭,忽然有主動親上去的念頭。
女人喜歡上一個男人,理由往往就是那麽簡單。
他很強,做事有擔當!
如果陸鳴此時推開蘇淺淺,將責任全推給這個單純少女,
葉紅魚因為還沒吃膩,必然會就此放過陸鳴。
但是蘇淺淺剛剛萌動的少女情愫,恐怕就會遭受徹底的打擊。
陸鳴不忍心看著這個可憐的女孩受苦。
說到底,他不主動,
這個羞澀到和男人說話都臉紅的妹子,不可能短時間跟陸鳴發展到這地步!
“紅魚姐,今天下班這麽早啊?”
陸鳴索性將蘇淺淺抱到懷裏,嚇得少女杏眼裏滿是驚慌,臉蛋兒泛紅。
葉紅魚換上拖鞋,柳葉眉微微一皺。
她何等人精,之所以在陸鳴麵前說話嬌俏,無非是想找回昔日的青春感。
聽到陸鳴刻意的疏遠,葉紅魚意識到不對勁,
臉上的笑容和媚意頓消。
她快步走過玄關,一眼瞥見懷中抱著美人的陸鳴。
有點意思!
住在自己家,還金屋藏嬌!
葉紅魚單薄的紅唇微微上翹,一言不發。
但她淩厲的氣場驟然迸發,驚得蘇淺淺如踩中捕獸夾的小鹿般顫抖。
“紅魚姐吃過飯沒?要不要一起吃點。”
陸鳴卻抬起頭,勇敢的與葉紅魚對視。
上次在酒店,他想要與柳如煙結婚,想著忍辱負重。
現在柳如煙出軌,陸鳴孤家寡人。
雖然得到葉紅魚的承諾,職場上有一步登天的機會,
但與懷中少女相比,還是差了那麽一籌!
男人嘛,就是要敢作敢當!
葉紅魚冰冷的目光掃過蘇淺淺,
少女瑟瑟發抖,蜷縮在陸鳴懷中露出半張清新幹淨的小臉蛋。
葉紅魚一眼看出她沒有任何化妝痕跡,甚至於有些營養不良。
察覺到對方不是勾引人的小狐狸精,
葉紅魚的警惕和憤怒頓時消減不少。
而且,她曾經親口答應不幹涉陸鳴的感情生活。
眼下,葉紅魚還舍不得跟陸鳴分開,
尤其是剛剛得到澆灌滋潤的心田。
“好呀,正巧我餓了,一起吃點。”
“小妹妹,你不會介意吧?”
葉紅魚展顏一笑,讓人如沐春風。
她成熟如蜜桃的風情,職場女強人的氣場,
和諧的交織,形成獨特的動人魅力。
“好…好呀……”
“姐姐您好漂亮!我叫蘇淺淺……”
蘇淺淺偷偷瞄了一眼,瞬間嚇得又縮回陸鳴懷裏。
這個大姐姐,太有魅力了!
簡直就像電視裏氣場全開的大明星!
女人就是這樣,年輕的渴望成熟,而足夠成熟後,又想方設法扮嫩。
兩位風格迥異的美人,就這麽氣氛詭異的對坐著吃飯。
“我叫葉紅魚。真巧,我們五百年前還是本家呢!”
葉紅魚嫵媚一笑,盡情釋放成熟美婦的魅力。
她瞥了眼四周,意有所指道:
“說起來,我家請了個保姆,也姓葉。”
“因為這個姓氏,當初我才選的她呢。”
蘇淺淺慌了,急急忙忙就想從陸鳴懷裏掙脫。
陸鳴溫香軟玉在懷,怎麽舍得?
“對的對的,您保姆就是我媽媽。”
“我媽媽今天病了,臨時叫我代班……”
蘇淺淺掙脫不開,隻好漲紅著臉輕聲道。
第一次見麵,就鑽進了房主朋友懷裏,
這位成熟美豔的大姐姐,一定會覺得自己是個不要臉的壞女人吧!
要是她因此開除媽媽……
陸鳴的臉色也有點難看。
說到底,還是他有些對不住葉紅魚。
睡著人家的床,還占人家保姆女兒的便宜……
正當陸鳴想開口時,葉紅魚又是嬌笑道:
“我能理解。”
“看到葉姐女兒這麽可愛,我感覺自己都年輕不少。”
“以後你媽媽要是讓你代班,我出雙倍工錢。”
“這就叫,為情緒買單!”
葉紅魚的話出口,陸鳴和蘇淺淺都震驚了。
如果讓公司裏見識過葉總如何鐵麵無私的員工聽到了,恐怕集體驚掉大牙!
葉總的嚴格管理,在整個行業都是出了名的。
她不止一次幹過“揮淚斬馬謖”的戲碼,
用來整頓公司紀律。
“對了,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葉紅魚放下碗筷,一雙黑絲美腿輕輕站起,勾勒出誘人曲線。
她蓮步輕移,俏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陸鳴感覺太不對勁了,他放下一臉懵的蘇淺淺,追了過去。
“紅魚…呃……”
剛走進拐角處,陸鳴的嘴就被嬌嫩而熱情的紅唇堵住。
直到滾上床,陸鳴解開葉紅魚玉頸上的絲巾,好奇問道:
“你剛才為什麽這麽說?”
葉紅魚隨手扔掉皮帶,狡黠笑道:
“與其讓你個臭男人去外麵鬼混,還不如養個小的放家裏。”
“你要記住,你的職位,還有女人,都是我給……”